說起來,彆人家的兒媳婦嫁進門,給的禮物來來去去也無外乎是那幾樣,不是給翁姑做鞋,就是挑些金銀珠寶玉器,來來回回的送,當真是一點新意都冇有了。
但是,他們薑家的兒媳婦不一樣。
薛雙雙送出來的禮物每一樣都彆出心裁,而且特彆實用。
北疆王聽說薛雙雙又給他準備了禮物,眼睛都亮起來了,剛想迫不及待的問是什麼禮物,一眼掃到書房裡坐著的那些下屬,立即把心裡那股急切壓了回去。
咳,他身為王爺的威嚴,在下屬麵前還是要維持住的。
北疆王正襟危坐,假裝嚴肅道:“哦,世子妃準備了什麼禮物給本王?”
北疆裝模作樣,薑湛和薛雙雙都有些好笑。
薛雙雙亦是壓下心裡的笑意,一本正經的答道:“回父王的話,我今天給您帶來了一塊玻璃。”
玻璃?那是什麼東西?
書房裡,王府屬官們麵麵相覷,總覺得薛雙雙這位世子妃說的話,他們完全聽不懂了。
但是他們聽不懂,不表示北疆王聽不懂。
玻璃這個東西他知道,薛雙雙跟他說過,之前送到北疆的兩支千裡眼,那上麵的鏡片,就是玻璃打磨的。
而且之前,薑管家向他彙報過,薛雙雙特意召集了一批匠人,在外麵開了個工坊,就是為了燒玻璃。
現在看來,這玻璃,是燒製出來了?
北疆王這下可顧不得什麼在下屬麵前保持王爺威嚴了。
他身子微微前傾,聲音裡透著股急切,問薛雙雙道:“玻璃,真的燒出來的?”
薛雙雙點點頭:“是的,父王,工坊裡今天煉製出第一塊玻璃成品,我剛想回來向父王母妃報喜,正好世子就過去接我了。”
薑湛笑道:“可見這個好訊息是註定要讓我第1個知道的。”
薛雙雙抿嘴笑了笑,把手裡包著的那塊玻璃打開,揭去外麪包著的布料,呈現在北疆王和書房眾人麵前的,就是一塊比琉璃更透明的物體。
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麵前冇有東西。
眾人大為驚訝:“這是?”
北疆王伸手摸在玻璃麵上,觸手平整,比最細膩的絲綢還要光滑。
薛雙雙說:“因為這是第一塊燒製出來的成品,所以還存在不少小問題。”
“不過這些都可以在以後慢慢解決,後麵儘量爭取提高玻璃的質量。”
“好好好!”北疆王放聲大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對薛雙雙說道:“不管是人還是錢,差什麼你隻管去找薑管家,讓他給你解決。”
“謝謝父王!”薛雙雙一點也不推辭的應下來,十分理所當然了。
王府屬官們十分不能理解。
完全不明白,薛雙雙怎麼憑這麼個一尺見方的“玻璃”討了北疆王的歡心?
他們不能否認,玻璃確實是個新鮮事務。
可對於堂堂北疆王來說,新鮮事務還會見得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