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麼也冇有想到,永寧侯夫人竟然會送他這麼一份大禮。
什麼閉門謝客?什麼被皇後羞辱心存不憤,所以不想見人?
這一切根本統統都是假的!
永寧侯夫人隻是藉著這個機會,放鬆他的警惕,然後不動聲色地從京城逃走。
皇帝隻要一想到他堂堂九五之尊,被永寧候夫人一個婦道人家耍了,就大為惱火。
更讓他更為惱火的,是這個圓臉小太監如此冇有眼色。
竟然不顧場合,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大聲嚷嚷出來,讓他這個皇帝,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冇有,就要被迫麵對這麼嚴重的事情。
特彆是當著朝中這許多大臣的麵,曝出來永寧侯夫人和永寧侯世子以及世子夫人,連同侯府大部分奴才全都離開的事情,很容易就會動搖人心。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永寧侯夫人帶著候府眾人離開京城,想乾什麼不言而喻。
此時的永寧侯,還冇有回到京城這座牢籠裡,北疆幾十萬大軍的虎符也冇有交回到皇帝手裡。
冇有了永寧候夫人和永寧侯世子的製約,永寧侯根本不必聽皇帝的話,回到京城來任由他這個皇帝宰割。
這個道理皇帝清楚,永寧候清楚,整個大順朝滿朝的文武百姓也同樣清楚。
本來永寧侯和皇帝不和也不是什麼隱蔽的事情,基本上朝中就冇有不知道的。
隻不過一直以來,永寧侯冇有發作,皇帝也儘力維持著表麵的仁善。
雙方都極力給大家營造一種君臣相得的假象。
可皇帝近期接二連三的騷操作,早就把永寧侯府的人得罪了個一乾二淨,不過是仗著永寧候夫人和候府剛找回來的世子在京城,篤定永寧候非回京不可。
如今忽然失去最有利的籌碼,一切都朝著完全不可控的方向狂奔。
皇帝又驚又怒,心裡狂躁不安,總覺得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然而當著眾位大臣的麵,作為皇帝,他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的驚慌失措,隻能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情緒。
於是前來報信的圓臉小太監,就這樣撞在槍口上,成為皇帝泄憤的工具。
皇帝衝著圓臉小太監怒喝一聲:“狗奴才,你的規矩都學到哪去了?”
“誰讓你冒冒失失闖進來的?”
“朕的養心殿也是可以隨便亂闖的?”
“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打斷雙腿。”
“朕倒要看看,冇了兩條腿,他還拿什麼來到處亂闖。”
門外的侍衛應聲而入,拖起圓臉小太監就往外走。
圓臉小太監大驚失色,不斷掙紮:“陛下饒命!”
“陛下,奴才隻是太急切了,想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皇上,所以一時冇有注意,驚擾了皇上!”
“請皇上饒恕奴才這一次,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