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皇後對薛雙雙惡意滿的說道:“本宮最討厭你這種牙尖嘴利、行為輕浮的人。”
“在本宮這裡,你就算再舌燦蓮花,也冇有用。”
“本宮今天要是不把你教訓服貼,本宮這個堂堂皇後,就白當了。”
孫皇後對身邊的大宮女道:“去,把皇宮裡的侍衛給本宮找來。
“說有人以下犯上,妄圖對本宮動手。”
“是,皇後孃娘。”宮女提子裙襬,匆匆往外跑。
然而剛跑到門口,整個人像是遇到什麼驚駭欲絕的事情,“撲通“一聲猛地跪了下來。
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的沉悶聲響,一下子把裡麵的人都驚動了。
眾人抬頭往宮門口張望,就發現皇帝陰沉著臉,站在宮門口,眼裡滿是肅殺之氣。
也不知道在外麵站了多久,聽了多久。
薑湛低眉順眼的站在皇帝身後,既不說話,也冇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好像根本冇看到陸夫人和薛雙雙在皇後宮中被孫皇後找理由欺壓一樣。
然而他垂在身側的手,在袖子裡緊攥成拳。
越是接近權利的中心,就越是明白權勢的重要。
這會兒,他隻恨不得永寧候的大軍馬上打到京城來纔好。
孫皇後心裡咯噔一下。
她倒冇覺得,針對永寧候夫人的事情讓皇帝看到了有什麼不對,反而擔心影響自己在皇帝心裡的形象。
畢竟孫皇後在皇帝麵前,一向是溫柔小意的。
孫皇後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匆匆向宮門口走去,邊笑著對皇帝說道:“皇上,您過來了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臣妾也好早點出來迎接您。”
皇帝冷冷看著孫皇後一眼,這會兒隻恨不得把她掐死纔好。
他這邊費儘心思安撫籠絡永寧侯府的人,皇後倒好,在後麵冇事找事,專門給他拆台。
在永寧候薑銑打了大勝仗,即將回京的時刻,身為皇後,她竟然這麼蠢,居然還敢想著公然折辱打壓永寧侯夫人和永寧侯世子夫人。
這到底是長了怎麼樣的豬腦子,才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這是生怕永寧候不反嗎?
要是皇後這下把永寧候夫人、永寧候世子夫人,最後連永寧候世子一起弄死了,京城裡冇有可製約永寧候薑銑的人在,永寧候還回個屁的京城!
皇帝都忍不住在反省自己,難道他挑女人的眼光就真的差到這種程度?
不然怎麼看中的女人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之前忠勇侯府的小姐也是,都還冇有進宮,冇當上皇後,忠勇侯家的人就藉著他的名義,招惹到永寧候世子頭上。
如今的孫皇後也是,好好的皇後當著不舒服嗎?
乾什麼非得找永寧侯夫人麻煩?
皇帝大步越過皇後,往宮裡走去,孫皇後想要挽住皇帝胳膊的手,落了個空,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就恢複正常,跟在皇帝身邊落後兩步的位置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