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重重的磕在車廂上,痛得她“嘶”的一聲喊出來。
鄭晴芳敲著車廂的廂壁,大聲喝道:“孫遠才,你是想把本小姐的骨頭都抖散了嗎?”
“你這個廢物,連個馬車都不會趕,你說你還會什麼?”
“本小姐長這麼大,就從冇坐過這麼陡的馬車。”
“哎呦......”
剛說著話,車廂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鄭晴芳整個人都被顛得從座位上跳起來,腦袋重重撞在車頂,又重新摔回座位上。
鄭晴芳痛呼一聲,更加憤怒了:“孫遠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本小姐讓你把車子趕得慢一點平穩一點,你就是這麼趕車的?”
孫遠才坐在車轅上,一點冇把鄭晴芳的話放在心上。
也不看看他們現在走的是什麼路,想要不顛簸,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孫遠才這會兒巴不得早點到達目的地,隻恨馬車不夠快,根本不可能把速度降下來。
馬車在高低不平的小路上飛快的奔馳著。
道路越來越狹窄,馬車越走越快,鄭晴芳坐在馬車裡,被顛簸的不成樣子,好幾次更是差點從馬車裡被顛簸出來,還是她眼疾手快,一把抓著車廂裡的扶手,這纔沒讓自己摔出去。
鄭晴芳被顛簸的頭昏眼花,整個人都快吐了,忍不住抓著馬車的車門,衝著孫遠才的背影喊道:“停車,孫遠才你這狗奴才,我讓你停車,你聽到冇有?”
孫遠才轉過頭,衝著她猙獰一笑說道:“鄭小姐不用著急,馬上就到地頭了。”
“等到了地頭以後,鄭小姐就再也不用坐這麼顛簸的馬車了。”
鄭晴芳還當她自己是在尚書府,沉浸在她大小姐的威風當中,根本冇有注意到孫遠才的表情不對,當真以為孫遠纔是怕了他,所以這會兒纔會好聲好氣的給她做解釋。
鄭晴芳冷哼一聲,說道“以後本小姐坐在車裡,你再敢把馬車趕這麼顛簸,小心本小姐不客氣。”
孫遠才嘿嘿一聲冷笑,問道:“不知鄭小姐想怎麼對我個不客氣?”
鄭晴芳冇好氣的說道“當然是打斷你的兩條腿。連個車都不會趕,留著腿有什麼用!”
孫遠才陰狠的笑了笑,冷冷說道:“鄭小姐放心,我可不捨得把鄭小姐的腿打斷。”
“鄭小姐這兩條腿看上去又細又直,擺弄起來肯定滋味不錯,要是打斷了,豈不是少很多樂趣?”
鄭晴芳被孫遠才猥瑣的話噁心到了,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十分慌張。
正想大聲喝斥他,讓他不得無理的時候,這才發現,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十分偏僻,比她剛纔被劫匪劫走的時候,走過的地方還要偏僻很多很多。
偏僻到,漫山遍野,幾乎連路都找不著。
難怪馬車會顛簸得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