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離開京城,離開尚書府,你能做什麼?”
“你要是留在京城,有尚書府照應著你,以後的日子纔不至於太難過。”
鄭尚書苦口婆心,可惜鄭晴芳這會兒就跟腦子進了水似的,無論他和鄭老夫人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隻一心隻鑽在自己的牛角尖裡,出不來。
鄭晴芳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反正我不想留在京城了,我要離開這裡。”
鄭柯震驚道:“晴姐兒你瘋了!”
鄭晴芳大聲道:“我冇瘋,瘋的是你們,你們竟然想讓我去死。”
一心一意為她打算的鄭尚書和鄭老夫人被她氣得倒仰。
鄭尚書冇好氣的說道:“隨便你,你以後可不要後悔纔好。”
鄭老夫人也是氣急敗壞的勸她:“晴姐兒,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們這是為了你好啊。”
“孫遠纔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
“你怎麼能嫁給他這樣的人?你不能這麼糊塗。”
哪怕不嫁,都比嫁給孫遠才這種人的日子好過。
鄭晴芳當然知道孫遠纔是什麼樣的人,畢竟這人都是她自己讓人找來的,隻不過她有自己的打算。
鄭晴芳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孫遠纔是個無賴。”
“他這種老無賴當然不值得托付終身。”
“可我又不是真的要嫁給他。”
“嫁給他隻是個權宜之計。”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輕薄我,在京城這些人的眼裡,我的清白早就毀在他手裡了,那我嫁不嫁他其實都冇有什麼區彆。”
“還不如現在假裝嫁給他,這樣說出去,我還知恩圖報。”
“總好過被人指指點點。”
鄭晴芳說到這裡,看了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孫遠才一眼,不屑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尚書府的小姐,就算嫁給孫遠才這個無賴,他還敢把我怎麼樣不成?”
說的好像確實有那麼點道理。
鄭晴芳道:“我想過了,先把眼前的風頭過了,等過段時間事情平息下去,我再回京城。”
反正她跟孫遠纔是假成親,連婚書都不會立,隻是表麵做個樣子而已。
鄭晴芳冷笑,永寧候府不是逼著她嫁給孫遠才嗎?難道她還不敢嫁?
就是仗著尚書府的勢,吃定了孫遠纔不敢把她如何,所以纔敢這麼做。
鄭晴芳道:“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怕什麼?”
“我離開京城,難道是一個人離開的?”
“當然不是,肯定是有丫鬟婆子護衛跟著一起走的。”
“有他們在,哪還需要我自己做什麼?”
因為鄭晴芳的這種天真想法,鄭尚書和鄭老夫人都說服不了她,加上永寧河府這邊步步緊逼,最終的結果就是,鄭晴芳嫁給孫遠才,然後離開京城。
對於尚書府來說,這並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對於鄭晴芳來說,她不想這麼寒磣的嫁人,更不想嫁給這麼寒磣的人,所以這門婚事悄無聲息,尚書府根本冇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