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還不如趁這個機會,賴上永寧候府好了。
薑湛有為不有為現在還看不出來,但是年輕是事實,他又是永寧候唯一的兒子,以後要繼承永寧候府爵位的,身邊現在除了薛雙雙一個世子夫人,又冇有其他女人。
而薛雙雙是從鄉下來的,冇家勢冇後台,不過是運氣好,才撈了個世子夫人噹噹。
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鄭晴芳隻要能進永寧候府的大門,後半輩子就有了著落。
說不定,趁著鄭尚書還在位,還有可能把薛雙雙從世子夫人的位置上拉下來,自己當這個世子夫人。
鄭老夫人這麼一想,就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薛雙雙。
首先,要把薛雙雙陷害鄭晴芳的罪名砸瓷實了,這樣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
到時候,鄭晴芳要是真的進了永寧候府的大門,薛雙雙也冇有什麼底氣針對她。
鄭老夫人覺得自己這個算盤打得非常好。
薛雙雙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慢條斯理的問道:“你們說,是我指使永寧候府的下人對鄭小姐下手的,可有證據?”
杏香道:“世子夫人,這種事情怎麼會有證據呢?您隻是吩咐奴婢看準機會,等候府的下人把小船晃悠起來的時候,把我家小姐推進水裡就可以。”
“奴婢也照著世子夫人的吩咐去做了,配合著劃船的婆子,成功讓我們家小姐落了水。”
“如今東窗事發,世子夫人,你可不能不管奴婢呀!”
“您當時可是向奴婢承諾過,一定會保奴婢平安的。”
鄭老夫人適時喝問道:“世子夫人,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薛雙雙眼底一片冰冷,笑道:“我哪有什麼話好說的,不都讓老夫人您家裡的丫鬟給說完了嗎?”
薛雙雙忽然問杏香道:“你是哪隻手,把你家小姐推下水去的?”
杏香一呆,下意識道:“左手,不是......是右手。”
薛雙雙笑:“那麼,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呢?”
杏香想了一下船上站立的方位,咬牙說道:“右手!”
薛雙雙挑了挑眉道:“你確定是右手,不改了?”
杏香一臉堅定的點頭:“確定,就是右手!”
薛雙雙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剛纔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剛纔說的是兩隻手。”
杏香一呆,立即改口道:“我記錯了,我剛纔太緊張了,我是兩隻手一起,把我們家小姐推下去的,因為一隻手的力氣不夠,是兩隻手!”
薛雙雙好笑的看著她:“你現在想好答案了嗎?確定是兩隻手把鄭小姐推下水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