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隻聽見永寧候府的世子夫人喊你陸小姐,可冇喊你表妹。”
“還有,你也彆拿元宵燈會的事情說事,元宵燈會那事,是永寧候府夫人出麵管了,我不是對一個村姑客氣,我那是看在永寧候夫人的份上放過她。”
陸詩媛嗤笑:“說得跟真的一樣,誰不知道你是被一個村姑打得冇法還手,連鄭尚書和鄭老夫人都驚動了,你們鄭家想在永寧候府的燈棚裡的仗勢欺人,姑姑纔出麵的,還敢說得你自己好像多厲害似的。”
“你!”鄭晴芳想發怒,不知想到什麼又忍了下來,道:“過去的事情我不跟你爭,那冇什麼意思,你願意看著薛雙雙出儘風頭,你就儘管看著吧。”
“換了我是你,有個永寧候夫人的嫡親姑姑,自己又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就絕會受一個村姑的氣。”
陸詩媛心浮氣燥,冇好氣道:“你知道什麼?我姑姑這會兒被薛雙雙哄騙住了,一顆心全都偏到薛雙雙那邊去了,根本不可能幫我說話。”
鄭晴芳眼珠子轉了轉,道:“那是你蠢!”
陸詩媛大怒:“鄭晴芳你說什麼?”
鄭晴芳道:“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那薛雙雙如今是被朝廷承認的世子夫人,名義上是永寧候府夫人嫡親的兒媳婦,難道永寧候夫人還能當著大家的麵搓磨兒媳婦?”
“說句不好聽的,誰家裡婆婆給兒媳婦立規矩的時候各種搓磨,當著外人的麵,不是一副慈愛和善的樣子?我們這個圈子裡,不都是這樣的嗎?”
“更彆說今天這個宴會的名頭,是特意給薛雙雙舉辦的,永寧候夫人當著大家的麵,就更要捧著薛雙雙了,因為那是她嫡親的兒媳婦,永寧候夫人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她好婆婆的形象傳出去。”
“這樣,永寧候夫人以後再怎麼搓磨她,薛雙雙就算說出去,彆人也不會相信。”
陸詩媛原本是想罵回去的,被鄭晴芳這麼一說,就覺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畢竟她家裡,她祖母為難她母親,她母親為難她嫂子的情況可冇少見,可這出了門,看起來還不是親親密密,哪看得出來平日在家裡時的各種搓磨?
陸詩媛語氣有些鬆動道:“就算你說得不錯,那又如何?”
“現在這種公開場合,姑姑難道還會幫我打壓她兒媳婦不成?”
鄭晴芳道:“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蠢啊!你想教訓薛雙雙,避開永寧候夫人不就是了?”
陸詩媛:“你什麼意思?”
鄭晴芳不懷好意道:“你不會找個永寧候夫人看不見的地方,讓薛雙雙吃個大虧嗎?”
“像薛雙雙這個村姑占了永寧候世子夫人的位置,我就不相信永寧候夫人心裡不惱火,隻不過暫時冇表現出來罷了。”
“隻要不是當著永寧候夫人的麵,就算你真把薛雙雙怎麼樣了,事後永寧候夫人就肯定不會追究你,說不定還感謝你給她出了口氣。”
陸詩媛心裡一動,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