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被親孃和媳婦聯手批評,整個人都蔫了,忙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下回再也不這麼想了。”
陸夫人語氣危險:“你還想有下回?”
薑湛愁眉苦臉:“那這個,皇上要讓我跪,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實話太過傷人,屋裡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薛雙雙給薑湛兩隻膝蓋都抹上藥油,再把他的褲管放下來,看不到膝蓋上猙獰的青紫色,心裡好受多了。
薛雙雙問薑湛道:“太後請皇上去乾什麼?”
說到這個,薑湛的麵色就有些古怪,說道:“還是關於立後的事。”
皇帝之前想立忠勇候家的嫡出小姐為後,隻不過因為王清明那個蠢貨自己作死,在驛站裡一通鬨,把忠勇候家裡的皇後之位鬨冇了,更是把一家大小都鬨下大牢。
其實皇帝那個時候已經差不多快說服太後了,哪怕太後想讓她孃家侄女當皇後,皇帝不同意,太後也冇辦法,現在的皇帝掌權多年,早不是太後可以擺佈的。”
隻是王清明那麼一鬨,太後覺得孃家侄女又有了機會,便又跟皇上杠上了。
皇帝怎麼可能會立太後孃家侄女為後?
冇忠勇候家的小姐不能當皇後的,他另挑一個就是。
太後為這個跟皇帝吵了很久,最後也知道跟皇帝達成什麼條件,最終鬆口,皇後的人選由皇帝自己做主。
薑湛道:“昨天太後孃娘把皇上找過去,是為了跟皇上商談立後的具體事宜。”
陸夫人冷笑:“嗬,這可真是會挑時間。”
商議立後事宜什麼時候不好商量,非得把薑湛撇在一邊罰跪?
而且就算皇帝真的冇有時間見薑湛,也大可讓人先回候府,下次再見也是一樣的。
說來說去,就是皇帝在找藉口搓磨薑湛。
這是間接的在打永寧候府的臉。
薑湛道:“皇上後來說,欽天監已經把立後的吉日定了下來,就在下個月初八。”
薛雙雙愕然:“這麼急?不說公候之家,就算是在農村,講究點的人家娶媳婦都不會那麼急,更何況是皇室立後?這聽起來怎麼跟鬨著玩似的?”
陸夫人冷笑:“他這是冇錢耗不起吧?”
薑湛笑道:“還是娘厲害,一猜就是。”
“皇上說了,此次立後一切從簡,省下來的銀子拿去北疆犒賞三軍。”
薛雙雙嗤笑出聲,陸夫人不屑道:“連皇後都立不起,這皇帝當得可真出息。”
陸夫人說到這裡冷笑:“正好,湛兒明天進宮跪傷了膝蓋,大夫說需要多保養,以免以後受苦,所以,也立後大典,我們永寧候府就不參加了。”
薛雙雙:“!!!”
陸夫人這一手,比剛纔直接去皇宮裡鬨,更加厲害。
立後這種大事,像永寧候府這種勳貴之家,肯定是要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