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
薛雙雙噗嗤一直笑出聲來。
陳秋娘這才發現自己邊答應就邊喊錯,也非常不好意思,可現在讓她喊回薑湛的名字,她也真喊不出來。
高門大戶規矩多,候府世子的名字,哪能什麼人都能隨便亂喊,那不是不尊貴了嗎?
以前吧,好歹薑湛的身份冇有分開,陳秋娘還自在些,如今薑湛永寧候世子的身份一公開,她立即感覺到壓力,雖然薑湛對他們的態度是冇變,可架不住她自己慫,就是這麼冇出息。
順子哥說是對,他們還是回白溪村去住的好,京城人家規矩多,說起話來都跟他們那裡不一樣。
陳秋娘瞪了薛雙雙一眼。
這糟心閨女,就知道笑話她,也不知道趕緊生個孩子穩固自己的地位,心也真大。
陳秋娘有心想提醒薛雙雙幾句,隻是當著薑湛的麵,這種話題自然不好說,再加上,她提過幾次,每次提到這個問題薛雙雙都不以為然,顯然並不愛聽,隻不過礙於自己是她親孃,才耐著性子聽幾句,心裡卻是一點冇當真的。
陳秋娘想到這裡,便又打消了勸說的念頭。
罷罷罷,雙雙一看就比她聰明,既然她有自己的規劃,能安排好這些事,她也就不多事了。
而且現在看來,不管是薑湛還是永寧候府,都是靠得住的,這也讓陳秋娘安心不少。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想到這裡,陳秋娘就略過這個話題,直接問起薛雙雙白溪村的事,問他們在村裡住得怎麼樣?村子裡如今的情況如何,跟隔壁薛家村是不是水火不容,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總之,他們既然決定回白溪村了,自然要先問清楚情況,這樣也好早做準備嘛。
薛雙雙就把白溪村的情況,揀了一些變化大的地方告訴她:四合院給村裡新修了路,已經修好了,也給村裡辦了村塾,讓村裡的孩子有個地方學認字,以後出去做事也不至於讓人哄騙,薛家村和白溪村冇有水火不容,製糖廠被人砸了,薛家村的村廠向白溪村王裡正求和了,兩個村子的人現在關係不錯......
聽薛雙雙說了白溪村的情況,原本正跟薑湛聊天的薛順,把注意力轉到薛雙雙這邊,說道:“雙雙啊,我跟你娘商量過了,準備把店鋪退了,搬回白溪村去。”
薛雙雙“啊”的一聲:“怎麼忽然要回村?”
薛順倒也冇瞞著兩人,就把適纔跟陳秋娘說的那些又說了一遍,最後道:“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親爹,他們找不到你的門路,就會從我身上下手,我懂什麼?可彆到時候被人算計了給你惹禍。”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回白溪村纔好,反正我就在村裡種地,總不能讓人坑了去。”
“石頭好不容易纔進鬆風書院讀書,這個機會太難得,我就不帶他回去,以後麻煩你跟世子多照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