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這邊的情況,皇帝那裡是時時關注的。
等聽說薑湛和薛雙雙一起,兩人並肩騎馬,穩穩噹噹的進城之後,皇帝氣得差點吐出一口皿來。
他衝著杜萬勝暴怒道:“狗奴才,你是怎麼辦事的?”
“誰讓你們自做主張,讓他帶著女人一起進城的?”
“就算他要帶著女人一起進京,也不能把他們兩個並排安排在一處。”
“一點尊卑都冇有,成何體統?!”
杜萬勝麵對暴怒中的帝王,嚇得直接跪下,大聲求饒:“奴才該死,奴纔沒有把皇上交待的事情辦好,死有餘辜,皇上您消消氣,可千萬保證龍體,彆氣壞自己的身子。”
皇帝心裡的怒氣直衝腦門,根本不會因為杜萬勝刻意討好的話而消減一點半點。
他把手裡的奏摺往杜萬勝身上砸去,重重砸在杜萬勝腦門上,當場鼓出一個腫包,杜萬勝痛得“嘶”的一聲,呲牙裂嘴卻不敢喊出來,心裡已經給那個去傳旨的小內侍規劃出一百零八種死法,除此之外,又把薑湛和薛雙雙兩個恨得半死。
當天在驛站就讓他冇臉,這回進京又不得安生,還連累他受皇帝的責罰。
這事,分明跟他沒關係!
杜萬勝心裡替自己叫屈,皇帝可不覺得他冤枉。
皇帝指著他喝問:“你不是說,永寧候世子從小在農村長大,生活艱苦,不會騎馬嗎?”
“他現在怎麼會騎馬了?”
“不但他也會騎馬,就連他娶的那個鄉下女人都會騎馬。”
“朕讓人去看過了,根本侍衛觀察回來的結果,永寧候世子夫婦二人騎馬,可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真的會騎馬,可以縱馬飛奔那種。”
“你倒好,放著這麼重要的訊息不告訴朕,這會兒讓他們出儘風頭!”
皇帝本是想讓百姓見識一下永寧候世子在馬背上戰戰兢兢,驚慌失措的神態,連安排給他牽馬的人都準備好了,結果,薑湛分明會騎馬,而且騎得很好,根本不用人牽馬。
這讓他怎麼不氣?
近身侍候的杜萬勝不用說就成了那個出氣筒。
杜萬勝這會兒什麼都不敢說,隻得連連磕頭認錯,讓皇上饒命。
哪怕他心裡,下在瘋狂呐喊:永寧候世子不會騎馬可不是我說的,分明是皇帝自己說的。
隻是皇帝英明神武,自然不會錯的,錯的永遠是底下的奴才,這不,就隻能是他這個心腹太監錯了。
皇帝生了一會兒氣,又衝著杜萬勝問道:“你說,這事現在要怎麼辦?”
“薑湛,真是好大的狗膽,朕給他恩典,讓他動用世子儀仗風光進京,結果他膽大包天,竟然連把朕賞給他的世子儀仗同婦人共享,這是冇把朕放在眼裡。”
“這事,絕不能輕饒!”
杜萬勝低頭裝死,這會兒他可不敢亂出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