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冷冷一笑:“騎馬能有什麼危險?本世子的夫人騎術好著呢。”
薑湛說著,也不等內侍再說其他,直接吩咐蒼鷹道:“去,給世子夫人把馬牽來。”
蒼鷹答應一聲,從他們自己的馬匹當中,挑了一匹脾氣相對溫馴的母馬牽過來,給薛雙雙當坐騎。
永寧候府給護衛配的馬都是好馬,這匹棗紅色的母馬即使牽到宮裡給薑湛準備的高頭大馬身邊,也絲毫不顯得遜色,甚至因為長期跟著這些護衛們曆經廝殺,做各種危險任務,所以氣勢上反而更足些,遠不是那匹養尊處優的馬可以比的。
薛雙雙騎馬是中跟薑湛一起學的,可以這麼說,從她跟薑湛偷偷上京,給永寧候的馬釘馬掌開始,他們就開始為身份暴露這天做準備。
騎馬,是必備技能啊。
四合院地勢寬敞,後山更是一片廣闊,有永寧候府的護衛手把手的教,學會騎馬並不難。
薛雙雙翻身上馬。
她本質上還是前世那個熱愛自由的姑娘,骨子裡就不存在什麼男女不能並肩同行,哪怕走在一起,也要落後男人一步的概念。
薛雙雙抖動馬韁,催動馬匹上前幾步,和薑湛並肩站在一處。
內侍追上來,看著兩人慾言又止,薑湛冇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道“出發,回京!”
儀仗隊伍排得老長,為了擺挎,各種物件一字排開,十分繁瑣。
薑湛和薛雙雙兩人高頭大馬被圍在眾人中間,往京城緩緩行去。
最近,永寧候世子被找回來的訊息在京城各個角落流傳,原本還冇傳得那麼廣,直到前些天,順天府去了京城外的驛站,抓了人回來,說是有人冒認皇親,衝撞永寧候世子,被世子直接告到順天府,緊接著,就爆出來這位冒認皇親的是忠勇候府的公子,整個忠勇候府都因此下了大獄。
隻因著這件事,永寧候世子的名聲在京城一下子就響亮了。
看看,這還冇回到京城,隻是在城外的驛站裡被人衝撞了,衝撞他的人就整家被下了大獄,而且下獄的還不是普通百姓,是有勳爵在身的忠勇候。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永寧候世子絕對不能惹!
哪怕勳爵之家惹到他頭上,都落得下大獄的下場,設想一下,要是換楊普通百姓,豈不是更慘?
於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傳的,明明是王清明冒認皇親,非說自己是皇後孃孃親哥哥,損害了皇帝的利益,以及眾多想讓家裡出一個皇後的朝臣的利益,忠勇候一家纔會被下大獄,結果卻變成他惹了永寧候世子,連累一家大小全都下獄。
一夜之間,永寧候世子在百姓心裡的印象,已經麵目全非,百姓提起永寧候世子,就隻有一個字:怕!
誰知道什麼時候不小心惹到這位世子,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百姓,還不得家破人亡?
薑湛頭上,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一口天大的鍋。
京城裡發生的這些事,蒼鷹每天都如實詳細報給薑湛,有徐進的前車之鑒在前,蒼鷹可不敢自做聰明,隱瞞什麼訊息。
蒼鷹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得來的訊息彙整好報給薑湛,然後,再按薑湛的吩咐去做,至於其他,並不是他該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