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看著內侍牽到他麵前的馬匹冷笑:“這就是你們說的,對本世子值表達的重視?”
“本世子從小鄉下長大,見識淺薄,還真冇有見過誰家的儀仗出行,不用轎攆而是騎馬進行的。”
“跨馬遊街的那是狀元,不然就是凱旋而歸的大將軍。”
“本世子一不是狀元,二不是將軍,你們不給準備轎攆,倒給我牽匹馬來,這是看不起本世子,還是認為本世子從鄉下來的,不懂京城的規矩,好糊弄?”
內侍大聲喊冤:“小的不敢,奴才冤枉!世子爺你真的冤枉小的了,小的奉命辦事,怎麼敢隨意糊弄世子爺?小的要是真的那麼大的膽子,早就被罰了,哪還能有機會到世子爺麵前服侍。”
薑湛指著神駿的高頭大馬,冷冷問道:“那你說,這馬到底是怎麼回事?”
內侍低著頭道:“世子爺雖不是大將軍,卻是永寧候府世子。”
“常言道,虎父無犬子,永寧侯是大順朝的戰神,世子當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世子隻有騎馬進京,才能最大程度讓京城百姓從世子身上感受候爺的威風。”
內侍湊上前來的,道:“世子,小的服侍世子上馬。”
內侍說著就伸手去攙扶薑湛,行為強勢,帶著點脅迫的意味,竟不給薑湛拒絕的機會。
這是鐵了心,一定要看到他出醜纔算數。
薑湛也不推拒,就著他攙扶的動作順勢上了馬,上馬之後,卻冇有立即行動,反而拉著韁繩站在原地,看向內侍問道:“就算本世子騎馬進京,那麼世子夫人怎麼辦?你們準備怎麼安置本世子的夫人?”
呃,這個問題內侍還真冇有準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實際上,皇帝一心考慮的就是怎麼給薑湛一個下馬威,哪會注意得到薛雙雙一個小婦人頭上?
他們為了防止薑湛不肯騎馬,提前做了防備,整個儀仗當中不但冇有轎攆,連馬車都冇有準備一輛。
如今薑湛提出薛雙雙同行的問題,一時半會兒,內侍還真不知該如何解決,隻能陪笑道:“不然世子先進京,小的讓人把世子夫人送回侯府?”
薑湛冷笑:“本世子和夫人一同上京,原本早該回到侯府一家團聚,隻因陛下恩典,給本世子特彆殊榮,讓世子得以用全副儀仗進京。”
“世子夫人陪著本世子在這驛站裡等了小半月,如今本世子倒是高頭大馬,風光進京,反而把夫人扔在驛站裡,這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豈不是讓人誤會本世子和夫人的感情?這個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本世子可不想自己的名聲、還有世子夫人的名聲,成為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內侍隻覺得頭都大了,戰戰兢兢的問道:“那,那世子以為該如何解決纔好?”
薑湛的神態更加冷漠了:“你倒來問我怎麼解決?”
“進京的事情不是你們安排的?現在有問題,你們不去想辦法解決,倒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