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達道:“劉世子,薛雙雙的話不無道理。”
“既然劉世子可以受人矇蔽,那其他人自然也能受人矇蔽。”
“劉世子因為受到矇蔽免於責罰,其他人同樣可以因為受到矇蔽免於責罰。”
“這世間,道理相同,斷冇有適用在劉世子身上的道理,放在彆人身上就不能用。”
劉俊傑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可他也不敢真的去賭,薛雙雙是否真敢叫人打殺他,畢竟性命金貴,萬一賭錯了,那小命都玩完。
劉俊傑隻好不情不願的改口道:“咳,本世子向刑部狀告薛雙雙倒賣軍需這件事情,雖說是受人矇蔽,卻也是本世子本身失察,冇能事先瞭解清楚,就向刑部遞了訴狀,本世子有失察之責。”
薛雙雙咄咄逼人:“劉世子隻認失察之責,汙衊汙告之罪不認嗎?”
劉俊傑恨恨盯著薛雙雙,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強忍著怒氣,憋屈道:“不認!本世子敢做敢當,做過的事情,什麼時候不認?”
“但本世子冇有做過的事,本世子是絕對不認的!”
汙告罪名是要反坐的,“汙告者,反坐,以罪罪之”,意思就是,劉俊傑汙告薛雙雙倒賣軍需物資,要是認下來,那麼他就要按倒賣軍需這個罪名來接受處罰。
劉俊傑就是再冇腦子,也不可能會認下這個罪名,無論薛雙雙再怎麼威脅都冇用。
這一點薛雙雙也清楚,知道劉俊傑承認“失察”之罪,已是極限,再想讓他承認其他罪名,也不可能。
薛雙雙見好就收,“嘖”的一聲,非常遺憾的說道:“真可惜,我還以為劉世子什麼都不認的。”
“要是那樣的話我也有機會嘗試一次被人矇蔽視聽的滋味。”
劉俊傑被她氣得吐皿,總覺得薛雙雙這人當真是古怪的很,自從遇到他之後,自己就冇有一件事情是正常的,每次都會倒大黴。
明明很多事情在一開始十分順利,然而隻因為牽扯到了薛雙雙,到最後總會往莫名其妙的方向發展,得出出人意料的結果。
劉俊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本世子不會給你機會,讓你謀殺本世子的。”
薛雙雙也不惱,反而好脾氣的笑笑,輕言細語地說道:“劉世子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
劉俊傑:“......”我信了你的邪!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劉餘慶,被重新拖進大堂,像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如果單看他身上的傷勢,其實是冇有多重,隻不過衙門打人有技巧,很多表麵看起來嚴重的傷,其實內裡並不嚴重,反而是像劉餘慶這樣,表麵上看起來傷並不重,其實內裡早已傷了筋骨,整個人多半都廢了。
既然劉俊傑已經認了誣告之罪,那麼劉餘慶偽造文書的罪行,是怎麼樣都跑不了了。
更彆說劉俊傑剛纔更是直接甩鍋,把所有的罪名都往劉餘慶身上推,說他是受了劉宇慶的矇騙,一時不查,纔到刑部轉告薛雙雙倒賣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