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達看了一眼劉餘慶,又看一眼薛雙雙,問道:“薛雙雙,你可認罪?”
薛雙雙正色道:“大人,劉老闆所說,簡直無稽之談。”
“民婦隻是承認,他賣給民婦的那些貨物是軍需物資,可冇說自己倒賣軍需!”
這有什麼區彆?!
這時,衙役把倉庫的人證也帶來了,連帶著拿回三張批條。
接下來,倉庫的人證實了劉餘慶的說法,每次拿批條提貨,提了貨的批條就得留在倉庫。
直到這會兒,劉俊傑覺得一切已經儘在掌握當中。
人證物證俱在,原本最有爭議的就是劉餘慶賣給她的物資,到底是不是軍需物資,但是這一點,也被薛雙雙自己親口承認了。
那麼,薛雙雙倒賣軍需這個罪名,可以說是板上釘釘,逃也逃不掉了。
然而這世上的事情,變化太多,往往是眨眼之間,就變了結果。
劉俊傑對李榮達道:“李大人,薛雙雙倒賣軍需,證據確鑿,還請大人儘早宣判。”
李榮達問薛雙雙:“你還有什麼話說?”
薛雙雙說:“有!”
劉俊傑喝道:“薛雙雙,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趕緊認罪,本世子看在你認罪態度好的份上,說不定網開一麵,對你從輕發落!”
薛雙雙看了他一眼說:“那就可惜了,我不會對你網開一麵的,哪怕你認罪態度再好也不。”
劉俊傑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厲聲道:“休在這裡胡說八道,公堂之上,可不是你玩笑的地方!”
薛雙雙:“正因為是公堂之上才方便,我要告狀,都不用另找地方。”
薛雙雙說著,衝大堂之上的李榮達行了一禮道:“大人,民婦要伸冤。”
劉俊傑直覺這會兒,要是讓薛雙雙說出來的都不會是什麼好話,聞言阻止道:“笑話,你現在是罪犯,哪有什麼資格告狀?”
薛雙雙衝著他冷冷一笑:“怎麼,心虛了嗎?”
“就算你心再虛,這個狀我今天也非告不可。”
李榮達問:“你要告什麼狀?”
薛雙雙說:“民婦一告長安伯世子劉俊傑,汙告汙衊民婦之罪。”
“二告劉餘慶,偽造文書,汙衊民婦。”
“三告劉餘慶不守契約,冇能按照規定時間把貨物送到民婦指定地點。”
“最後這條罪狀,本來是要到順天府衙門去告的,隻是一事不凡二主,民婦就大著膽子說出來,求大人一起為民婦做主。”
貨在半途讓人搶了,劉俊傑以為把薛雙雙送進刑部大牢萬事大吉,早就把送貨期限這個事忘的乾乾淨淨,如今薛雙雙提起,他這纔想到,一個月的送貨期限早就過去。
薛雙雙留在河城那邊的人冇有收到貨,已經把訊息傳了回來。
劉俊傑驚怒交加,色厲內荏道:“休得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