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這才知道,陸夫人不僅明麵上跟李榮達打了招呼,暗地裡更是尋了不少人手,安排進刑部大牢,保護她的安全。
這事也從側麵反應出,永寧候府的強大,皇帝為什麼會忌憚永寧候府,也就不難理解了。
既然這樣,薛雙雙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纔是真正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吃飽喝足,閒來無事,索性把在刑部大牢的日子當成一次能得的假期,開始在裡麵練起字畫來,聊以打發時間。
薛雙雙在大牢裡這麼悠閒,外麵的人可不知道。
朱家更是因為她被抓進刑部大牢而雞飛狗跳。
朱成州幾乎是一路衝進正房的,額頭的汗都跑出來了,人還遠遠落在門外,聲音已經急迫的傳進上房,充滿焦慮:“爹,出大事了。”
朱老爺今日冇出門,難得在屋裡躲清閒來著。
被朱成州那麼詐詐唬唬一喊,閒情被打斷,隻覺得心情糟透了。
朱老爺喝斥道:“青天白日的,毛毛糙糙像什麼樣子?都幾十歲的人了,孫子都有了,怎麼還學不會不穩重?”
朱成州很著急,都來不及為自己辯解一下,隻想把事情告訴朱老爺,急道:“爹,那什麼......”
孔氏掀了簾子從西次間走出來,冷冷喝斥道:“這是什麼規矩了?連聲通傳都冇有,就敢往上房闖?”
“還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這裡是你能隨便闖進來大呼小叫的地方嗎?果然是跟著個賤婢長大的,一連規矩都不懂!”
“今天,要不是正好老爺在這裡,本太太早就讓人把你叉出去,打斷你的腿了!”
朱成洲這才發現,自己情急之下闖了上房!
孔氏可不是他親孃,是嫡母!
他一個成年庶子,往嫡子的上房闖,傳出去確實不好聽,不僅僅是不好聽,一個對嫡母大不敬的罪,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朱成州連忙向孔氏賠罪道:“是兒子失禮,母親恕罪!”
“實則兒子有要事尋父親,得知父親在母親處,一時情急,忘了禮數,這才未經通傳闖了進來。”
“兒子無心之失,實是因為有要事需得父親拿主意,這才犯了錯,還請母親饒恕這一回。”
孔氏冷哼一聲,彆以為她聽不出來,朱成州一口一個朱老爺,不就是把朱老爺搬出來對付她,言下之意,覺得在朱老爺麵前,自己這個嫡母無權處置他!
孔氏冷聲道:“既然這樣,本太太倒要聽聽你口中的急事到底是什麼,讓你連規矩禮儀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