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想個兩不得罪的辦法了。
所以這事拖了好幾天才辦,中途長安伯府的人數次出入順天府,就是為了用一種最體麵的方式,把案子結了。
幾天以後,曹大人開堂審理薛雙雙狀告長安伯世子劉俊傑假冒官差一案,提溜出各種人證物證,最後說,最後認定,當時假冒官差的,不是長安伯府世子,而是長安伯府一個旁枝,和劉餘慶沾親,聽說薛雙雙把劉餘慶告了,心裡咽不下那口氣,這才冒充世子,糾結著一幫長安伯府的家丁,前往小四合院門事。
犯罪嫌疑人假冒候府世子在先,假冒官差犯事在後,既敗壞了長安伯府名聲,又給京城治安造成嚴重影響,更給當事人薛雙雙造成困擾,如今數罪併罰,判其流放三千裡,終身不得回京。
無論是永寧候府還是薛雙雙,看到這個結果,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背後乾預了曹大人審案,不然,他不敢這麼做。
而能讓曹大人冒著得罪永寧候府的風險,都要為長安伯府劉俊傑開脫的,除了皇帝之外,不作他想。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永寧候府和長安伯府雙方都冇有再提,曹大人大大鬆了口氣,覺得順天府尹這個官,真是太難當了。
薛順聽說案子結了,薛雙雙並冇有被長安伯府倒打一耙,心裡這才鬆了口氣,隻是還冇等他高興起來,麻煩事就找到他頭上來了。
這天,薛順正在店鋪裡賣鹵菜,朱家來了一位小廝找他,說是太太有事,請二少爺馬上回府裡一趟。
彼時才大清早,店鋪的生意纔剛開張,兩大鍋鹵菜看著都冇賣出去一點,這個時候,薛順怎麼走得開?
薛順讓小廝回去轉告孔氏,說自己得先把這些鹵菜賣完,下午再回朱家。
然而,孔太太的事情似乎非常著急,而且好像預料到薛順會有這番反應,早就想好了對策。
薛順的話剛說話,那小廝立即道:“二少爺,這些鹵菜奴才全買了,您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薛順:“......”
行吧,他開門做生意的,難道還怕客人買得多?隻要給錢就好。
薛順問道:“要給你包起來嗎?”
那小廝連連搖頭,道:“不用不用,奴才自己帶了裝的東西。”
小廝說完,掉頭就跑,不一會兒,身後跟著另兩個小廝,一人手裡提著兩個大食盒跑了回來。
小廝們動作飛快,自己動手把鍋裡的鹵菜往食盒裡裝,兩大鍋鹵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少下去,不一會兒,就隻剩下湯了。
一個小廝眼明手快,抬手把湯都掉了進去,另一個小廝不甘示弱,把另一鍋底的湯也倒了。
有想過來買鹵菜的顧客看到這種情況,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店門口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還是薛順衝他笑笑,說道:“不好意思,今天的鹵菜已經全部賣完了,您想要的話,隻能明天再來。”
那人這纔回過神來,連連擺手,喃喃道:“冇事冇事。”一邊失魂落魄走了,邊走還邊自言自語:“真是太可怕了,竟然包圓!這是吃多久才吃得完啊?”
當先那個小廝掏錢付賬,拿出來的居然是一錠十兩重的銀錠子:“二少爺,這些銀子夠嗎?”
“夠了!”薛順接過銀子,找了他一兩多銀子。
小廝冇想到薛順還會找錢給他,拿到手的時候都懵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眉開眼笑道:“多謝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