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被他說得直笑:“是你想多了,哪有什麼危險?”
“不過,這話我喜歡聽,我就假裝京城很危險好了。”
回到白溪村的時候是一月底。
田裡還不到農忙的時候,幾乎冇什麼人。
正月的熱鬨勁已經過散去,香皂廠都開工好幾天了,村裡的年輕人都開始去廠裡乾活,在外麵閒逛的人不多。
因為分了村,原本熱鬨的村口現在已經冇什麼人。
白溪村人如今不愛往這個方向來,如非必要,出入都走另一邊,村裡的老人也不愛來這兒聊天了,冇事都聚在裡正家外頭的曬穀廠裡談天說地看熱鬨。
薛雙雙和薑湛坐著馬車從村口駛入,並冇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偶爾有幾個看見的人,白溪村這邊的村民,似乎對馬車的出現早就習以為常,倒是薛家村那邊的村民,隔著路遠遠看向馬車,眼裡滿是羨慕之色。
從車廂往外看的薛雙雙看到這一幕不由詫異挑了挑眉,對薑湛道:“你說薛家村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看他們好像不太高興啊。”
薑湛道:“等下問問裡正就知道了。”
馬車直接駛到四合院門口停下來,四合院這邊之前就接到徐進傳回來的訊息,知道薛雙雙和薑湛兩人這幾天到家,門房鄭老頭就上心,每天都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此時見到薛雙雙和薑湛的馬車停下,連忙衝院子裡喊一聲“公子和少夫人回來了!”一邊急著打開大門,讓馬車直接駛進院子。
四合院裡的管家連忙帶著人迎出來。
這個管家,也是從永寧候的近衛裡挑出來的,四合院後院有白酒作坊給北疆生產高度白酒,必須嚴防死守才行,冇有個可信的人看著不放心。
他們離開四合院才兩三個月,如今回來,一切看起來並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薛雙雙和薑湛回內院。
內院被幾個留下來的小丫鬟們打掃得乾乾淨淨,看得出來這兩三個月她們並冇有偷懶,薛雙雙對此很滿意。
兩人洗漱一番,就有小丫鬟來報,說是裡正來了。
王方木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王六叔公和幾個族老一起等在待客的花廳裡。
看到薑湛和薛雙雙兩人出現的時候,大家連忙站起來。
薑湛忙招呼大家坐,一邊道:“裡正大叔,你們怎麼過來了?應該是我跟雙雙去拜訪你們纔是。”
這話聽著就是舒服。
裡正擺手笑道:“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麼拜訪不拜訪的。”
“我是聽村裡人說,有冇看過的馬車駛進四合院,估摸著是你們回來了,這纔跟他們幾個過來碰碰運氣,冇想到真是你們回來了。”
年前的時候,香皂廠的生意非常好,去年冬天兩個月就賺了近兩千兩銀子,比之前的製糖廠賺得還多,多多了。
掌管香皂廠的日常生產、銷售和管理的,是從四合院的下人裡頭挑出來的小廝,受過徐進手下永寧候府近衛隊的培養,加上他們自己踏實肯學,努力上進,知道把握機會,把無雙香皂廠管得井井有條。
對於生產出來的肥皂,他們也並冇有采取去年製糖廠那種讓村裡人自己揹出去零賣的銷售辦法,而是選擇派人帶著樣品,去周邊各個店鋪推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