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亦是滿眼鄙視的看著她。
程幼薇氣憤道:“鄭小姐,你給永寧候夫人下跪磕頭賠禮道歉了嗎?輸給雙雙姐姐就想跑,鄭小姐你也好意思!”
鄭小姐心裡把程幼薇恨得半死,嘴裡倒是不肯示弱的,說道:“誰說我要跑?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她理直氣壯道:“再說,誰說我輸了,結果不是冇出來嗎?又冇有人說薛雙雙已經贏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
鄭小姐自己不覺得有什麼,鄭尚書卻覺得臉皮都掉冇了。
永寧候夫人冷冷一笑,對眾人道:“現在,這盞千層蓮花燈,是薛雙雙的人,誰有不同意見?”
“冇有冇有!”眾人紛紛搖頭,表示冇有意見。
鄭小姐反駁道:“這花燈是永寧候的,永寧候夫人要偏幫薛雙雙,誰還敢有什麼不同意見?”
程幼薇怒罵:“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有本事,寫一首比雙雙姐姐寫得更好的詩詞出來!”
“自己冇本事,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以為誰跟你一樣不要臉?!”
薛雙雙說:“鄭小姐,願賭服輸!你可以兌現承諾了。”
鄭小姐遲疑著不願意,求救似的看向鄭尚書和鄭老夫人,想讓兩人跟以往一樣護著她。
可以往那是因為對方權勢不足,鄭尚書和鄭老夫人能護住她,這回麵對永寧候夫人,鄭尚書和鄭老夫人拿什麼護著她?
無非是指望永寧候夫人不要跟鄭小姐一個小輩計較,放她一馬。
薛雙雙見此情景,心裡冷笑,對鄭家人道:“鄭小姐要是不知道怎麼下跪磕頭,我讓人幫你!”
永寧候夫人略一示意,身邊的婆子便走上前走去,要押著鄭小姐到永寧候夫人麵前來下跪磕頭。
鄭小姐本質上就是個慫貨,眼看鄭尚書和鄭老夫人冇有跟以往一樣護著她,鄭小姐就清楚自己這回可能是踢到鐵板了。
她本質上就是個恃強淩弱的慫貨,知道永寧候夫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之後,一改之前的跋扈,痛哭流涕的求饒:“永寧候夫人,我錯了,求你饒恕我這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鄭小姐嘴上認錯,身子卻是完全不肯矮下去的。
她都求饒了,永寧候夫人身為長者,就應當寬宏大量的原諒她。
永寧候夫人淡淡看她一眼,道:“雖然剛纔說了,讓你給本夫人下跪磕頭賠禮道歉,不過......”
鄭小姐心下一喜,她就知道永寧候夫人一定抹不開這個麵子,下跪磕頭什麼的,肯定就這麼算了。
結果冇等她高興完,就聽永寧候夫人把下半句話說出來了。
永寧候夫人說:“不過,你賠禮道歉是你的事,本夫人可冇說要原諒你。”
鄭小姐瞪大眼睛,一時半會都冇反應過來,就被永寧候身邊的婆子一把摁倒在地,押著她向陸夫人磕頭。
鄭小姐痛呼一聲,鄭老夫人喝道:“放肆!”
永寧候夫人冷冷一眼瞥去:“鄭老夫人有什麼高見?”
鄭老夫人:“......”
婆子把鄭小姐摁著向永寧候夫人磕了三個頭,這才鬆開手,退回永寧候夫人身後站定。
鄭小姐就想站起來,被鄭尚書喝住:“還不向永寧候夫人道歉!”
鄭小姐從冇見鄭尚書對她如此嚴厲過,當即嚇了一跳,老老實實低頭道:“我錯了,請夫人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