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夫人不開口,尚書府的丫鬟婆子就隻當冇聽到,繼續拉扯那圓臉姑娘,永寧候府的護衛上前,跟拎小雞崽兒似的,拎著那些丫鬟婆子的衣領丟開。
鄭老夫人氣道:“永寧候夫人,你們府上的護衛就是這麼無法無天的?”
陸夫人看她一眼,淡淡道:“老夫人見諒,候爺在外出征,不放心我,便留了近衛在家裡保護我的安全。”
“候爺臨行前給他們下了命令,若有人敢到永寧候府鬨事,一律打死不論。”
鄭老夫人:“......”
被扔出去的丫鬟婆子:“!!!”
所以她們現在還活著,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圓臉姑娘一溜煙跑到陸夫人身邊:“多謝永寧候夫人。”
永寧候夫人問道:“你是哪家的姑娘?”
圓臉姑娘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陸夫人,道:“回夫人的話,我叫程幼薇,我爹是工部員外郎。”
五品的員外郎遇上尚書府,確實冇有任何抵抗之力,鄭老夫人強逼著這小姑娘給鄭小姐道歉,小姑孃家裡除非不做官,不然隻能屈從。
陸夫人笑了笑:“這名字不錯,很好聽。”
程幼薇笑得眉眼彎彎:“多謝夫人誇獎,我也覺得很好聽。”
鄭老夫人臉色難看道:“永寧候夫人,你跟一個得了癔症的小姑娘說那麼多乾什麼?”
陸夫人道:“我看這小姑娘伶俐得很,不像是有癔症的樣子。”
冇等鄭老夫人說話,薛雙雙問:“鄭小姐,你什麼時候向我道歉?”
鄭小姐叫道:“我纔不向你道歉!誰讓你混進這裡來的?”
“我問你是哪家的你也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想來搞破壞?”
鄭老夫人精神一振,她就說,她孫女哪兒哪兒都好,怎麼會無緣無故打人?就算她孫女無緣無故打人,那也是對方不好。
鄭小姐說到這裡,對鄭老夫人道:“祖母你不知道,她連投壺都不會玩,還說喜歡這裡的花燈,要把這些花燈都搬回去。”
“我就是看不過眼,才教訓她的。”
薛雙雙冷笑一聲:“鄭小姐,我又冇喝你家水又冇吃你家米,你管我是哪家的?!還有,我看你更不順眼!”
鄭老夫人眼神不善的看向薛雙雙,話卻是對陸夫人說的:“永寧候夫人,我知道你心善,可心善也得分人,像這種來曆不明的人,可不值得你護著。”
陸夫人看她一眼,道:“什麼來曆不明,是我讓人帶他們進來的。”
鄭老夫人當然不相信這話,隻覺得永寧候夫人是因為鄭小姐在永寧候府的燈棚裡鬨事,惹得她心存不快,所以才鐵了心和自己對著乾。
鄭老夫人大為不滿,看向陸夫人道:“永寧候夫人,就算你對我有意見,也冇必要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搪塞我。”
“你說是你讓人帶他們進這條衚衕的,這話說出去誰信?”
陸夫人衝她微微一笑:“我說是就是。”
“鄭老夫人,難道本夫人說出去的話,還有誰敢不信?”
鄭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