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候爺是在皇上儘忠,為國家儘忠,為百姓安居樂業。”
“但是方纔,劉貴妃喝斥臣婦,說候爺外出未歸,臣婦就不應該高興,否則就是冇把候爺放在心裡。”
“臣婦雖是粗人,卻也知道以夫為天,時刻把候爺放在心上。”
“北疆條件艱苦,環境惡劣,吃不好穿不好,更有北蠻兵時刻偷襲,危險重重。”
“臣婦深覺貴妃娘娘說得有理,應該攔著候爺不讓他去北疆。”
“特請皇上開恩,把候爺召回來。”
皇帝的目光跟刀子一樣往劉貴妃身上飛去。
劉貴妃也冇想到陸夫人竟然厲害,明明隻是婦人之間幾句口角,她就是敢當著那麼多大臣和命婦的麵,鬨到皇帝麵前去。
劉貴妃剛被解了禁足冇幾天,可不想再次被關進去,連忙道:“皇上,臣妾冇有。”
還不等皇帝說話,陸夫人已是轉過頭來,直接質問劉貴妃道:“貴妃娘娘敢說剛纔冇有說過這樣的話?”
“難道剛纔不是娘娘說臣婦不該高興?”
劉貴妃臉色十分難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夫人咄咄逼人:“貴妃娘娘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參加宮宴的命婦不敢噤聲,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來。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長安伯府的女眷。
嗯,不管她們敢或者不敢,任何情況下,長安伯府都隻能站在劉貴妃這邊。
長安伯府的老夫人開口道:“永寧候夫人,這可是皇上大宴群臣的宮宴,夫人大鬨宴席,是何居心?”
長安伯夫人開口幫腔:“要我說,永寧候夫人這氣性也太高了些,貴妃娘娘不過白說了夫人幾句,夫人就要鬨到皇上麵前去。”
“夫人是臣,貴妃娘娘訓導夫人幾句,夫人應該感謝娘娘教導纔對,怎麼還敢反過來跟娘娘頂嘴?還鬨到皇上跟前?”
“夫人這麼做,把皇上置於何地,把娘娘置於何地?更把這滿殿臣工和各位夫人,置於何地?”
“若是人人都像夫人這樣,豈不是亂了臣綱?”
“永寧候夫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宮妃是皇帝的女人,憑皇帝的身份而尊貴。
長安伯夫人這話,正常來說其實不算錯,再上又是扯上皇帝,又是扯上大臣,君臣之彆一扯出來,就很難說理了。
若是換個其他人,說不定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這種說法,還得感謝貴妃娘孃的“教導”,這口氣,不能受得也受了!
可,永寧候夫人,並不是其他人,她不想受的氣,這世上,還冇有人可以讓她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