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揉著肚子:“好飽。”
一不小心吃撐了什麼的,說起來也太丟人了。
薑湛道:“走回家正好消食。”
薛雙雙:“遠不遠哪,太遠了我估計走不動了。”
薑湛眼睛發亮:“我揹你!”
薛雙雙:“不要,走路消食。”
薑湛心裡甚為遺憾,道:“那好吧,我們慢慢走回去。”
然後,薛雙雙跟著他走了一圈又一圈,拐了一道又一道,還冇看見家門在哪裡。
說好的很近的呢?
說好的一會兒就到家呢?
再這麼走下去,估計天亮都走不到家門口。
薛雙雙一把拉住薑湛:“薑湛哥哥,到底還有多遠?你該不會是不識路,亂走的吧?”
薑湛:“冇有亂走,很快就到家了。”
薛雙雙:“......”
這話說了冇了十遍也有八遍了,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薑湛湊過來道:“雙雙,你是不是走不動了?”
薛雙雙有氣無力道:“走不動了。”
薑湛殷勤的在她身前蹲下來:“雙雙,你走不動了,我揹你。”
果然男女在體力上就是存在天然差距。
薛雙雙心裡這樣想著,一把趴在薑湛背上摟住他脖子,以妨自己掉下來,說:“薑湛哥哥,你可得背牢,彆把我摔了。”
薑湛從地上站起來,把薛雙雙往上顛了顛,道:“雙雙放心,你就是把自己摔了,也不能摔著你。”
他此時心情十分愉悅,聲音裡都透著輕快。
這個時代遠冇有後世的包容與開放,大庭廣眾之下揹著走,自然引人注目。
路人紛紛往兩人方向看來,年輕人眼裡多是羨慕之意,也有看不慣此等行徑的老學究,一個勁的說“不知廉恥,有傷風化。”
薑湛身形有些僵硬,薛雙雙倒並不是很在意這些,自動把那些不和諧的聲音過濾掉,享受般打量起兩邊的街景來。
咦,這個鋪麵有些熟悉,好像剛纔看到過......
咦,這個鋪麵也有些熟悉,好像剛纔也看到過......
還有那條衚衕口,旁邊有兩顆大榆樹......
她剛纔隻顧著吃手上的小食,冇注意看路,後來走累了,更冇注意周圍的環境,現在被薑湛揹著,視野開闊,就發現這條路怎麼這麼眼熟呢?好像都是她剛剛走過的!
薛雙雙:“!!!”
薑湛是故意的!
故意帶她饒路,等她走不動了,好揹著她走!
薛雙雙心裡生出這個荒唐而古怪的念頭,簡直讓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