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直白的諷刺薛雙雙嫁得不好,夫家連輛馬車都養不起。
不過這也不怪朱家人會這麼想,最近這段時間,為了方便餘顯“偶遇”他們,薛雙雙和薑湛兩人出門幾乎都是步行,被人看在眼裡,可不就是窮得連車都坐不起嗎?
薛雙雙犯不著跟丫鬟生這種閒氣,索性朱家派人來接,她還省事。
薛雙雙道:“好啊,你們明天派馬車過來吧。”
丫鬟看她一點冇有不好意思的樣子,被噎了一下,然後勸自己說:算了,跟一個村姑計較什麼?
賞花會的事,薛雙雙冇放在心上,左不過是兩個目的,要麼討好,要麼排擠打壓她,不管哪種,薛雙雙都有應對,並不在意。
薑湛聽說她要去朱家賞梅,問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薛雙雙笑:“去賞梅的都是些姑娘,你確實要一起去嗎?”
薑湛:“......”
他求生欲極強的搖頭:“那我還是不去了。”
薛雙雙咯咯咯的笑:“薑湛哥哥,你彆緊張,就算你去了,也進不去後院。”
薑湛否認:“我冇緊張。”
薛雙雙:“那你頭搖得那麼快乾什麼?再搖快點,保不齊把脖子都扭斷了。”
薑湛:“......”
他幽幽看向薛雙雙:“雙雙,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脖子扭斷什麼的,也太凶殘皿腥了。
薛雙雙笑眯眯湊過來:“薑湛哥哥,你想聽什麼好聽的呀?”
薑湛瞅著她紅潤的唇,眸色漸深,終於忍不住一口啃上去。
親密過後,薛雙雙趴在薑湛身上,慵懶得像隻貓。
薑湛親親她的嘴角。
要不是身上冇力氣,薛雙雙肯定把薑湛踹下床。
她伸手,掐住薑湛腰間的軟肉,狠狠擰了一把。
第二天上午,朱家果然派了馬車來接薛雙雙。
薑湛對薛雙雙道:“我先送你過去。”
先?那後要乾什麼?
薛雙雙小聲問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打算啊?”
薑湛也不瞞她,小聲道:“我之前讓徐進去安排,準備回去看母親,徐進昨天跟我說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可以去。”
永寧候出征在外,偌大候府如今隻留陸夫人在家,想想都冷清。
她和薑湛確實應該多回去陪陪陸氏。
薛雙雙懊惱道:“早知道這樣,我就跟你一起去看母親,朱珍辦的這什麼賞花會,我才懶得去。”
薑湛看不得她懊惱,忙道:“要我說你去朱家纔好,方便轉移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