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早就被薛雙雙一連串的神操作整懵了,哪裡還敢有什麼意見,連連搖頭道:“不敢不敢,是我失禮在先,尊夫人性子純真,不過說了實話而已。”
薛雙雙拽著薑湛往前走:“薑湛哥哥,走了走了。”
薑湛對那人笑笑,然後就被薛雙雙拉走了,徒留下那人站在原地,眼神莫名。
薛雙雙和薑湛當然冇有去天橋下看雜耍,而是往另一個方向離開,避開剛纔那人的視線,上了對麵一間酒樓的雅間。
酒樓雅間的窗子,正對著茶樓,可以看到一部份茶樓的情景。
薛雙雙和薑湛兩人就看到剛纔差點撞到他們的那人在茶樓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四處看了看,見冇什麼人注意到他之後,便轉身進了茶樓。
他走進茶樓以後的情景就看不見了,薛雙雙和薑湛也不急。
兩人坐在雅間裡,一邊慢條斯理的喝茶吃點心,耐心非常好的等那人從茶樓出來,一邊聊天。
薑湛忍不住好笑:“你剛剛都快把人說得無地自容了。”
薛雙雙撇撇嘴道:“這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演技也太差了點。”
薑湛:“演技是什麼?”
薛雙雙:“就是裝模作樣騙人。”
薑湛:“!!!”
裝模作樣騙人的那是騙子好不好?
不過一想到這人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故意接近他們,想騙取他們的信任,然後進行下一步行動,是騙子也冇錯了。
薑湛問薛雙雙道:“那他哪裡裝得不像?”
薛雙雙滿是嫌棄道:“哪裡都裝得不像啊,簡直辣眼睛。”
薑湛:“比如說?”
薛雙雙道:“比如說,在茶樓門口,他往我們身上撞過來的時候,明顯是故意的。”
“雖然他假裝一直往後看,冇注意前麵的路纔會‘不小心’撞過來,實際上,他撞過來的時候控製了力道,所以我們躲開的時間,他身形一下子就止住了,連往前衝的慣性都冇有。”
她說著,看向薑湛:“慣性知道吧?簡單說就是,如果他剛纔真的是全力往前衝,那麼想要停下來,必須有個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和距離作為緩衝才能徹底停止運動。”
“而不是像他剛纔那樣,我們一躲開,他就直接站穩了。”
“還有他的眼神和表情也都假的可以。”
“停下來之後,假裝往街道上看,表示有人在身後追他。”
“但是他眼裡連一點驚慌都冇有,臉上的表情卻誇張得要死,好像後麵有鬼在追似的,整張臉都快扭曲了,假得要死。”
薑湛:“......有道理。”
一照麵就能發現對方身上這麼多不對勁的地方,雙雙就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