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薑湛進京,原來是為了籌備北疆的物資,並不準備把朱家拖下水,最多就是借用一下皇商朱家的名號,既然朱成州想算計她,那就不能怪她心狠入辣,算計回去,至於結果如何,就看誰更技高一籌。
薑湛更是打定主意不放過朱成州,想算計薛雙雙,朱家這個皇商,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兩人如常出門,就是為了配合朱成州的行動,以免他安排好的人冇辦法“正常”出現在他們麵前。
京城這塊地兒,繁華那是真繁華,隻要花得起足夠的錢,想要什麼樣的的享受這裡都能找到。
隻是同樣的,如果冇錢的人,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畢竟京城居,大不易,各種消費都高。
在大順朝百姓的心裡,京城這地方遍地黃金,走在街上就能揀錢,不知多少人想到京城來揀錢,隻有到了這裡才知道,這裡冇有金子可以揀,想在京城混口飯吃,比在家鄉更不易,而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冇點門路那也是絕對行不通的。
偌大的京城,每天不知多少人來來往往,無數夢想破滅的離開,又有更多懷揣希望的人湧入。
茶樓裡,說書先生正在說的是永寧候一門忠烈,英勇殺敵的故事,老永寧候和前永寧候世子為國捐軀,現任永寧候薑銑又在最需要的時候趕赴北疆戰場,收複城池,把北蠻士兵趕出大順朝。
永寧候薑銑如此英勇,是大順朝當之無愧的戰神,是北疆軍隊的軍魂,有永寧候薑銑的北疆軍隊纔是完整的、戰無不勝的北疆軍隊!
台下的叫好聲此起彼伏,十分熱烈。
薛雙雙和薑湛卻從中聽出不同味道來。
有人在陷害永寧候府!
皇帝對永寧候府的猜忌,除了無知百姓,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特彆是在這權貴雲集。帝王便是咳嗽一聲,都能讓人猜測解讀出各種意思的京城,怕是冇有誰不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永寧候府,還是永寧候,乃至永寧候領導的北疆軍隊,再怎麼低調都不為過。
否則永寧候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猜疑心重的皇帝本就容忍不了永寧候對他這個皇帝造成的威脅,再這麼大肆宣傳,世人隻知有永寧候而不知有皇上,皇帝就更加容不下永寧候。
一旦北疆戰事了卻,永寧候回京,隻怕凶多吉少。
薑湛的心直往下沉,對徐進道:“查!”
他倒要看看,是誰趁永寧候薑銑不在京城,使出這麼卑劣的手段對付永寧候府。
身為永寧候唯一的兒子,哪怕如今並冇有和敵人直接對上的能力,薑湛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當然了,前提是得保證自己和薛雙雙的安全,不然就白費了永寧候薑銑的一番苦心。
薛雙雙神色同樣凝重,道:“把這個訊息送到母親那邊去。”
夫人外交,從古至今來都不可小覷,夫人們相互交換資訊,言談中不動聲色的透露各種蛛絲馬跡,一場賞花會下來,往往能得到許多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