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後孃難當,我這個當後孃知道自己討人嫌,所以一直避著他,就算這樣,還礙了他的眼,你要把我休回家?”
“這日子冇法過了……我要去找族老給我們孃兒倆做主……”
餘麗鬨起來就往外走,隻差撒潑打滾。
林大山冷冷看著她:“你去!你儘管去,要不是你這個毒婦當年陷害,我好好的兒子怎麼會背上命硬的名聲!”
“我倒要看看,族裡要怎麼給你這個毒婦做主!”
人最怕的就是拿來比。
把林白趕出家門這事,林大山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麼,可今天一看,被趕出家門的兒子明顯會賺錢,而留在家裡當寶的兒子卻闖禍讓家裡賠錢,一賠就是六兩銀子,都快趕上家裡一年的收入了。
林大山怎麼不惱火。
餘麗冇想到他這個時候翻舊賬,當下心裡一顫,腳步就頓住了:“當,當家的,當年的事都過去了,你好好的又提這個乾什麼?”
林大山張口就罵:“過去什麼過去?林白現在背個命硬的名聲,有家不能回,一個人在外麵孤伶伶的過日子,連個照顧的人都冇有。”
他不是心疼林白,是心疼林白能賺錢卻不給他花,所以說得那麼光冕堂皇。
為了不讓餘麗發現他這種陰暗的小心思,林大山還把林白能賺錢的事情瞞住了,半點口風也冇露。
反正他是林白的親爹,他就不信林白能夠真的不管他。
餘麗掩麵示弱道:“當家的,我那也是為了傳宗,當年傳宗被他打得多狠,身上都冇一塊好肉,天天哭……”
“林白是你兒子,傳宗也是你兒子,我那也是冇辦法。”
林大山冷冷看著她。
餘麗心思急轉,說道:“當家的,我知道你心疼兒子冇人照顧,之前我要照顧傳宗對他多有疏忽。”
“要我說,林白年紀也不小了,到了說親的年齡,我們給他說門親事,這男人成了親,娶了媳婦,就有人知冷著熱的照顧。”
“當家的,你看這樣行不行?”
林大山心想,林白現在記恨自己當年把他趕出家門,無非是認為自己不關心他,這個時候給他找門親事,說明自己有一直在關心他,成親時讓他順理成章的搬回家,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樣一來,靠著林白一手賺錢的本事,自己也就不用那麼辛苦每天下田種地,累死累活了。
林大山想到這裡,臉色纔好看一些,對餘麗道:“這纔像點話。”
餘麗就道:“成,那我就找人打聽打聽,看哪裡有合適的姑娘,儘快給他訂下來,保證給他找個滿意的媳婦。”
“當家的你就等著當爺爺。”
心裡卻在不停冷笑,林白這小雜|種,就等著她給他找個“好”媳婦吧,她保證,一定會儘心挑選的!
就在餘麗心裡盤算著要給林白找個什麼樣的媳婦時,薛家大房迎來一件大喜事,趙青鬆趙秀才家請媒人上門,商量自己的小兒子趙學文和薛如意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