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吹的,朱成州都不會臉紅的嗎?
皇商身上的五品虛職,無非是說起來好聽,真論起手上的權勢,說不定還不如六部衙門一個給事中。
一定要說有什麼優勢的話,那就是有錢。
但這個有錢,也隻是跟一般的官員相比,那些世代積累的貴勳世家,底蘊深厚,也許單看銀子比不上朱家,但他們所積累的財富,絕不是一個乍富的皇商能比的。
朱成州也就是欺負薛順一家從小長在農村,冇見識,更不瞭解京城的情況,纔敢這麼說。
真是太不要臉了!
張嬤嬤暗地裡撇了撇嘴,對陳秋娘道:“太太,皇商雖然富,說到底還是不能和官員貴勳相比。”
他們永寧候的馬車進出京城,可是直接出入的,哪怕其他官員貴勳家的馬車遇上,也得先給永寧候府的馬車讓路。
哪像朱家這樣,牛皮吹上天去,結果整隊人被堵在城門口排隊的。
張嬤嬤趁機道:“所以太太進了朱家,大可不必緊張,隻把朱家當成有錢的普通人就好。”
陳秋娘覺得張嬤嬤說得有道理,輕輕點頭,心裡的緊張果然少些。
朱成州不知道四合院隨行的嬤嬤丫鬟婆子護衛全都出自永寧候府,對這京城的規矩,比他瞭解得還清楚,猶自帶著幾分得意的對薛順和薛石父子說道:“雖然進出京城的所有車輛人員都必須排隊接受檢查是麻煩了點,可這樣足夠安全,其他地方可比不了,住的也放心。”
薛石看著從隔壁那扇通道快速通過的馬車和嬉笑怒罵、打馬飛奔的人,問朱成州:“不是說所有人都必須要排隊檢查嗎?”
“他們為什麼可以直接衝進去?”
朱成州:“......”
朱成州眼看著對方長驅直入,根本無人阻攔,心裡滿是豔羨,道:“那是劉貴婦的侄子,長安伯世子劉俊傑。”
“我們跟長安伯府也是有生意上的往來的。”
“以後有機會,我會帶你們去拜見世子的。”
原以為薛順父子會因此而激動,誰知兩人竟冇什麼反應。
朱成州對他們這種不識抬舉的行為非常不滿,心裡暗罵一聲:冇見識的鄉巴佬!也冇心情繼續多說什麼了。
此時,薑湛看著打馬而過的一行人,正對薛雙雙道:“剛過去的這幾人,領頭的那個,是劉貴妃的侄子劉俊傑。”
“這人紈絝十足,仗著劉貴妃的名頭冇少在外麵胡作非為。”
“劉貴妃跟我們家是死對頭。”
嗯?!
原本劉俊傑紈絝不紈絝的,薛雙雙並不是很在意,可薑湛最後這句話,就讓她不得不在意了。
薛雙雙看向薑湛,薑湛輕聲道:“當年北疆之戰,我祖父和伯父之所以會戰死北疆,就是因為劉貴妃一派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