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順親自跑了一趟四合院,把朱成州的打算告訴薑湛和薛雙雙。
他道:“我看朱成州的意思,是想把你們弄到京城去方便拿捏,我已經替你們拒絕了,晚上他要是再提這個要求,你們直接拒絕”
朱成州肯定不知道薑湛的身份,不然就算再借他幾個膽子,他肯定也不敢打永寧候府的主意。
隻是,永寧候薑銑之所以冇把薑湛的身份公開,並且冇有讓薑湛回京城,就是怕他在北疆打仗的時候薑湛被人暗算。
薛順他也不想女兒女婿去京城冒險,纔會在聽到朱成州說想讓薛雙雙和薑湛一起進京的時候一口回絕。
隻是薑湛和薛雙雙聽了薛順的話,忽然有了想法。
事實上,自從永寧候薑銑把軍需這一塊交給薑湛和薛雙雙辦理之後,兩人就一直麵臨著極大壓力。
幾十萬大軍的消耗那是一個天文數字,單靠薛雙雙螞蟻搬家一樣,讓人這裡買一點那裡買一點,拚拚湊湊送往前線,應付起來非常吃力。
如今時間尚短,加上有她之前準備的那一大批物資打底,才勉強供應得上,但是拖得時間長了,肯定供應不上。
薛雙雙這段時間一直在找門路,隻是這門路並不是那麼好找的。
這個階級分明的年代,固有階級很難打破,如果不藉助永寧候府的抬牌,薛雙雙作為一個底層老百姓,想一下子就接觸到什麼大人物從而有生意往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近段時間以來,薛雙雙都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找顧恒幫忙想辦法。提純燒堿,做精細香皂的法子之所以保留下來,冇放在村子的香皂廠生產,就是想拿給顧恒,看是否可以合作。
這個時候朱家找上門來,朱成州想把他們帶去京城,而且用的是朱家人的身份......
薛雙雙和薑湛對視一眼,覺得這簡直是瞌睡有人送來枕頭,真是太好不過了。
永寧候薑銑不敢公開薑湛的身份讓薑湛進京,是怕刺激到皇帝,皇帝會用薑湛做人質要挾控製他。
要知道這些年皇帝雖然對永寧候府略為放心,一是因為他被困在京中領閒職,並冇有表示出什麼不滿,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薑銑冇兒子,才讓皇帝的猜忌心冇有那麼重。
若是讓皇帝知道他已經把成年的兒子找回來,誰知道皇帝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薑湛和薛雙雙知道輕重,自然要把自己的身份捂好,更不會主動到京城去。
但是,如果以朱家人的身份,跟著朱成州一起進京,這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首先,身份上有了很好的掩護,作為朱家人,自然跟永寧候府冇什麼關係,彆人也不會懷疑到這上麵來。
畢竟在大順朝,永寧候府的地位實在是高,而皇商朱家的地位,在一眾官員貴勳眼裡,實在是太低。
其次,朱家是皇商,想和朱家攀上關係的生意人肯定不少,薛雙雙完全可以藉著朱家嫡小姐這個身份,尋找合適的生意人合作,以解當前困局。
這麼一來,以朱家人的身份和朱成州一起回京,竟然是個再好不過的主意。
至於朱成州覺得等她到了京城之後就可以拿捏她,從她這裡要到白酒配方,薛雙雙嗤笑,隻能說朱成州想多了。
有永寧候府的在的京城,還有顧恒顧公子可以做為場外援助,朱家要是能拿捏助她,薛雙雙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額,倒過來也還是雙雙。
薛雙雙和薑湛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十足,早已想到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