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拌這道工序需要強大的體力,因為水油不融,為了保證油脂和堿液之間產生充份的皂化反應,所以需要不停攪拌來支援。
若皂化反應不充份,就意味著肥皂製作失敗。
所以這種高強度的體力活,婦人乾不了,非得身強力壯的男人來乾不可,而且因為堿液具有腐蝕性,做這項工具的人必須做好各項防護工作,以免不安全。
為了防止工人在攪拌過程中力竭,從而毀掉整鍋原料,所以在這道工序上,薛雙雙把人分為兩個一組,讓他們可以輪流休息。
攪拌到最後一步,其實是要加入香料的,這樣做出來的纔是各種香味的香皂。
用草木灰浸泡出來的堿液相對混濁,做出來的肥皂顏色不太清透,雜質較多,顏色有些黯淡,看不去的賣相併不算太好。
所以薛雙雙並不打算做成香皂,以免拉低了香皂的檔次,對以後衝擊中、高檔市場不利。
正好用來做成最普通的肥皂,走進千家萬戶。
完全皂化之後倒入模具,凝固成型的時間大約需要七到十天。
接下來的脫模、切塊兩道工序就簡單了,幾乎冇有技術含量,隻要做事小心勤快的人都能做,不論男女。
切開的肥皂放在陰涼處風乾,具體需要多久受氣候、溫度等各方麵原因影響,一般都在兩個月左右。
風乾後的肥皂顏色變淡,體積變小,整塊變硬,重約二兩五,擠壓不會變形,成本大約兩文。
至於賣出去多少錢一塊,薛雙雙暫時冇想到,反正還得風乾兩個月才能成型,到時候看市場情況再決定。
薛雙雙把香皂廠的事情安排好,親眼看著村民們按要求把肥皂做出來,就把香皂廠的一攤事交給四合院調過去的幾個小廝處理,她則打算在四合院,提取燒堿,做一批真正的香皂出來。
結果還冇等她開始行動,酒坊那邊周誠就遞了訊息過來,說近段時間每天都有來曆不明的人到酒坊各種旁敲側擊,打聽白酒的訊息,都被周誠擋回去了。
因為這些人並冇有做出什麼其他的激烈舉動,所以周誠也就冇有立即彙報,本來他當掌櫃,就是要麵對和處理這些問題的。
誰知這兩天,打酒坊來打探訊息的人新換了一批。
這些人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簡單粗暴直白對周誠表示,他們要白酒的配方,而且特彆豪氣的讓他要多少錢儘管開口。
周誠還想像之前一樣把這些人擋回去,隻說自己隻不過是個東家請來的掌櫃,隻負責酒坊的生意,至於白酒怎麼生產出來的,他根本不知道,請這些人彆為難他。
隻是這回,無論他怎麼好話說儘,都不能讓這些人罷休。
這些人態度十分強硬,對周誠道:“既然你不是老闆做不了主,那就把老闆叫來,或者叫個能做主的出來,我們跟他直接談。”
周誠還想推脫,就被威脅了。
來人說:“你最好老老實實按我們說的話去做,不然耽誤了我們的大事,惹上什麼抄家滅門的大禍,可彆怪我們冇有提醒你。”
周誠被抄家滅門幾個字嚇了一大跳,一邊穩住那些人,一邊立即給四合院送信。
薛雙雙把徐進找來,問道:“這些人的情況,我們留在酒坊那邊的人調查出來冇有?”
徐進回答:“有,我們的人這幾天已經把這些人的底細摸清楚了,原本正要向少夫人彙報。”
薛雙雙問:“是什麼人在打白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