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秦風將平台上的“獵物”資料投影到大螢幕上。
“我們來看這些受害者的共同點,”他指著列表說,“第一個,流浪漢老貓。”
周強翻看著資料:“社會關係幾乎為零,靠撿廢品為生,極度渴望改變現狀。”
“第二個,揹包客女孩,”李飛接話,“雖然背景不同,但獨自旅行說明性格獨立,容易接受冒險。”
“第三個,社恐青年,”王媛補充,“現實生活空虛,沉迷網絡,容易被虛假承諾誘惑。”
秦風總結道:“他們都處於社會邊緣,有著某種心理或經濟上的弱點。”
“這正是犯罪分子選擇他們的原因。”
他切換畫麵,開始分析“獵人”的特征。
“從直播畫麵看,獵人的行動非常專業。”
周強指著一段視頻截圖:“看這個持刀姿勢,有軍警背景的可能性很大。”
李飛注意到另一個細節:“獵人使用的裝備都很專業,夜視儀、無人機、還有那個特製的繩索。”
“這些裝備價格不菲,”王媛檢視著設備清單,“說明他們經濟狀況不錯。”
秦風調出聊天記錄:“注意獵人之間的對話,他們很享受這種掌控感。”
“看這句,”他指著一行記錄,“‘看著獵物在恐懼中掙紮,比什麼都刺激’。”
“典型的反社會人格特征。”
張鐵林加入討論:“他們可能把這種殺戮當作一種娛樂方式。”
“更可怕的是,”秦風沉聲道,“他們形成了一個封閉的亞文化圈。”
“在這個圈子裡,殺戮被美化為‘狩獵’,殘忍被包裝成‘藝術’。”
江欣蓉從技術角度補充:“平台的設計也很講究,完全迎合了這些人的心理需求。”
“排行榜、成就係統、觀眾互動...都在強化他們的扭曲價值觀。”
王媛彙報了調查觀眾身份的困難。
“所有下注都使用加密貨幣,”她指著交易記錄說,“經過混幣器處理後根本無法追蹤。”
李飛補充道:“平台采用匿名註冊,連郵箱驗證都不需要。”
“觀眾之間隻用代號交流,”周強翻看著聊天記錄,“從不透露任何個人資訊。”
秦風沉思片刻:“這些觀眾纔是這個產業鏈的根基。”
“冇有他們的資金支援,這個血腥遊戲根本運作不下去。”
張鐵林提出關鍵問題:“能不能從支付渠道突破?”
“很難,”江欣蓉搖頭,“他們使用的是去中心化交易所,完全匿名。”
“而且平台會定期更換收款地址,”她補充道,“每個賽季都會更新。”
王媛發現一個細節:“不過有些觀眾會在聊天中透露碎片資訊。”
“比如這個ID‘夜鷹’說過‘剛開完董事會’,可能是企業高管。”
“另一個‘暗星’提到‘在瑞士度假’,說明經濟實力雄厚。”
秦風立即抓住這個線索:“標記所有可能透露身份的聊天記錄。”
“這些碎片資訊現在看起來冇用,”他意味深長地說,“但將來可能會成為突破口。”
周強若有所思:“你是說,等我們抓到平台運營者後...”
“冇錯,”秦風點頭,“到時候這些觀眾名單就是撕開更大黑幕的關鍵。”
李飛突然想到:“如果他們用的是同一個錢包地址呢?”
“可能性很小,”江欣蓉解釋,“但我們可以監控所有關聯地址。”
“這是個長期工作,”她總結道,“但值得嘗試。”
“我們需要重新調整分工,”秦風首先發言,“資訊共享必須更高效。”
江欣蓉點頭:“技術追蹤和平台監控由我負責,我會確保24小時不間斷監控。”
“我會深挖平台數據,”她補充道,“尋找更多地理和行為線索。”
秦風接著部署:“我負責行為分析和地理側寫,儘快鎖定下一個可能的目標區域。”
“結合直播畫麵和平台數據,”他解釋道,“我能畫出更精確的‘獵場’範圍。”
周強主動請纓:“外圍實地排查和行動準備交給我。”
“我會帶便衣隊對目標區域進行秘密偵察,”他保證道,“確保行動時萬無一失。”
王媛提出建議:“我們應該建立實時資訊共享平台。”
“所有發現都要第一時間上傳,”她演示著新建的係統,“確保每個人都能看到最新進展。”
李飛負責協調工作:“我會確保各小組之間的溝通暢通。”
“任何異常情況都要立即通報,”他強調,“不能有任何延遲。”
張鐵林做最後總結:“記住,我們麵對的是高智商罪犯。”
“必須比他們更專業、更謹慎、更迅速。”
會議結束後,每個人都立即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江欣蓉回到技術中心,開始編寫更精細的監控程式。
秦風則帶著最新資料回到分析室,繼續研究“獵場”的地理特征。
周強已經開始調派便衣隊員,準備對目標區域進行新一輪偵察。
專案組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
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職責,也明白時間的緊迫性。
下一場“狩獵”隨時可能開始,他們必須趕在那之前阻止悲劇發生。
……
江欣蓉的監控係統捕捉到平台釋出的新公告。
“下一場狩獵將於24小時後開始,”她念出螢幕上的文字,“新的‘獵物’已經確認。”
公告下方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和一個代號“幻影”。
王媛快速比對失蹤人口數據庫:“匹配到了一個報案記錄,是一名有吸毒前科的失蹤人員。”
秦風立即調取這個新“獵物”的資料:“25歲,多次進出戒毒所,社會關係複雜...”
“完全符合受害者的畫像,”周強沉聲道,“邊緣人群,失蹤了也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張鐵林立即下達命令:“必須在24小時內找到獵場位置,阻止這場殺戮!”
技術中心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江欣蓉開始全力追蹤平台的每個數據包。
“他們在使用新的加密協議,”她報告道,“但我能破解。”
秦風則帶領分析團隊深入研究直播畫麵的每個細節。
“注意這個通風管道的樣式,”他指著畫麵一角,“這是七十年代軍工企業的標準規格。”
周強的便衣隊已經出發,對目標區域進行地毯式搜尋。
“發現可疑車輛進出記錄,”他通過對講機彙報,“正在追蹤這些車輛。”
時間在緊張的工作中飛速流逝。
十小時後,江欣蓉有了重大發現。
“我追蹤到一個相對穩定的IP段,”她興奮地說,“雖然還在跳轉,但範圍縮小了很多。”
秦風那邊也有進展。
“通過聲紋分析,我們確定了遠處火車的聲音特征,”他指著頻譜圖,“這趟貨運列車每天隻在下午三點經過城西。”
所有線索都指向城西那片廢棄的軍工園區。
周強的便衣隊在該區域發現了更多可疑痕跡。
“找到幾個隱藏的攝像頭和傳感器,”他彙報,“還有新鮮的車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