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笑起來,剛走進辦公室的秦風聽到這話,頓時尷尬地咳嗽兩聲。
大劉卻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你們懂什麼,我那是在執行任務!不過說實話,這陣子確實輕鬆不少,案子要破了,心裡踏實,睡得香。”
蘇晚晴剛好從法醫室過來交報告,聽到對話忍不住笑道:“秦隊,看來你的‘雄風’論還挺有效果嘛,看把大劉關心的,都休息好了。”
秦風耳根微紅,無奈地搖頭:“蘇法醫,你就彆取笑我了。那天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知道知道,正人君子嘛。”蘇晚晴眨眨眼,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笑過後,秦風正色道:“大家辛苦這麼久,破案後我申請給大家輪休幾天。小陳去看演唱會,小林去相親,小張去練瑜伽,都安排上!”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歡呼聲。
大劉拍拍秦風的肩膀:“秦隊,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大家都安排好了,我乾嘛去啊?”
秦風挑眉:“您老就回家好好陪陪嫂子吧,聽說您最近因為加班,都快睡書房了?”
大劉老臉一紅,嘟囔著:“這你都知道...”趕忙溜回了自己工位。
歡笑過後,工作繼續。大家心裡都明白,雖然收網在即,但仍然不能有絲毫鬆懈。
高科技犯罪的取證和定罪比傳統案件更加複雜,每一個證據鏈都必須無懈可擊。
秦風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夕陽下的城市。
一起利用尖端技術實施的係列詐騙案,一個隱藏在科技公司內部的犯罪團夥,一場精心策劃的內外合謀...所有這些都即將水落石出。
他轉身看向團隊,每個人都在專注地工作。
無論犯罪分子利用多麼高階的技術,無論犯罪手法多麼隱蔽,最終都逃不過刑警的眼睛。這就是職責,這就是使命。
收網的時刻即將到來。
江城公安局指揮中心,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閃爍著數個光點,每一個光點代表著一個抓捕小組的實時位置。張局站在螢幕前,目光如炬,右手握著對講機,整個指揮中心瀰漫著緊張而有序的氣氛。
“各小組注意,目標已全部定位,行動倒計時五分鐘。”張局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達到每個行動組成員的耳麥中。
秦風站在張局身側,眼神緊盯著代表趙誌明所在位置的光點。周強和李飛各自帶領一隊人馬,分彆負責李佑和黃依的抓捕。另一組由經偵支隊同事帶隊,直奔王新的住所。
“技術中隊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對聲界科技服務器進行遠程鏡像備份。”王媛的聲音從技術台傳來。
張局看了一眼腕錶:“所有單位注意,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數個抓捕小組同時出動。
周強帶領的小組最先抵達李佑所在的高級公寓。兩名特警率先破門而入,周強緊隨其後。
“警察!不許動!”周強舉著警官證大喝一聲。
客廳裡,李佑正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還顯示著代碼介麵。麵對突然闖入的警察,他明顯愣住了,手指還停留在鍵盤上。
“李佑,因涉嫌參與係列詐騙案,現依法對你進行逮捕。”周強出示逮捕令,身後的警員迅速上前給李佑戴上手銬。
“你們搞錯了吧?我是合法程式員...”李佑試圖掙紮,但當週強從他電腦上調出那個隱藏的語音模仿模塊介麵時,他的臉色頓時蒼白。
與此同時,李飛小組也在黃依的住所順利將其控製。黃依穿著卡通睡衣開門時還睡眼惺忪,看到警察後立刻清醒過來,下意識地想關門卻被製止。
“黃依,因涉嫌非法獲取計算機資訊係統數據罪,現依法將你逮捕。”李飛嚴肅地說道。
黃依顫抖著被戴上手銬,小聲嘟囔:“我隻是按指示操作數據庫...”
最棘手的是趙誌明。當抓捕小組抵達他的住宅時,發現門從內部反鎖。技術開鎖小組迅速到位,五分鐘後成功進入室內,卻發現趙誌明正試圖銷燬一檯筆記本電腦。
“住手!”周強大步上前奪過電腦,發現趙誌明已經格式化了硬盤,但在技術中隊事先安裝的監控程式下,所有數據早已被實時備份。
趙誌明麵色灰敗,不再反抗,沉默地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王新在被捕時最為激動,大聲呼喊“冤枉”,直到警方出示他近期大額消費記錄和與孫浩的資金往來證據,才癱軟在地。
同步進行的,是技術中隊對聲界科技服務器的證據扣押工作。
王媛帶領的技術小組在抓捕行動開始的同時,進入了聲界科技的數據中心。公司當晚的值班人員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法院批準的搜查令和證據扣押令,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王媛出示法律文書,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技術小組迅速開展工作,對公司主服務器進行全麵鏡像備份,特彆是標記出與案件相關的數據庫區域和AI模型存儲區。
“發現多處數據刪除痕跡,但所有操作日誌都已被我們事前監控儲存。”一名技術人員報告道。
王媛點頭:“全部備份,特彆注意恢複那些被刪除的語音樣本數據和模型測試記錄。”
經過三小時的緊張工作,所有電子證據被完整地固定和備份,涉案的AI模型、語音數據、操作記錄全部被封存,確保了電子證據的完整性和合法性。
淩晨四點,所有犯罪嫌疑人被押解至江城公安局審訊室。一場攻堅審訊即將展開。
審訊室內,燈光略顯刺眼。趙誌明坐在審訊椅上,麵無表情。秦風和李飛坐在他對麵,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
“趙誌明,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裡嗎?”秦風開門見山。
趙誌明抬起頭,眼神閃爍:“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普通程式員,合法上下班,從冇做過違法的事。”
“哦?那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嗎?”李飛打開電腦,顯示出一段數據庫操作日誌,“這是你的賬戶在非工作時間提取特定用戶語音記錄的記錄,這些用戶後來都遭遇了語音詐騙。”
趙誌明抿了抿嘴:“這可能是黑客入侵盜用了我的賬戶。我們公司最近確實遭遇過黑客攻擊。”
秦風冷笑一聲:“黑客專門挑你下班後,用你的賬戶權限,精準提取那些父母有積蓄的用戶的語音數據?這麼精準的黑客?”
趙誌明低頭不語。
另一間審訊室裡,周強麵對的李佑更是狡辯得厲害。
“那隻是個測試模塊!AI技術開發過程中經常需要測試各種功能,語音模仿是正當的技術研究!”李佑激動地說。
“測試需要深夜進行?測試需要特意隱藏模塊存在?測試需要用到真實用戶的隱私數據?”周強連續發問,李佑啞口無言。
黃依的審訊則更加艱難。她一直哭泣,聲稱自己隻是按上級指示操作數據庫,完全不知道這些數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