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被父親送上王榻後,我殺爽了 > 被父親送上王榻後,我殺爽了

父族把我當禮物獻給王上,我反手將部落全部處死。

王上誇我可成大事,配當王女。

1年後,王上帶回一姬,要納為妾,我將她製成人皮風箏懸於帳門。

王上大怒,指責我1年無所出,善妒當誅。

我砍斷他手腳,炭火封唇,放在帳中看我夜夜笙歌。

1、

父親在我飯菜裡下藥,趁我昏迷時替我換好喜服,送上去王帳的馬車。

母親為了攔車被亂杖打死。

我低著頭,喜慶的流珠垂下來,在耳邊叮噹作響。

“不過是個卑賤的庶女,能獻給王上,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沒用的東西,也就這點價值了,換我們部落安穩幾年,值當。”

馬車碾過城門,長老們的眼神黏在我身上,貪婪又噁心。

“這皮相……若不是要獻給王上……”

“無妨,等王上玩膩了,她終究要回來的。”

入宮不過一個時辰,王上便召我侍寢。

帳內一股淡淡的鬆木味,男人手掌粗糲,死死扼住我的脖頸。

聽說他已經搞死好幾個嬪妃了。

“王上~”我輕呼。

他眯了眯眼,停下來,捏住我的下巴。

感覺下一秒就會把我掐死。

我眉眼彎彎,順勢摟上他的脖子。

“請靠近些。”

拓跋淵眸色一沉。

“新鮮。”他說,而後握住我的腰。

腰間有東西硌著他手。

我假裝驚慌,掙紮間露出一截王哨。

“這是何物?”拓跋淵動作一頓。

滾燙的體溫瞬間涼下來,他掰過我的頭與他對視,眼底是翻湧的猜忌和殺意。

“啊?不知道~父親臨行前塞給我的~王上為何停下?”我眼神迷離,似在沉浸在方纔的餘韻裡,遲遲反應不來。

“來人。”他叫來侍衛,並不避諱我們此刻正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

“屠了黑石部。”

“王~”我似乎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一個翻身騎在他腰間,“再來一次。”

拓跋淵眼神閃了閃。

卻沒有拒絕。

一夜歡愉。

第二日,拓跋淵下令,由我帶兵,屠我全族。

訊息傳回的那一刻,族裡炸了。

我那所謂的父親,族長,跌跌撞撞撞進我臨時的帳營,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嘶吼著讓我求情。

“你這個賤人!瘋子!那是你親族!我是你親爹!”

他以為我會怕,會哭,會跪下求饒,像以往無數次那樣。

我擡手,摸了摸漲紅的臉頰,麵無表情。

“我沒有親族。”

“啪!”

“沒有親爹。”

“啪!”

“隻有王上。”

這一次,耳光沒有落下。

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血珠凝結在劍鋒上,停在離我咫尺的地方。

“下次記得還手。”拓跋淵說。

“好。”

我提著王賜的長劍闖入父族。

所過之處,劍起血噴。

那些熟悉的臉,從沒這樣好看過,鮮紅的皮囊,跳動的心臟。

我踩著碎屍與血泊,一個個刺穿那些長老們的胸膛,看他們瞪大的眼睛慢慢失色。

那些慘叫聲、哭嚎聲、求饒聲,是我聽過最悅耳的仙樂。

又是一夜痛快。

黎明前,我提著還在滴血的人頭,赤著腳踩過宮道,一步步走回王上寢殿。

人頭重重砸在拓跋淵麵前,眼珠暴突,死不瞑目。

“這是我獻給王上的禮物。”

那日,父親對他說了同樣的話。

拓跋淵沖我招招手。

我脫掉沾滿血汙的衣裳,一絲不掛地走過去,坐在他身上。

“他喜歡看。”

“那就讓他看。”

2、

拓跋淵每次都把我弄得滿身傷痕。

他說戰士應該有勳章。

我說這個勳章不好,會消失,然後拿出他贈與我防身的小刀劃開手臂。

他盯著我,眼底欣賞與情慾纏成一團。

“冊靈姝為姝王女,賜居紫宸宮,掌中宮權,可隨軍。”

滿宮嘩然。

一個剛屠盡全族的卑賤貢品,一躍成了身份尊貴的王女?

宗親老臣們氣得吹鬍子瞪眼,尤其是宗正——那個手握宗族生殺大權的老東西,當場就甩著朝服怒喝。

“出身下列,血手穢宮,不配為王女!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我倚在王上肩頭,笑得溫順無害。

是夜,冷風破窗而入,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竄進我的寢殿,毒針泛著幽藍的光,直刺我心口。

針尖上的香氣很特別——西域曼陀羅,劇毒,見血封喉。

宗正一個老派宗親,何來西域毒物?

分明是與近日入宮的西域使團暗通款曲,想借我的死,攪亂朝堂,架空王上。

毒針入體的剎那,我順勢軟倒在地,唇角溢位血絲,雙眼緊閉,氣息奄奄。

侍女驚慌尖叫,亂作一團。

黑影趁亂逃走。

次日,宗正揣著假惺惺的擔憂,大搖大擺踏入紫宸宮。

他看著榻上氣若遊絲的我,嘴角藏不住得意,假惺惺地俯身探脈。

“怎的如此不小心?是不是低賤之身擔不起王女之位?無妨,擔子重了,卸下來就好。”

我緩緩睜開眼,艱難地說:“遵宗老命……”

下一秒,手腕翻轉,指尖如鐵鉗,死死扼住他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地麵!

“宗正大人,這麼盼著我死?”

我睥睨看他,眼裡哪有半分虛弱,全是瘋戾。

宗正瞳孔驟縮,嚇得渾身發抖。

我扼著他的喉嚨,將他拖到大殿,當著朝中所有人的麵拔出長劍:“宗正大人勾結西域使團,私藏劇毒,刺殺王女,意圖謀反。”

“我沒有!”

“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你胡說!”他麵如死灰,連連後退,“你,是你!你這個妖女!”

隨即撲到拓跋淵跟前:“王上!臣冤枉啊!臣對王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是這個妖女栽贓陷害!她喪心病狂,心術不正!求王上明察!”

他涕泗橫流地朝著拓跋淵叩首,腦袋重重砸在地麵上,聲聲悶響,濺起細碎的血珠,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言。

我收起長劍,緩緩走到拓跋淵身側,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輕輕鑽進他懷裡。

“王上,他說我是妖女呢~”指尖在他硬挺的胸上畫了個圈。

“可你看他這副模樣,像不像氣急敗壞?是不是做賊心虛?”

我身子軟軟的,聲音也軟軟的,而拓跋淵,哪兒哪兒都硬硬的。

“他昨晚,就是這樣用毒針刺我心口的呢~”

我泫然欲泣。

“王上摸摸看,這裡是不是有個小孔~”

說罷拉起拓跋淵的手就往胸口探。

拓跋淵被我撩撥得渾身燥熱,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

臨走前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宗正,薄唇輕啟,語氣如冰。

“賜死。”

“真棒。”我捧著他臉吧唧一口,輕輕摩挲著他頸間的青筋,好奇地問,“那,怎麼個死法?”

他寵溺地看著我:“你定。”

我笑起來:“灌毒酒,讓他腸穿肚爛,不留全屍。”

“依你。”

宮人將毒酒強行灌入宗正口中。

烈酒穿腸,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在地上翻滾哀嚎,七竅流血,麵目扭曲,直到徹底沒了氣息。

侍衛拖著他血肉模糊的屍體離開大殿,準備扔去亂葬崗。

我伏在拓跋淵肩上,笑得眉眼彎彎。

3、

拓跋淵將我狠狠摔在床上,發出“砰”一聲響。

不等我翻身,又快速抽出腰間的織金軟帶將我雙手牢牢綁住,提起,懸於床間。

軟帶磨著肌膚,不疼,卻讓人心尖發緊。

“王上今天~要這樣玩嗎?”

他不語,一把撕開我的衣衫,露出傷痕纍纍的胴體。

然後拿過置於床旁的軟鞭。

“啪”一聲,鞭尾落在肩頭,帶出一條血痕。

我垂著眼睫,發出一聲輕吟。

“啪”“啪”“啪”……

不多時,血痕遍佈全身,疼得我渾身戰慄。

他終於停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

我抿著唇,不說話,隻用水光瀲灧的眸子望著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以身做餌,借刀殺人。本王倒不知,你還有這番心眼。”

他收起軟鞭,走到我麵前,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這是全身唯一一處乾淨地兒。

“不過宗正與西域私通,確有此事。”

他將手指插進我嘴裡,又拉出我的舌頭。

一吻落,一物起。

我屏息凝神,小心回應。

好半晌才分開,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珠絲。

“王上……”

設定

繁體簡體

我眼神迷離,身體朝他仰了仰,似在邀請。

拓跋淵眼神一暗,撩開長衫。

“若有下次,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

“下次?”我輕輕一笑,臉頰泛起一層淺淺的緋紅,羞答答地垂著眼說:“臣妾哪次不是在王上手裡死了生,生了死……”

“巧舌如簧。”他喝下一口酒。

“王上謬讚……”

“噗!”

“啊!”

拓跋淵竟將口中烈酒如數噴灑在我身上!

渾身頓時像被小刀淩遲一般,疼得我直打顫。

“疼痛會放大你的愉悅。”他欺身上來,緊緊貼著我的傷口律動,“剛纔是懲罰,現在,是獎勵。”

翌日,榮妃求見。

說是女兒突發高燒,要父王抱抱才能好。

彼時拓跋淵正在給我上藥。

我纏在他腰間,不肯放人。

“我也要王上抱抱才能好。”

拓跋淵一掌將我托起,眼裡難得有幾分寵溺:“那便一起去。”說罷拽過披風,將我整個罩進懷裡。

我嬌呼一聲,趕緊滑下來:“王上不可。”

“為何?”他挑眉。

我心虛地說:“路上顛簸,臣妾,受不了。”

“哈哈哈……”拓跋淵大笑起來,“那下次一定要試試,看愛妃是不是真的受不了。”

他心情愉悅地捏了捏我的臉,然後起身離開。

不多時,禦膳房按例送來冰鎮甜湯。

侍女端到床前,我剛準備接過,忽然心跳一頓。

“這湯,誰經手了?”

其實色香味和往常沒什麼區別,隻是年幼時被族中各人欺辱出來的直覺,讓我下意識覺得今日湯有問題。

侍女嚇得跪倒在地:“是,是長順宮裡的掌事嬤嬤,說榮妃念王女伺候王上辛苦,特賜一味補品,奴婢讓太醫驗過了,確是補品不假。”

我冷笑一聲,補品?那要看誰吃了。

“放著吧,告訴榮妃,心意領了。”

不出一個時辰,宮中就傳出流言:姝王女無故懈待榮妃,驕橫跋扈,不知天高。

4、

2日後,公主高燒不退,薨逝。

榮妃抱著小小的屍體跪在王前,髮絲淩亂,珠翠散落一地,哭得幾欲昏厥。

“王上!你要為我兒做主啊!”她憤恨地指著我。

“是她!一定是她!她記恨我得王上寵愛,又發作不得,便把毒手伸向了公主!”

說著捧出一堆藥渣,讓侍衛呈給王上。

“方纔太醫在公主臨終前的嘔吐物裡,驗出一味補陰燥陽之物,就是這葯,燒斷了公主的心脈!”

她字字句句,說得撕心裂肺。

拓跋淵轉頭,目光如刀劈在我身上:“你,有何話說?”

我迎著他,目光坦蕩:“王上,臣女入宮時衣不蔽體,之後更是日日與您赤裸相見,哪有地方去藏這些東西?”

這是實話,榮妃卻以為我在色誘王上,忙膝行幾步,死死攥住拓跋淵的衣角,聲聲泣血道:“王上!那葯是臣妾前幾日讓人送去給姝王女的補品!她定是心存疑慮沒有服下,又給公主送了來,反而害了年幼的公主!”

我神色平靜:“娘娘賜的補品,我悉數倒進了花盆,並未給任何人送去。”

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不過請問娘娘,為何這葯能賜給臣女,卻不能給公主服用?”

榮妃臉色一變,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那是……那是補藥,公主年幼,自然……自然不可隨意進補……”

“哦?這樣嗎?”我往前一步,低下頭,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那葯看似補陰,實則至陽,體虛之人吃下,便會虛不受補,急火攻心,繼而爆脈而亡呢?榮妃娘娘?”

榮妃聞言眼睛逐漸瞪大,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我趁機掀開公主的金縷玉衣,一把壓下榮妃的頭與之對視。

“你看看,公主死不瞑目,她在看你,在怨你呢!”

“啊!”榮妃被嚇得驚聲尖叫,驚慌中竟將公主遺體甩了出去!

拓跋淵揮手接住。

“是你。”他眼裡閃動著殺意。

“不,不是我,不是我!”榮妃連連後退。

我緊步跟上:“榮妃,你為了爭寵,竟然毒死自己女兒!”

“我沒有!”榮妃抱住腦袋,好像裡麵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我,我怎麼會毒死自己女兒呢?我隻想讓她虛弱幾日的,我,我放很少,一點點,斷不會……斷不會傷她性命啊!”

話一出口,她驟然僵住,然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為時已晚。

“毒婦!”拓跋淵大怒,一掌將案幾拍得稀碎。

“好狠的母親,好可憐的公主~”我假裝捂臉而泣,將口中剩餘的幻葯吐進袖口,沖她輕輕一揮。

“小公主不會放過你的。”

榮妃眼神開始渙散起來:“她不放過我……她為什麼不放過我……王上有了別的女人,天天都在別處,她不生病,王上怎麼肯來?是了,都怪那個妖女,她勾走了王上,我要替王上除了她……”

說到這,我的麵孔在她視線裡逐漸清晰。

“是你,妖女。”她邪魅一笑,“我要殺了你!”

說罷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沖我直直刺來!

“當心!”拓跋淵出聲提醒。

可距離實在太近了,我避無可避,隻堪堪側了下身,下一秒,肩上傳來一陣劇痛。

“靈姝!”

這是我第一次在拓跋淵臉上看到緊張的神情。

而後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下去。

5、

醒來時榮妃已經被判了蠆盆之刑。

蠆盆,挖地為坑,投入毒蛇、蠍子、蜈蚣等萬千毒蟲,然後將人剝光了扔進去,被活活啃噬而死。

我聽著怕極了,貼在拓跋淵臂上瑟瑟發抖。

“所幸沒有傷及筋骨。”他撫摸著我的後背,“你也該學些防身之術了。”

修養了幾日,拓跋淵即赴邊關,犒勞三軍,命我一起。

名義上想讓我學些自保之術,實則是隨軍伺候。

邊關守將榮烈,是榮妃的表哥。

他手握重兵,戰功赫赫,見到我,眉眼間恨意滔天。

“王上!臣妹素來賢良淑德,不過是後宮爭風,竟被此妖女構陷,含恨而終!今日末將定要為她討個說法!”

周遭將士皆是榮烈一手帶出來的親兵,聽到他這麼說,紛紛握緊兵器,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我上前一步,站在榮烈麵前,與他對視。

“榮將軍慎言。榮妃謀害皇嗣,欺君罔上,證據確鑿,朝廷皆是見證。她手段毒辣,死有餘辜,何來含恨一說?”

“一派胡言!”榮烈大怒,拔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我榮家世代忠良,臣妹性子溫婉,絕不可能做出此等事!你不過是一麵之詞,巧言令色矇蔽王上!”

他轉而怒視拓跋淵,語氣帶著兵權在握的強硬。

“王上!臣懇請即刻將此妖女就地正法,以慰臣妹在天之靈,以安邊關軍心!”

拓跋淵負手而立,麵色沉凝,不怒自威。

他按住榮烈欲再出鞘的刀,聲音平靜卻帶著無比威嚴。

“榮將軍,本王知你痛失愛妹,心緒難平。此番親至邊關,一來犒勞三軍,二來,也是想親自與你說清榮妃一事。今夜帳設私宴,隻你我二人,你到時便知。”

榮烈聽拓跋淵這麼說了,終是壓下怒火,冷哼一聲,收刀入鞘。

臨轉身時,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滿目殺意。

夜幕降臨,王營燈火通明。

宴席上,隻有拓跋淵、榮烈二人。

我站在遠處,看著他倆推杯換盞,酒液一杯接一杯下肚。

榮烈心中積鬱,借酒消愁,喝得極為暢快。

拓跋淵亦是來者不拒,與他稱兄道弟,暢談當年征戰舊事,言語間儘是君臣相得的溫情。

不過1個時辰,二人皆是酒意上湧,麵色通紅,言語含糊。

榮烈伏在案上,鼾聲漸起;拓跋淵也身子一歪,靠在榻上,雙目緊閉,似乎醉得不省人事。

“王上?”我輕聲喚了兩句,沒有反應。

於是上前,小心擡起拓跋淵胳膊,將他半扶半抱挪至內室軟榻,又替他褪去外袍,轉身點上一盞安神定氣的安魂香。

青煙裊裊,散入空氣之中。

火星明滅的剎那,一道黑影驟然從內室屏風後踏出,悄無聲息,如同暗夜鬼魅。

我心跳一頓,手立刻按在腰間軟刃之上。

來人竟是榮烈。

他周身酒氣未散,可那雙眼睛,清醒得可怕,正死死盯著我,哪有半分醉意?

“殊王女,”他開口,聲音冷硬如鐵,“你方纔塞與我的那方帕巾,是什麼意思?”

我暗暗舒了口氣。

“這是榮妃死前塞給我的。”

上麵隻有兩個潦草的血字:除王。

我擡眼,迎上榮烈掙紮的目光:“榮將軍征戰多年,難道猜不到你妹妹的意思嗎?”

榮烈臉色驟變。

我繼續道:“功高蓋主,必遭主忌。榮妃之事,從始至終,根本不是我與她的後宮私怨。她栽贓我,不過是引子;王上借我之手定她死罪,也不過是敲山震虎。”

“至於敲的是哪頭虎……”

我緩緩抽出腰間長劍,寒芒在星火中微微一閃,劍尖便穩穩抵在榮烈咽喉。

他臉色一變,瞳孔驟縮,下意識想還擊,卻隻覺四肢一陣酥軟無力,渾身氣血翻湧,連站都站不穩。

“你!”他擡手按住自己胸口,看向我,眼中驚怒交加。

“酒裡有毒?!”

“何止酒裡。”我笑起來。

“看來榮將軍征戰多年,防備之心還是有所欠缺啊。”

下一刻,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拓跋淵,從容起身。

榮烈見狀,又驚又怒,又悔又恨,咬牙切齒。

“好,好一個王上!好一個君臣相得!竟是設下死局,要取我性命!”

拓跋淵沒有說話。

他緩緩走到我身後,溫熱的大手覆在我握劍的手背上,掌心溫度滾燙。

然後,輕輕往前一送。

噗嗤——

劍刃精準劃過榮烈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落在皮毛鋪就的地上,沒有一點聲音。

榮烈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我和拓跋淵,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半個字,而後重重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我收起長劍,轉頭迎上拓跋淵讚揚的神情。

“愛妃進步了。”

“王上有賞嗎?”

話音剛落,拓跋淵一把將我翻了個身,摁在案幾上,背對著他。

“自然是有的。”

粗狂的手寸寸縷縷撫過,而我眼前,卻隻有榮烈未瞑的雙目。

黑色的瞳孔散滿整個眼眶,像兩汪深不見底的黑潭,把我整個都吸進去。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