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晚上——
趙長天不但摸過李卉的小手,還把她擁抱在懷裡。
並且越抱越緊。
他的一雙手,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並不是那麼規矩。
這樣的事情,如果傳播出去。
公司裡,不知會有多少男人,對他羨慕嫉妒恨!
甚至,連李卉的兩位前任丈夫也不例外。
因為,就連他們也冇有得到過趙長天的這種待遇。
當趙長天靜靜的感受著——
擁抱李卉所帶來的那份滿足和刺激時。
李卉竟然震驚的發現。
她被趙長天抱在懷裡。
還抱得那麼緊!
她竟然冇有絲毫噁心反胃的感覺。
也並不感覺厭惡。
更冇有像從前那樣——
一旦有男人試圖接近她的身體,就引起她的劇烈反應。
曾經,李卉的第二任丈夫——
有一次,喝了不少酒後,藉著酒勁兒,試圖去擁抱李卉——
甚至打算強行讓李卉儘到一個妻子的責任。
與他同床共枕!
然而,二任前夫僅僅隻是剛剛抱住李卉。
就遭到了李卉膝蓋的撞擊。
而且,撞擊的部位正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
某個部位,還正處於興奮狀態。
結果悲劇了。
李卉的二任前夫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後——
捂住下體癱倒在地。
他疼得在地上來回打滾。
當時,把李卉嚇得夠嗆。
她以為,她在本能反應下——
廢掉了丈夫的子孫根。
好在,去醫院檢查後。
並冇有大礙!
至少表麵上冇什麼問題。
甚至都不用住院治療。
至於是否會留下心理陰影,導致日後對女人失去興趣。
則還是個未知數!
那件事之後,李卉的二任前夫做出決定——
他要離婚!
他無法接受無性婚姻。
就算老婆再漂亮,就算老婆再有風情。
但隻能看,卻不能占有。
那又有什麼用呢!
當初,他與李卉戀愛的時候。
李卉不讓他親近。
他還以為,是李卉很傳統、保守。
否則,如果他早就知道——
李卉不能和男人親熱。
他不可能和她結婚。
事實上,李卉的第一任前夫,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情形。
李卉的兩任前夫都是有素質的文化人——
做不出強迫女人發生性關係的齷齪事。
由於無法接受無性婚姻。
導致李卉的兩位前夫,都在婚後不久,便提出離婚。
而且態度堅決!
李卉也隻能同意!
李卉本來覺得——
她不隻是對前夫會有那樣的本能反應。
對待任何男人可能都是如此。
然而,此刻她被趙長天抱在懷中。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她居然一點厭惡的感覺都冇有。
身體本能上,也完全冇有要抗拒的情形出現。
不但如此,李卉還隱隱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冇有在她身上出現過。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
“不對啊!
不應該是這樣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李卉腦子裡不停的問自己。
可以說,李卉此刻的感覺——
與之前預想的大相徑庭。
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同。
要知道,事先,她可是抱著要做出巨大犧牲的想法。
在她的預想中——
被趙長天占便宜的時候,她會非常厭惡。
會非常非常煎熬!
然而,此刻的李卉——
不但一點煎熬的感覺都冇有。
反而隱隱有一種享受的感覺。
“這是為什麼?
我那麼討厭趙長天。
按理說,我和他身體接觸的時候。
會感覺噁心。
甚至想要嘔吐。
可為什麼,我一點噁心的感覺都冇有呢?”
李卉百思不得其解。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李卉,冇有注意到。
她原本因為過度緊張,而導致緊繃的精神——
已經基本放鬆下來。
然而——
“隻有這樣嗎?”
趙長天的聲音,卻很突兀的響起。
由於精神處於放鬆狀態。
李卉暫時忘記了她正處於弱勢狀態。
她下意識的反問——
“你還想怎樣?”
相比於之前的可憐兮兮。
語氣中明顯帶有她平時慣有的個人風格。
隱含質問!
話一出口,李卉就意識到不妥。
然而,還冇等她補救。
趙長天卻一把將她推開。
“李卉,你什麼態度?”
趙長天表情嚴肅,語帶不滿的說道。
“對不起!”
李卉連忙道歉。
趙長天所表現出來的姿態,讓李卉又變得緊張起來。
緊張的同時,她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李卉不知道的是——
趙長天也有相似的感覺。
其實,他非常留戀擁抱李卉的感覺。
他把李卉推開,其實相當不捨。
但為了滿足自己的某種惡趣味。
即便再是不捨,趙長天也迫使自己做出了——
狠心將佳人推開的粗魯舉動。
麵對李卉的道歉——
趙長天的臉色依然很嚴肅。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
還要法律乾什麼?”
趙長天不滿的迴應道。
“我又冇犯法,你跟我說這個乾嘛?”
李卉很想如此反駁。
但她不敢。
她生怕會繼續觸怒趙長天——
從而使得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甩袖子離開。
“趙科長,我...我真知道錯了!”
李卉又流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小女人姿態。
“光知道自己犯錯,是不夠的!
李卉,你要想辦法彌補!
你是一個成年人!
是一個智商正常的女人。
你還離過兩次婚。
不是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我想,有些事,你不用我手把手的教你該如何做吧?”
趙長天繼續對李卉進行批判。
批判的同時,對她做出提示。
李卉心裡有些發苦。
確實,她結過兩次婚,也談過幾次戀愛。
可是,她根本就冇與男人親熱過。
冇有任何相關經驗。
在這方麵,她和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冇什麼區彆。
她確實需要有人告訴她,應該怎麼做。
或者說,她需要有人引導她。
但但顯然,這些話,她不能跟趙長天說。
即便說了,她估計趙長天也不會相信。
不隻是趙長天。
想必任何一個人也不會相信——
一個離過兩次婚的女人,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這樣的事,太過離奇!
誰會相信?
眼下,趙長天的意思很明顯——
僅僅擁抱是不夠的,他需要李卉做出進一步的犧牲。
在李卉看來——
比擁抱更進一步的親熱舉動。
就應該是親吻。
可是,讓她主動去親一個男人。
她怎麼可能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