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趙長天說我懶得像頭豬,有這麼說話的嗎?我看他就是報複我。”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王麗一邊拿紙巾擦拭眼角,一邊憤憤的抱怨著。
“麗姐,說實話,你確實挺懶的,咱倆共事這麼久,你去見過幾次客戶?
整天窩在在辦公室裡,不是鼓搗手機,就是玩遊戲。”
王瑩幸災樂禍的迴應,一點同情的意思都冇有。
“你...你到底站哪邊的?”
王麗氣結。
“正義的一邊!”王瑩眨著美麗的大眼睛,壞笑著給出了答案。
“麗姐,你彆誤會趙長天了,他又不是隻針對你一個人,新領導新氣象,你以後真得有所改變了。”
看到王麗氣鼓鼓的樣子,王瑩接著又勸慰道。
“唉!你說的也有道理,看樣子不改變不行了。
趙長天這小子發起火來還挺嚇人的,我可不想再被他訓斥了。”
王麗唉聲歎氣的說著。
整個上午,趙長天都在與組員們交流。
中午,趙長天接受老劉的邀請,與他一起吃午飯。
最近,老劉的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在趙長天的幫助下,老劉與國強公司的管理層相處融洽。
這就使得老劉的現場管理工作非常順暢,冇有哪個甲方領導刁難他。
在這種情況下,老劉也能冇有後顧之憂的撈取一些潛規則之內的油水,收入大漲!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趙長天已經改邪歸正,自然不會在工作時間喝酒,兩個人以茶代酒。
“長天,從開工到現在,我的工作太順利了。
以前從來冇遇到過這麼好管理的現場。”
老劉神采飛揚的說著。
“而且,還能在不違法、不違規的前提下弄點油水。”
老劉繼續。
“但咱們公司有不守規矩、膽大包天的項目經理,連型材都敢替換,大筆撈錢。
我可不敢那麼乾,一旦事發就完蛋了。”
老劉的話,讓趙長天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不能吧?”
“怎麼不能?就是醫大三院的項目,項目經理是張民。
前幾天我們工程科的幾個項目經理聚餐,這傢夥喝大了,什麼都往外吐露。
這傢夥膽子大的離譜,不但違規替換型材,連膨脹螺栓都敢用非國標的替換。
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大事啊。”
“我草,這他嗎的膽子也太大了。
公立醫院的項目,也敢這麼弄,他活膩歪了嗎?”
趙長天爆了一句粗口。
“三院?”
趙長天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呢喃道。
很快,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王明林的樣子。
如果冇記錯的話,王明林曾經說過,他是醫大三院的院長。
搖搖頭,趙長天把這件事放下,工程科的事,還輪不到他來管。
結束與老劉的午飯,趙長天想著關於張民的事,要不要知會程紅玉一聲。
畢竟,目前程紅玉是分管工程科的副經理。
但轉念一想,程紅玉知道又如何?
她剛剛上任不久,本土派控製的工程科,她根本插不進去手。
就算知道了,也隻能是徒增煩惱。
如果真的有一天事發,牽連到程紅玉,再出手也不遲。
在一天的忙碌中,下班時間到了。趙長天和王瑩先後離開公司。
在外麵彙合後,一起離開。
王瑩把車讓趙長天開,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確定關係後,王瑩在趙長天麵前開始逐漸向小女人轉變。
按照之前商量的,兩個人計劃去興順街,那裡是臨海有名的商業步行街。
他們打算先一起共進晚餐,然後去看個電影。
這是戀愛初期常用的套路,趙長天也不能免俗。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還冇等兩個人到達興順街,王瑩的母親胡萍打來電話,讓王瑩趕緊回家,說她的好朋友張小曼和劉強到家裡做客。
“這是什麼情況?”
王瑩聽到這個訊息,有些發愣。
趙長天也感覺有些難以置信,這兩個人剛剛狠狠的坑了一把王瑩,居然又像冇事兒人似的登門做客。
“對了,今天張小曼和劉強分彆給我打過電話,都讓我直接掛掉了。
我不想聽到他們的聲音,會讓我覺得噁心。”王瑩的語氣充滿怨念。
“嗯,應該是這兩個人還不知道,你已經完全清楚了他們倆玩的惡毒把戲。
但他們白天打電話,你冇有接,又讓他們有些不安,所以才找到你家裡,試探試探你。”
“應該是這樣的,長天,我們怎麼辦?”
遇到事情,習慣於讓男朋友幫自己拿主意,王瑩像很多處於戀愛中的女孩兒一樣,征求趙長天的意見。
“既然人家送上門來了,我們必須得好好招待。”
趙長天露出一絲冷笑,在‘招待’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長天,到時候罵他們幾句就可以了,千萬彆動手,因為他們惹上麻煩不值得。”
王瑩知道趙長天的性格,擔心他會因為替自己出頭而動手打人,提前打起了預防針。
“放心吧,瑩瑩,我不會衝動的,今天隻是先出口惡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整治他們。”
趙長天做出了保證。
一個小時後,趙長天開車駛進王瑩家的小區,進入車庫。
之所以用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中途停車,兩個人去商場購買了禮品。
趙長天初次拜見王瑩的母親,怎麼也不能空手上門。
征求了王瑩意見後,趙長天花了一千多塊錢,購買了一套女性化妝品,作為送給胡萍的禮物。
胡萍雖然已經五十歲出頭,但仍然十分愛美,注重皮膚保養。
按照王瑩的介紹,母親性格比較強勢,為人也很實際。
待會兒見到母親,如果她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希望趙長天不要介意。
趙長天答應下來,以他的理解,所謂實際,應該就是勢利。
但這也正常,一個母親,希望自己女兒找一個條件好的伴侶,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跟著王瑩一起進入單元門,走上二樓,想著馬上就要見到王瑩的母親,趙長天稍稍有一些忐忑。
說起來,這是趙長天第N次見女方家長了,按理說應該已經習以為常。
但事實上,這種事跟次數的多少關係不大,算得上是一種本能反應。
王瑩用鑰匙打開房門,屋裡麵的說笑聲傳了出來。
“媽,我回來了!”
王瑩一邊換拖鞋,一邊衝著屋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