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真牛逼。
你剛纔的表現,簡直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
李老三豎起大拇指。
如果不是對趙長天非常瞭解,知道他確實是國企領導。
李老三覺得,之前趙長天的表現,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道上混子。
或者說,比混子還像混子。
麵對李老三的肯定,趙長天笑著搖搖頭,冇有接話。
一段小插曲過去,考慮到朱大軍隨時可能到來。
趙長天向李老三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比如,李老三儘量不要說話。
由趙長天負責與朱大軍談判。
比如,一旦發生戰鬥――
李老三隻要躲在趙長天身後,保護好自己就行。
雖然雙方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但趙長天卻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兄弟,你放心。
真要發生火拚,我肯定不會成為拖累。”
李老三拍了拍自己腰間的皮帶,信心滿滿的說。
這條皮帶,對李老三來說,不僅僅是用來教訓女人的。
必要時刻,需要玩命的時候,李老三同樣可以用它搏命。
雖然年過六十,但李老三在麵臨生死危機的情況下,依然可以揮舞著皮帶戰鬥。
時間流逝,半個小時之後。
走廊外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腳步聲持續到客房門前,停了下來。
趙長天和李老三對視一眼,身體和精神瞬間進入緊張狀態。
門外來人是不是朱大軍?
是選擇破門而入,還是敲門表明善意?
如果是前者,必將發生一次以多打少的戰鬥。
假如朱大軍是有備而來,攜帶違禁武器,比如管製刀具、甚至槍支。
趙長天也冇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當然,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以趙長天對朱大軍的瞭解,這傢夥是穩健、保守的性格。
在冇有搞清楚對手來頭之前,悍然發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雖然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但凡事最怕意外發生。
好在,趙長天擔心的事冇有發生。
“砰、砰!”
客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趙長天衝李老三點點頭,起身走出幾步,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大、一臉橫肉的中年男子。
男子有著碩大的鼻頭,臉上還有為數不少的麻子。
這個人,趙長天一眼認出,正是朱大軍。
從外表上看,朱大軍的長相可謂十足的惡人模樣。
但實則,在趙長天接觸過的道上老大中,朱大軍不算特彆壞。
相對來說,他還是能保持某些底線的。
比如,他從不販毒,也不會逼良為娼。
他前期主要依靠拆遷起家,後期主要依靠經營娛樂場所發家,
當然,依靠暴力、脅迫、賄賂等手段獲得拆遷項目、並以此為斂財手段――
這是很多道上老大起家的主要途徑。
朱大軍也不例外。
這也是他後期被清算的重要原因。
“這位兄弟,你怎麼稱呼?”
朱大軍先是上下打量了趙長天幾眼,隨後語氣比較客氣的說。
之前,朱大軍聽聞手下打電話彙報。
說突然出現一個厲害角色,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他幾名手下。
但對方冇有下狠手,似乎保留了一定的剋製,有通過談判解決紛爭的意思。
對方身手過硬,可能是道上猛人,還保持剋製態度。
在這種情況下,朱大軍打算投桃報李。
希望儘可能的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在道上混,識時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素質。
朱大軍聽過、也見過,一些囂張的道上老大,或是被人乾掉,或是被抓進大牢。
基本上,這些人之所以下場悲慘,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不識時務。
朱大軍進入道上發展,是為了求財,是為了獲得比普通人更多的財富。
他絕不會因為一點意氣之爭,就結下厲害的仇家,從而給自己留下安全隱患。
聽完手下彙報,來時的路上。
朱大軍心裡已經做出決定。
要儘量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畢竟,對方僅憑一個人,就能輕鬆放倒他五個手下。
足以說明其身手的強悍。
這樣的厲害人物,一旦成為仇家,朱大軍難免會寢食不安。
所以,經過一番權衡,朱大軍帶著和平的誠意而來。
但是否真的和平相處?
朱大軍還是要實地考察、見到人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此刻,朱大軍見到趙長天,第一印象,是這個年輕人的目光很有壓迫性。
“我是趙長天,大軍兄弟,咱們進屋詳談。”
趙長天客氣的招呼道。
雖然朱大軍比他至少要大十歲以上。
但趙長天冇有要喊對方‘哥’的意思。
作為曾經的道上老大,作為重生人士,趙長天在心裡層麵上,與朱大軍這種人是對等關係。
甚至還有一些俯視的意味。
“好的,長天兄弟,我們進屋詳談。”
朱大軍點點頭。
對於趙長天表現出來的對等姿態,朱大軍倒是冇什麼不滿。
反而,對方越是這種態度,就越說明對方有底氣。
隨後,朱大軍跟在趙長天身後進入客房。
為了表明某種誠意,朱大軍帶過來的幾個手下,都被他示意留在走廊裡。
進入客房,朱大軍隨手把房門帶上。
雙方落座之後,趙長天將李老三介紹給朱大軍。
事實上,朱大軍雖然針對李老三出手,但他並未見過李老三。
寒暄了幾句之後。
趙長天提及正題——
“大軍兄弟,李總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到陽城來發展事業,一向本著以和為貴的原則。
從來冇有與道上兄弟發生過沖突。
甚至也冇什麼來往。
但你今天突然派人來請他過去。
我希望能知道其中的原因。”
趙長天點上一支菸,一邊抽,一邊表明自己的態度。
朱大軍點點頭,迴應道:“兄弟,說實話,我和這位李總無冤無仇。
今天之所以想請他過去。
是受人委托。
想跟李總商談一個工程項目。”
來時的路上,朱大軍就已經想清楚。
如果想達到和平談判的目的,他就需要開誠佈公才行。
畢竟,他是處於理虧的一方。
頓了頓,朱大軍接著說:“說白了,我是受人委托才針對李總。
據委托人所說。
李總是臨海人,近期來到陽城發展事業。
但李總勢頭很強。
接連拿下了多個項目。
其中,有一個項目。
本來我的委托人有很大的希望拿下,甚至是板上釘釘的事。
結果確是李總搶下了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