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啥啊?
趙長天都離過幾次婚了?
這傢夥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屬於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的渣男。
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
依我看啊,隻要是公司的漂亮女人,就他嗎的難逃這個混蛋的毒手。
周玉、程紅玉、王瑩、王麗,公司就這麼幾個好貨。
估計全都跟他有一腿。
即便現在還冇有得手,將來也早晚被他給禍害了。
太他嗎操蛋了,一點也不給彆人留機會。”
錢少華語氣激憤的抨擊著。
“老錢,說句公道話,你說的這幾個女人,就算趙長天不上手。
你也不見得就有什麼機會吧。
否則的話,趙長天冇來分公司之前。
怎麼不見你有所斬獲。”
周強東直言不諱的迴應。
“老周,話不能這麼說。
我那是為了注意影響。
作為領導乾部,要以身作則,堅決不能搞辦公室戀情。
也不能仗勢欺人,脅迫女下屬上床。
否則,我早就把王麗那小蹄子拿下來。”
錢少華信誓旦旦的說。
反正吹牛逼又不用上稅。
吹起來自己還挺爽的。
或許吹著吹著,自己都當真了。
那就可勁兒吹唄。
忽然,似乎心有所感。
王麗側過頭,向這邊瞥了過來。
錢少華嚇得一縮腦袋,同時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臉部。
“科長,我好像看到錢少華在那家小飯店。”
飯店外,王麗邊走,邊有些不確定的說。
“有可能,以那老小子的消費水平。
在那種小飯店吃飯很正常。”
趙長天笑著迴應道。
今天,趙長天難得的在公司加了班。
對一些重點工程做可行性分析。
王麗和王瑩兩個助理陪著他一起加班。
結束工作之後,趙長天本打算和王瑩共度二人世界。
但由於嘴欠,當著兩個助理的麵,隨口說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他請客。
按照常理,王麗應該能看出領導缺乏誠意,應該在表示感謝之後婉拒。
結果,王麗卻欣然接受,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趙長天能怎麼辦?
隻能順勢請客。
長夜漫漫,也不差王麗做電燈泡的那一、兩個小時。
而且,王麗工作非常認真、負責。
作為領導,趙長天請她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趙長天請客,自然不會像錢少華那麼摳門。
他帶著王麗和王瑩直奔公司附近最大的一家飯店。
這家飯店,趙長天光顧的次數不算少。
也算是熟客。
王麗發現疑似錢少華的人在小飯店用餐,隻是一個小插曲。
趙長天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說說笑笑中――
趙長天帶著王瑩和王麗進入飯店,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前往二樓。
進入208包房就餐。
趙長天不知道的是,隔壁的210包房,有兩位他的熟人,以及一位陌生人。
兩位熟人分彆是林海泉和分公司新任副經理李銘。
陌生人則是林海泉的一位女性朋友。
或者,也可以理解為情人。
作為公司有名的風流人物,林海泉有數位情人。
年紀有大有小。
到手的時間有長有短。
此刻坐在他身旁的趙紅,林海泉已經勾搭到手不短的時間。
李紅是一家洗浴中心的按摩技師,年紀三十出頭。
長相還可以,眼睛水汪汪的,頗為嫵媚。
缺點是皮膚不怎麼白,還有些粗糙。
屬於那種看起來還行,但手感一般的類型。
但即便這樣,林海泉對趙紅這位情人,也是非常迷戀。
尤其喜歡她的眼神,以及親熱時的溫柔。
恨不得天天與她共度良宵。
哪怕是在一起吃飯,林海泉一看到那雙眼睛,也會覺得更有食慾。
‘秀色可餐’,林海泉認為,這句成語很生動的描繪出了趙紅的魅力。
今天,林海泉宴請李銘,便特意把情人喊了過來。
一方麵,是給自己增加些麵子。
另一方麵,也是向趙紅顯示一下自己強大的人脈資源。
可謂一舉兩得!
自從李銘抵達臨海分公司,林海泉便一直試圖與李銘建立良好關係。
他數次邀請李銘吃飯。
然而,均遭到拒絕。
而且,李銘言語之間,對林海泉也比較冷淡。
這種情況,與林海泉的預想,有很大出入。
林海泉原本以為,李銘抵達分公司以後,肯定會把他倚為臂助。
拿他當心腹看待。
然而,事實卻是,李銘根本不拿他當回事。
這讓林海泉大為失落。
林海泉當過科長,也曾是個人物。
他也是有尊嚴的,也是要臉麵的。
在多次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都冇有得到絲毫尊重的情況下。
林海泉幾乎已經心灰意冷。
而且,他對自己投靠李公子的行為,產生了質疑。
他覺得,自己可能選錯了靠山。
未來的前途實在渺茫。
在這種心態下,當李銘在分公司遭遇打壓、舉步維艱時。
林海泉竟然心情頗爽,覺得十分解氣。
可讓林海泉意想不到的是,李銘竟然在今天下午給他打來電話,約他共進晚餐。
這讓林海泉的怨念瞬間不翼而飛。
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帶上趙紅,除了之前的兩個原因,也是出於對這次晚宴的重視。
客觀來說,在林海泉的情人中,也就隻有趙紅拿得出手。
此刻,晚宴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在林海泉的曲意逢迎下,氣氛比較和諧。
“海泉,我的處境你都聽說了吧。
你有什麼看法?”
李銘注視著林海泉,一邊抽菸,一邊詢問道。
李銘三十多歲,瘦高個,長臉,小眼睛。
平時不苟言笑,給人以頗為嚴肅的感覺。
李銘比林海泉要小上幾歲。
按理說,直接稱呼‘海泉’有些不妥。
但對於這種小細節,林海泉並不在意。
事實上,他就算在意,也改變不了什麼。
雙方身份差距太大,不具備平等對話資格。
對此,林海泉有著清醒的認識。
“經理,恕我直言。
您的處境有些尷尬。
劉國單很明顯的打壓您。
謝經理又態度曖昧,不肯伸出援手。”
林海泉直言不諱的說出李銘目前的狀況。
他已經看得很清楚――
李銘的處境越是糟糕,自己才越有用武之地。
如果李銘一帆風順,以這傢夥的尿性,根本不會重視自己。
所以,在來之前,林海泉已經想好。
必須要讓李銘意識到,他的處境很糟糕才行。
隻有這樣,纔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海泉,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能夠破解這種局麵?”
李銘注視著林海泉,問出重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