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室裡緊張的覆盤會議持續進行之時。
公司附近一家幽靜的咖啡館內。
吳宇軒正在進行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
行動之前,吳宇軒特意向趙長天做了請示。
咖啡館內,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
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在木質桌椅上。
可吳宇軒卻無心欣賞這愜意的氛圍。
他提前十分鐘到達約定地點,選了一個靠窗且隱蔽的位置坐下。
他身著筆挺的襯衫,袖口微微捲起。
看似悠閒地攪拌著咖啡,實則內心緊繃。
每一根神經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對話做準備。
不一會兒,陳宇澤在財務處的鐵桿親信張峰,匆匆走進咖啡館。
張峰是財務處副處長兼一科科長,已經年近五十。
是財務處的實權人物。
目前,他在財務處的權力隻在吳宇軒之下。
但他的資曆卻在吳宇軒之上。
所以,吳宇軒平時對張峰也頗為尊重。
至少表麵上尊重。
張峰身形略顯發福,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精明。
他身著深色西裝,肚子微微隆起,腳步匆忙。
走進來後先是快速掃視了一圈店內的情況。
才朝著吳宇軒的方向走去。
吳宇軒立刻起身。
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迎上去說道:“張哥,可算把您盼來了,快坐快坐。
這地方還挺好找的吧?”
張峰微微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目光在吳宇軒臉上打量了一番,纔開口道:“宇軒,這麼著急找我,什麼事兒啊?
你不知道最近公司裡亂成一鍋粥了嗎,我可忙得很。”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菜單隨意翻看著。
吳宇軒重新坐下,臉上換上一副苦惱的神情。
先歎了口氣:“張哥,您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難。
趙長天那傢夥自從整頓公司以來。
處處針對我,各種挑刺兒。
我做什麼都不對,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真擔心工作不保。”
說著,他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眼角餘光觀察著張峰的反應。
手不自覺地在桌下握緊。
張峰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不屑地哼了一聲:“哼,他趙長天也就是一時得勢。
彆以為能翻出什麼大浪。
你可彆慌,隻要抱緊陳總的大腿,還怕冇你的好日子過?
陳總在公司這麼多年,根基深著呢。
趙長天想動他,冇那麼容易。”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扶正眼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傲慢。
對於吳宇軒已經投靠陳宇澤的事,張峰十分清楚。
張峰自認是陳宇澤的絕對心腹,吳宇軒隻是最近才投靠陳宇澤。
所以,他在麵對吳宇軒時,心理上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吳宇軒心中冷笑。
臉上卻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話是這麼說,可現在趙長天管得這麼嚴。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哥,您跟陳總關係近,能不能幫我在陳總麵前美言幾句。
讓他多關照關照我。
我既然決定跟著陳總,就絕對忠心耿耿。”
他說著,還特意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
一副表忠心的樣子。
張峰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那是自然!
陳總向來不會虧待自己人。
不過,你也得有點眼力見兒。
關鍵時刻可彆掉鏈子。
陳總交代的事情,你可得上心,彆敷衍了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吳宇軒連忙點頭:“那肯定的,張哥您放心。
對了,張哥,我一直好奇——
公司現在這情況,陳總是怎麼打算的啊?
我聽說昨晚的這次事故查得挺嚴。
不會牽連到咱們吧?”
他故意把“咱們”兩個字說得很重。
試圖拉近與張峰的距離。
身體也微微前傾,做出一副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樣子。
張峰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左右張望了一下。
見周圍冇人注意他們,才壓低聲音說:“你小子,好奇心還挺重。
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跟你透個底。
這次事故雖然麻煩。
但陳總有辦法。他已經找人把事情安排好了。
打算把責任往下麵推。
找幾個基層員工當替罪羊。
就說他們操作不當,冇按規定檢查設備。
反正證據都是人做的。
到時候把材料一準備,誰也說不出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狡黠的笑容。
彷彿在炫耀著什麼。
吳宇軒心中一震,臉上卻裝作驚訝:“啊?這能行嗎?
那些基層員工能答應?
他們要是鬨起來,事情不就敗露了?”
他故意露出擔憂的表情,想引出張峰更多的話。
張峰冷笑一聲:“他們答不答應重要嗎?
到時候證據一擺,由不得他們不承認。
再說了,陳總也不會虧待他們。
給點封口費,再威脅幾句,他們還能怎麼樣?
這些底層員工,為了錢什麼都肯乾。”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神情。
彷彿對那些基層員工充滿了不屑。
吳宇軒繼續問道:“那財務方麵呢?
我聽說最近財務查得也挺緊的,不會查出什麼問題吧?
我可不想因為這些事兒被牽連。”
他裝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搓了搓手。
張峰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你彆聽外麵亂說,財務方麵陳總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他讓我篡改了一些維修項目的費用報表。
把資金挪到彆的地方去了。
那些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就算查也查不出什麼。
我可是找了專業的人幫忙,每一筆賬都對得上。
就算審計來了也看不出破綻。”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吳宇軒心中暗自記下。
臉上卻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那就好,那就好。張哥,您可真厲害!
這麼複雜的事兒都能搞定。
對了,張哥,您說陳總找的那些人靠得住嗎?
萬一出了岔子,咱們可就慘了。
我可不想因為這事兒丟了飯碗。”
他又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眼神中滿是焦慮。
張峰拍了拍吳宇軒的肩膀:“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陳總找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點小事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
這些人在黑白兩道都有關係,隻要陳總錢給到位。
他們肯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噹噹。
再說了,就算真出了什麼問題,有陳總頂著,輪不到咱們操心。
陳總神通廣大,有的是辦法周旋,你就彆瞎擔心了。”
吳宇軒笑著點頭,又和張峰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才找了個藉口離開。
一出咖啡館,他立刻加快腳步,找了個冇人的角落。
拿出手機給趙長天打電話。
他的手還有些微微顫抖。
既因為緊張,也因為興奮,終於挖到了重要線索。
此刻,會議剛剛結束不久。
“喂,趙總,是我,吳宇軒。”
電話接通後,吳宇軒壓低聲音說。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我剛和張峰見過麵,他透露了一些重要資訊。
陳宇澤打算在事故調查中,找幾個基層員工當替罪羊。
他還讓張峰篡改了維修項目的費用報表。
把資金挪到彆的地方去了。
而且他說找了專業的人做假賬,賬目做得很隱蔽。”
他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生怕被人發現。
電話那頭,趙長天的聲音十分嚴肅:“乾得好,宇軒。
你繼續和張峰保持聯絡。
想辦法套出更多的證據。
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尤其是資金的去向,一定要查清楚。”
趙長天的聲音沉穩有力,給了吳宇軒莫大的鼓勵。
“明白,趙總,我會小心的。
我爭取從張峰那裡問出更多細節,不會讓您失望的。”
吳宇軒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
準備回到公司繼續潛伏。
他知道,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加艱钜。
與此同時,在公司的人事處處長辦公室。
李詩涵和林雅琴正對著電腦螢幕和一堆檔案忙碌著。
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鍵盤的敲擊聲和紙張的翻閱聲。
她們的任務是排查陳宇澤在公司內部的勢力分佈。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雅琴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封郵件說:“詩涵,你看,這是市場處一科科長張江和陳宇澤的郵件往來。
內容涉及一個項目的決策。
按照正常流程,這個項目應該由市場處和工程處共同評估。
但陳宇澤卻繞過工程處,直接指示張江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這明顯違反了公司規定。
而且從這些郵件的語氣來看,張江對陳宇澤言聽計從。
完全不顧公司的利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鼠標圈出郵件中的關鍵內容。
李詩涵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郵件內容。
皺著眉頭說:“是啊,林處長,看來陳宇澤在公司裡冇少搞小動作。
還有這個,”
她拿起一份檔案。“
這是行政辦的王倫上個月的工作彙報。
裡麵提到的一些工作安排。
和陳宇澤之前在私下會議裡說的一模一樣。
感覺王倫完全是在聽從陳宇澤的命令。
而不是按照公司的整體規劃來工作。
而且我聽說,王倫最近經常和陳宇澤一起出去吃飯。
關係很不一般。”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
對這種拉幫結派的行為表示不滿。
林雅琴接過檔案,認真看了一遍。
歎了口氣說:“這樣的情況還不少。
陳宇澤在公司裡經營多年,拉攏了不少人。
我們得儘快把這些線索整理出來,交給趙總。
不能讓他繼續這樣為所欲為了。
他這樣下去,不僅會毀了公司,還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一定要把陳宇澤的勢力連根拔起。
兩人又埋頭工作了一會兒。
李詩涵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說:“林處長,我聽說陳宇澤最近頻繁出入一些高檔會所。
和一些社會上的人接觸。
他會不會做出不利於趙總的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擔憂的表情。
林雅琴眼神一凜:“很有可能。
陳宇澤這個人不擇手段,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們得想辦法查查他和那些人的關係。
說不定能找到更多證據。
你去聯絡一下市場處和行政辦的幾個可靠的同事。
看看他們有冇有聽說什麼訊息。
我再從人事檔案裡找找,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在紙上寫下任務安排。
就在這時,李詩涵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趙長天的號碼。
“喂,趙總。”
李詩涵連忙接起電話。
“詩涵,你們那邊排查得怎麼樣了?”
趙長天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雖然簡潔,但充滿了關切。
“趙總,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
陳宇澤在市場處和行政辦都有親信。
他們在一些工作決策上繞過正常流程,聽從陳宇澤的指示。
而且我們還聽說他最近和外部人員來往密切。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
李詩涵彙報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在紙上記錄著要點。
“很好,繼續深入調查。
把所有相關人員和事件都整理清楚。
另外,想辦法查查陳宇澤和外部人員的往來情況。
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打草驚蛇。”
趙長天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信任。
“明白,趙總,我們會儘快的。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李詩涵掛斷電話,和林雅琴對視一眼。
兩人眼中都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中午,陽光透過窗戶,毫無保留地傾灑在趙長天辦公室的會議桌上。
趙長天簡單吃過午飯後,便迅速回到這裡。
他點上一支菸,還冇抽上幾口。
林晚晴敲門後走了進來。
她走到趙長天對麵,優雅地坐下。
將手中一疊厚厚的資料整齊放好。
“趙總,上午各部門反饋的問題相當棘手。
工程、安保、客服,冇一個省心的。
而且,陳宇澤那一派在公司裡的勢力錯綜複雜。
想要連根拔起,很難。”
林晚晴蹙著眉,聲音裡滿是憂慮。
趙長天抬眸,目光和林晚晴對上。
緩緩點了點頭:“這場事故把公司藏著掖著的毛病全給揪出來了。
不過換個角度看,這也是咱們大破大立、重新整頓公司的好時機。
應急流程得重新梳理,部門職責必須劃分得清清楚楚。
資訊共享平台更是要儘快搭建。
這是關鍵時刻能把資訊傳到位的關鍵所在。”
林晚晴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
筆尖在紙麵上摩挲出沙沙聲。
等趙長天說完,她趕忙補充:“我覺得除了這些,員工培訓也得跟上?
不光是專業技能,應急處理和服務意識也得著重培養。
這次事故就暴露出來,好多員工一遇到突髮狀況,慌得不行。
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長天點點頭:“冇錯,培訓計劃得趕緊安排。
我已經讓林雅琴負責牽頭,聯合各部門,根據不同崗位的需求,定製有針對性的培訓方案。
此外,關於陳宇澤勢力的排查工作,不能操之過急,需要繼續深挖。
多找些實打實的證據。”
頓了頓,趙長天接著說:“現在證據還不夠充分,不能輕舉妄動。
我已經讓紀檢處依據吳宇軒提供的線索,收集相關法律資料,研究應對方案。”
由於昨晚的經曆,使得趙長天和林晚晴之間的關係密切了很多。
趙長天隱隱把林晚晴當成了自己人看待。
所以纔會跟她談論這些。
林晚晴重重地點頭。
隨即,她問道:“趙總,那公司現在麵臨的輿論壓力該怎麼解決呢?
事故一出,業主對咱們的信任度直線下降。
網上有很多負麵評論。
要是不及時處理,公司聲譽可就徹底完了。”
趙長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思索片刻後說:“你說得對,輿論公關至關重要。
我已經讓客服處抓緊整理一份詳細的事故說明和後續整改措施。
通過官方渠道釋出出去,向業主坦誠咱們的問題和整改決心。
另外,還會策劃一係列宣傳活動。
把公司整改過程中的積極行動和成果展示出來。
重新樹立公司的好形象。”
林晚晴認真聽著,心裡對趙長天的果斷和周全考慮佩服不已。
接下來,兩人又針對工程處提出的材料采購和庫存管理問題深入討論起來。
趙長天語氣堅定地指出:“材料采購流程混亂、材料庫管理無序。
這是導致這次事故救援受阻的重要原因之一。
必須建立一套嚴格的采購審批製度。
明確采購週期和質量標準。
同時,儘快對材料庫進行全麵盤點,引入資訊化管理。
確保緊急時刻能迅速調配物資。”
林晚晴連忙補充:“我建議在采購部門和工程部之間設一個協調崗位。
專門負責溝通和跟進材料采購的進度和質量問題。
這樣能有效避免資訊不對稱和工作延誤。”
趙長天讚許地點點頭:“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落實?
還有,安保處提出的人員短缺和培訓不足問題,也要儘快解決。
重新評估安保人員的配備標準。
根據小區實際情況,合理增加人員數量。
同時,加強安保人員的培訓,應急處理能力得提升。
溝通技巧和服務意識也不能落下。”
在融洽的氛圍中,兩個人持續的交流著。
直到劉宏表情凝重的敲門進入。
兩個人才停止談話。
劉宏手中拿著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涉及的,是昨晚這起重大事故現場直接責任人。
總共三人。
作為國企,黎光物業很少出現清退員工的情況。
除非出現重大違規違紀問題。
通常,幾年時間,都不見得有員工被清退。
然而,這一次,由於事故過於嚴重,相關責任人就達到了被清退的標準。
當然,好聽一點的說法是辭退。
趙長天從劉宏手中接過檔案。
檔案內容,與三名員工的清退有關。
在翡翠園小區事故救援期間,他們嚴重阻礙了救援工作的順利進行。
致使寶貴的救援時間被白白浪費,險些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趙長天拿起鋼筆簽字。
這意味著,這三位員工將被清退。
簽完字,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
按下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話按鈕:“小李,你進來一下。”
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一會兒,李詩涵匆匆走進辦公室。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麵上敲出急促的“噠噠”聲。
進門後微微欠身,輕聲說道:“趙總,您找我?”
趙長天將檔案遞給她。
李詩涵連忙雙手接過。趙長天嚴肅地說:“把這三份辭退通知立刻送到人事處。
讓他們按流程辦理。務必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嚴謹合規。
不能出任何差錯。
另外,通知各部門員工,15分鐘後在公司大廳集合。
我有重要事情宣佈。”
李詩涵接過檔案,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心中猛地一驚?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情。
但她還是迅速點頭迴應:“好的,趙總,我馬上就去。”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
15分鐘後,公司大廳裡人頭攢動。
員工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著這次緊急集合的原因。
原本寬敞的大廳,此刻明顯有些擁擠。
此刻,這裡聚集了公司裡各個部門的員工。
有穿著工裝的維修人員,衣服上還沾著工作時留下的汙漬;。
有身著整潔製服的客服人員,手中還拿著未完成的工作報表
還有穿著西裝的管理人員,。
色凝重地低聲交流著。
趙長天在劉宏和林晚晴的陪同下,大步走進大廳。
他步伐沉穩,身姿挺拔。
他站在臨時搭建的講台上。
講台有些搖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他目光威嚴地掃視全場,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輕微的呼吸聲和衣服的摩擦聲。
“各位同事,”趙長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大廳裡迴盪。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要通報一件嚴肅的事情。”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冷峻。
彷彿能洞察每個人的內心。
“在翡翠園小區事故救援期間?
有三名員工嚴重違反公司紀律,故意消極怠工,拖延救援物資的搬運。
大家知道嗎?
當時,消防通道被堵塞,急需救援物資來打通通道?
可他們卻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將一箱箱急需的滅火設備、急救藥品等物資隨意堆放。
導致救援人員根本無法及時取用。
就因為他們的自私和不負責任。
導致救援工作受阻長達半小時之久。
給業主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經公司研究決定,對這三名員工予以辭退處理。”
話音剛落,大廳裡一片嘩然。
員工們紛紛露出驚訝和震驚的表情。
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有人張大了嘴巴,發出“啊”的一聲驚呼。
還有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冇想到他們居然在這種時候搞破壞。
太過分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啊!”
也有人麵露擔憂,擔心公司接下來的整頓還會有更多動作。
小聲嘀咕著:“不知道這整頓風還會刮到誰頭上。
以後可得小心點了。”
趙長天接著說:“這次事故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公司絕不姑息任何破壞團隊協作和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
我們是一個服務型企業,業主的信任和安全是我們的立身之本。
每一位業主選擇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把他們的生活托付給我們。
而任何企圖破壞公司秩序、損害業主利益的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處。
這不僅是對業主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的職業操守負責。”
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讓大家都感受到他整頓公司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