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6章 不可撼動
趙長天耐心地解釋道:“布希先生,我們理解你和球員的想法。
但足球是一項團隊運動,戰術安排需要考慮到整個球隊的利益。
我們在激勵條款中,已經充分考慮了球員的個人表現和貢獻。
通過合理的獎金設置,能夠激勵球員在比賽中發揮出最佳水平。
而且,教練團隊也會根據球員的特點和狀態,製定相應的戰術。
確保球員能夠在合適的位置上展現自己的實力。”
趙長天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的眼神堅定地看著布希·哈蒙德。
試圖讓他理解自己的立場。
布希·哈蒙德聽了趙長天的解釋,陷入了沉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趙先生,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但我們還希望在合同中增加一條。
球員有權在每場比賽前與教練溝通自己的狀態和想法。
教練需要充分考慮。”
趙長天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個要求雖然有些特殊。
但對核心球員來說,並非完全不合理。
他微微點頭,說道:“布希先生,這一點我們可以考慮。
但溝通的方式和時間需要有明確的規定。
不能影響球隊的正常訓練和比賽安排。”
經過長時間的激烈談判,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又在關鍵問題上互相妥協。
會議室裡的氣氛時而緊張,時而緩和。
最終,雙方終於在一些關鍵問題上達成了共識。
雖然過程充滿了波折。
但最終還是朝著成功續約的方向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趙先生,很高興我們能夠達成初步協議。”
布希·哈蒙德站起身,伸出手與趙長天握手。
臉上的傲慢之色少了許多,多了幾分尊重,“我會和球員再仔細研究一下這份協議。
冇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正式簽約了。”
“好的,布希先生。
期待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進行。”
趙長天微笑著說道,他的笑容中透露出欣慰和期待。
與布希·哈蒙德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另一邊,在天瑞投資的辦公室裡。
陳東瑞也迎來了重要的進展。
經過與《泰晤士觀察家報》管理層的多輪溝通和協商。
雙方在股權分配和董事會席位的問題上終於達成了一致。
同時,《倫敦體育視界》那邊。也對天瑞投資的收購方案表現出了積極的迴應。
雙方決定儘快舉行正式的收購談判。
“太好了,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陳東瑞在團隊會議上興奮地說道。
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但我們還不能放鬆,接下來的收購談判和後續的整合工作將更加艱钜。
我們要繼續保持團結協作,確保項目能夠順利完成。”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富勒姆俱樂部和天瑞投資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倫敦的夜,像一塊厚重的黑色綢緞。
輕柔卻又壓抑地鋪展在城市上空。
泰晤士河悠悠流淌,河麵上倒映著兩岸絢爛的霓虹燈光。
波光閃爍,宛如無數破碎的夢境。
河風裹挾著潮濕的水汽與都市獨有的喧囂,穿梭在大街小巷。
大本鐘沉悶而悠長的報時聲,穿透夜色。
為這看似寧靜的夜晚,添上一抹彆樣的深沉。
趙長天離開俱樂部。
他抬手看了看錶,時針已悄然指向晚上八點。
街頭車水馬龍,行人神色匆匆。
每一張麵孔都帶著各自的故事與疲憊。
他正打算坐車返回酒店時,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戴安娜。
趙長天嘴角浮現一抹微笑,接通了電話。
“喂,戴安娜!”
電話那頭傳來戴安娜帶著焦急、卻依舊強裝鎮定的聲音:“趙,你能來一趟我的酒吧嗎?
我這兒出了點狀況。”
戴安娜的聲音微微發顫。
即便她努力壓抑,還是讓趙長天捕捉到了那一絲不安。
趙長天心中一緊,立刻說道:“你彆著急,我這就過去。”
他的語速不自覺加快。
手指緊緊握住手機,彷彿這樣就能立刻飛到戴安娜身邊。
“你快點來。”
戴安娜簡潔有力地說道。
儘管努力維持平靜,但趙長天還是聽出了她話語裡隱藏的擔憂。
“好,我馬上到。”
趙長天掛斷電話。
迅速鑽進歐文斯安排的車裡,告訴司機地址。
商務車迅速啟動,朝著泰晤士河南岸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戴安娜的麵容。
他知道,戴安娜一定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與此同時,戴安娜坐在凱旋酒吧的吧檯前。
望著眼前略顯淩亂的酒吧。
她的頭髮雖有些許淩亂,但依舊難掩她的美麗與乾練。
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她抬手將它們輕輕彆到耳後。
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酒吧裡瀰漫著淡淡的酒味和玻璃破碎後的殘渣氣息。
戴安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不屈。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昨天下午。
當時,酒吧裡還冇有開始營業。
工作人員也都冇有上班。
傑克,那個身材消瘦、臉色蒼白如紙的傢夥。
帶著兩個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吧。
傑克一頭雜亂的棕色頭髮肆意張揚,像是被狂風肆虐過的枯草。
臉上那道從鼻梁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宛如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臉上。
他的眼神中永遠閃爍著狡黠與貪婪,讓人不寒而栗。
彷彿一靠近就會被他算計。
戴安娜認識傑克。
他是倫敦西區的一個黑幫頭目。
“戴安娜,我們來談談生意。”
傑克一屁股坐在吧檯前,翹起二郎腿。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戴安娜。
他的坐姿十分隨意,甚至有些放蕩。
彷彿這裡是他的私人領地,毫無顧忌。
戴安娜放下手中擦拭酒杯的毛巾。
冷靜地看著他:“什麼生意?
我這兒隻做正經酒吧生意。”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卻充滿警惕。
像一隻時刻準備戰鬥的母獅。
傑克冷笑一聲。
身旁的混混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彆裝糊塗了,以後你這酒吧得交保護費,每個月5000英鎊。”
傑克頓了頓,眼神一冷,繼續說道,“另外,我們還得在這兒賣點‘貨’。
會給你分成。
這可是雙贏的事兒,你要是不答應……”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彷彿在告訴戴安娜,不答應就冇有好果子吃。
戴安娜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她強忍著,語氣堅定地說:“我不會答應的。
這裡是酒吧,是供人放鬆娛樂的地方,不是你們犯罪的場所。
你們彆想在我這兒得逞。”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力量。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傑克猛地一拍吧檯。
震得吧檯上的酒杯都晃動起來:“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老湯姆可護不了你了。
識相的就趕緊答應。”
他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吧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酒杯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彷彿在為這場衝突伴奏。
聽到傑克提起老漢克,戴安娜眼中一黯。
老漢克是戴安娜父親的好友,是一個倫敦道上知名的老大級人物。
這幾年,戴安娜的酒吧生意冇有受到黑幫的騷擾——
主要就是源於老漢克的關照。
然而,就在前天,老漢克被人謀殺了。
戴安娜也就失去了保護傘。
即便如此,戴安娜還是毫不畏懼地直視傑克的眼睛:“我再說一遍,不可能!
你們要是敢亂來,我不會放過你們。”
她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彷彿在向傑克宣告,她絕不會屈服。
傑克等人見戴安娜態度堅決,暫時離開了酒吧。
但臨走前,傑克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等著,這事冇完。”
他的聲音在酒吧裡迴盪,像是一道惡毒的詛咒。
戴安娜以為他們隻是嚇唬人。
可冇想到,今天晚上酒吧開始營業後不久。
一群混混衝進了酒吧。
這些人二話不說,拿起吧檯上的酒瓶就砸,桌椅被推倒在地。
酒吧裡一片混亂,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紛紛逃離酒吧。
有年輕氣盛的工作人員想要上前理論。
被戴安娜製止了。
她不想看到他受到傷害。
她招呼所有工作人員躲在吧檯後。
目睹著這些混混的暴行,戴安娜緊握著拳頭。
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她看到一個光頭混混,滿臉橫肉。
脖子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
他舉起一個昂貴的威士忌酒瓶,獰笑著砸向地麵。
酒瓶瞬間破碎,酒水四濺。
那濃鬱的酒香卻讓戴安娜感到無比憤怒。
她注意到,傑克就抱著胳膊站在酒吧外,臉上掛著冷笑。
顯然和這些人是一夥的。
傑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混混們打砸完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傑克站在門口,大聲說道:“戴安娜,你最好好好考慮考慮。
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以後你這酒吧就彆想好好開下去。
這種情況還會經常出現。”
他的聲音在街道上迴盪,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戴安娜卻不為所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傑克大搖大擺的離開後,戴安娜望著一片狼藉的酒吧。
心中雖然憤怒。
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不會被這些威脅輕易打倒。
她迅速組織員工清理酒吧,同時開始思考對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趙長天。
在她心中,趙長天就是那個可以依靠的人。
所以,她給趙長天打去電話,約他過來商量對策。
回憶到這裡,酒吧的門突然被踹開。
傑克帶著上次的那兩個混混走了進來。
“戴安娜,考慮得怎麼樣了?”
傑克一臉囂張地問道。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戴安娜還冇來得及回答。
趙長天大步走了進來,他剛好聽到了傑克之前的威脅。
趙長天站在傑克身後,冷冷地說:“她不會答應你的,識相的就趕緊滾。”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傑克等人轉過身,看到趙長天,微微一愣。
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模樣。
“你是誰?少管閒事。”
傑克不屑地說道。
他上下打量著趙長天,眼神中充滿挑釁。
似乎在評估這個突然出現的對手。
趙長天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傑克的內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彆想在這兒撒野。”
他的語氣堅定。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地上。
傑克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一揮手,兩個混混立刻朝著趙長天撲了過去。
趙長天不慌不忙,身形一閃,輕鬆躲過攻擊。
然後迅速出拳。
他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如同一發發炮彈。
三兩下就把兩個混混打倒在地。
傑克見狀,知道遇到了厲害人物。
想要逃跑。
卻被趙長天一把抓住。
趙長天的大手像鐵鉗一樣,卡住傑克的脖子。
“你……你想乾什麼?”傑克驚恐地說道。
他的聲音顫抖,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趙長天冷冷地看著他:“告訴你們老大,彆再打戴安娜酒吧的主意。
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趙長天一把將傑克扔了出去。
傑克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地上。
繼而,傑克和兩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吧。
趙長天看著傑克等人狼狽的背影,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戴安娜從吧檯後緩緩走出。
她的雙手還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眼神裡的驚恐尚未完全褪去。
“趙,多虧你了!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趙長天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戴安娜身邊。
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他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彷彿帶著驅散恐懼的魔力。
“彆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和你的酒吧。”
他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那目光像是兩顆明亮的星辰,直直地望向戴安娜的眼睛。
讓她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些許。
接著,戴安娜把酒吧遭遇的危機——
向趙長天做了詳細介紹。
其中,關於傑克的來頭,戴安娜做了重點介紹。
傑克是一個倫敦黑幫“暗影幫”的頭目。
暗影幫在倫敦的諸多黑幫中,實力能排在中上遊。
幫主維克多為人很辣、貪婪。
兩人正說著,酒吧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那腳步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敲在人的心上。
讓人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趙長天神色一凜,迅速鬆開戴安娜的手,轉身望向門口。
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進入備戰狀態。他
微微屈膝,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
卻又隨時能做出攻擊的動作。
眼神中透露出冷靜與專注,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
傑克那尖銳又帶著恨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恐懼的顫抖。
像是被趙長天之前的反擊嚇破了膽。
緊接著,酒吧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酒吧內的空氣都跟著顫抖。
門上的合頁被撞得扭曲變形。
木屑飛濺,灑落在地上。
一個龐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
他像一座小山般堵住了入口。
身後跟著十來個凶神惡煞的混混。
個個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等武器,寒光閃爍。
看到這個人,戴安娜臉色瞬間一變。
這個大塊頭是暗影幫中很有名的一個打手湯姆森。
湯姆森體型肥胖,身高180cm左右卻有著一百五十公斤以上的體重。
他每走一步,地麵都彷彿跟著微微震動。
他滿臉橫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延伸到嘴角。
在昏暗的酒吧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讓人望而生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與殘暴。
彷彿隨時準備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小子,你挺有種啊!
敢動我們的人,今天你就彆想活著離開。”
湯姆森惡狠狠地盯著趙長天。
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倫敦腔。
從他厚實的胸膛中發出。
宛如一頭憤怒的公牛在咆哮,在酒吧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趙長天見狀,不退反進。
他向前連跨兩步。
毫無懼色地迎上湯姆森的目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彷彿在向湯姆森宣告,他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那就試試。”
趙長天冷笑一聲,聲音簡短卻充滿挑釁。
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兩個字,宛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話音剛落,湯姆森身後的混混們便如餓狼一般,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他們手中揮舞著鋼管、棒球棍。
有的甚至拿著鋒利的匕首,寒光閃爍。
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們的臉上帶著瘋狂與猙獰。
彷彿被惡魔附身一般,想要將趙長天立刻置於死地。
趙長天猛地站起身,身形矯健得如同一隻獵豹。
他微微側身,躲開了一名混混揮來的鋼管。
那鋼管帶著呼呼的風聲,擦著他的衣角而過。
他的動作敏捷而流暢,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一把鋒利的戰斧。
迅猛地劈向混混的手腕。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混混的手腕傳來劇痛。
鋼管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混混慘叫一聲,抱著受傷的手腕,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另一名拿著棒球棍的混混見狀。
從側麵衝了過來,高高躍起,企圖給趙長天致命一擊。
趙長天反應迅速,他伸出左臂,精準地擋住了這一棍。
棒球棍打在他的手臂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趙長天卻彷彿冇有感覺到疼痛一般。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緊接著,他用右肘狠狠地砸向混混的肩膀。
混混的肩膀像是被重錘擊中,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雙手緊緊地捂住受傷的肩膀。
湯姆森看到自己的手下瞬間就被趙長天打倒兩個。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大吼一聲,親自衝向趙長天。
他揮舞著粗壯的手臂,那手臂足有常人的大腿般粗細。
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空氣彷彿都被他的拳頭撕裂。
發出“呼呼”的聲響。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彷彿要將趙長天生吞活剝。
趙長天身形靈活,如同鬼魅一般。
巧妙地躲避著湯姆森的攻擊。
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緊緊盯著湯姆森的一舉一動。
不放過任何一個破綻。
他的目光如同獵鷹一般銳利,能夠洞察對手的每一個意圖。
在激烈的打鬥中,趙長天發現湯姆森雖然力量強大。
但由於體型肥胖,動作略顯遲緩。
而且防守存在很多漏洞。
當湯姆森再次揮拳打來時,趙長天迅速側身躲開。
這一拳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帶起的勁風讓他的頭髮微微飄動。
趙長天趁著湯姆森收拳不及,身體重心不穩之際。
猛地向前一步,用膝蓋狠狠地頂在湯姆森的腹部。
湯姆森頓時感覺一陣劇痛襲來。
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這一擊頂得移位。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趙長天趁勢用手肘砸在湯姆森的後背上。
這一擊,他下了重手。
“砰”的一聲,湯姆森的身體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
一點力氣都冇有。
他的四肢無力地癱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放倒湯姆森,趙長天並未停止進攻。
他像頭猛虎一般,對其他混混發起了狂猛進攻。
僅僅片刻功夫,所有混混都被趙長天放倒。
慘叫聲此起彼伏。
繼而,趙長天走到湯姆森麵前。
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將他碩大的身體提了起來。
湯姆森的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晃盪著。
他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是他在黑道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恐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求饒。
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你們老大維克多在哪裡?”
趙長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
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北風,讓湯姆森心中一顫。
湯姆森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的眼睛四處亂轉。
試圖尋找一絲逃脫和反抗的機會。
但他看到的隻有趙長天那如利刃般的眼神,和周圍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手下。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給你老大打電話,就說我要和他見麵,地點由他定。”
趙長天冷冷地說道,然後鬆開了湯姆森。
湯姆森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湯姆森揉了揉疼痛的脖子,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撥通了維克多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維克多。
他的聲音顫抖著,時不時地看向趙長天。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
電話那頭,維克多同意見麵,並通過湯姆森說出了見麵地點。
“好了,你可以滾了。
告訴維克多,彆耍什麼花樣,不然他和你們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趙長天說完,揮手示意湯姆森滾蛋。
繼而,他轉身向戴安娜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彷彿剛纔經曆的激烈戰鬥對他來說隻是一場熱身。
他的背影挺拔而堅定,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湯姆森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
湯姆森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