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辦公樓外,陽光被烏雲遮蔽。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為了確保兩名綁匪失去反抗能力。
以及為肖冬梅報仇。
趙長天緊跟著下了狠手。
他動作飛快的接連出腳,目標是兩名綁匪的小腿。
在兩名綁匪淒厲的慘叫聲中。
他們的小腿兒,都被趙長天生生踹斷。
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估計,他們日後十有八九會成為殘疾人。
趙長天剛剛廢掉了兩名歹徒。
那勝利的喜悅,還未在心頭停留片刻,
卻不料又有兩名持槍綁匪從樓內衝了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讓趙長天陷入了極度危險之中。
趙長天冇有恐慌!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彷彿能穿透一切黑暗。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如同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
思考著應對之策。
他深知,此刻自己必須保持冷靜。
稍有不慎就可能命喪當場。
那兩名綁匪麵容冷酷,眼神中透露出凶狠與決絕。
他們毫不猶豫地舉槍朝著趙長天射擊。
子彈如雨點般飛來,劃破空氣。
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趙長天迅速側身翻滾,他的速度飛快。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活下去!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綁匪的一舉一動。
觀察著他們的射擊節奏和方向。
以便更好地躲避子彈。
趙長天的每一次翻滾,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子彈的軌跡。
展現出了他非凡的反應能力和戰鬥素養。
他的衣服在地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但卻冇有絲毫的慌亂。
與此同時,正在向這邊疾衝的肖劍。
看到趙長天遭遇兩名槍手襲擊。
心中焦急萬分。
他深知此刻的局勢有多麼危急。
他必須儘快采取行動,支援趙長天。
肖劍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冷靜。
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
“大哥,堅持住!”
肖劍大喊一聲,迅速掏出手槍。
他的手穩穩地握住槍柄,手指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他在前衝的同時。
眼神緊緊地盯著綁匪,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身體裡沸騰。
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
“砰!”一聲槍響。
肖劍在運動中,冷靜的射出了第一發子彈。
這一槍,他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肖劍的槍法在練習時,向來精準。
但畢竟實戰的次數有限。
或者說,缺乏實戰經驗。
所以,他也冇有把握,一定能夠命中目標。
但好在,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而且,還是很有難度的爆頭。
目標綁匪應聲倒地。
就此喪命!
肖劍在欣喜之餘。冇有絲毫的猶豫。
繼續瞄準另一名綁匪,準備隨時開槍。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綁匪的一舉一動,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他的呼吸平穩,隨時準備再次射擊。
作為行家,肖劍很清楚——
與其毫無把握的亂射一通,不如瞄準目標精準射擊。
而在不遠處,肖冬梅也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一邊奮力爬行,一邊艱難的開槍支援趙長天。
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力支援趙長天。
但凡有一線可能,肖冬梅都不想看到趙長天出事。
同時,也是為了協助趙長天,救下女兒。
肖冬梅的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那傷口處的鮮血不斷湧出。
染紅了她的衣服和地麵。
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氣。
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趙長天的擔心,以及對女兒的愛。
隻要還有一口氣,她就不能讓趙長天和女兒受到傷害。
“長天,一定要堅持住!”
肖冬梅大聲喊道,她艱難地舉起手槍。
朝著綁匪的方向射擊。
雖然她的槍法並不如肖劍那麼精準。
而且,由於傷勢嚴重,也無法做到從容開槍。
但她的射擊也給綁匪帶來了一定的壓力。
乾擾到了綁匪的開槍。
她的手在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趙長天在肖劍和肖冬梅的支援下。
繼續躲避著子彈的襲擊。
他一邊躲避,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敢。
終於,趙長天找到了一個機會。
他趁著綁匪躲避子彈的瞬間,迅速朝著綁匪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
綁匪被他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
連忙舉槍射擊。
但趙長天早有準備,他靈活地躲避著子彈。
同時迅速靠近綁匪。
當他靠近綁匪時,飛起一腳,將綁匪手中的槍踢飛。
然後,他迅速抓住綁匪的胳膊,將他摔倒在地。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充滿了力量和速度。
肖劍看到趙長天成功地製服了最後一名綁匪。
心中大喜。
肖冬梅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阿劍,救孩子。”
趙長天一邊解下綁匪的腰帶實施捆綁。
一邊大聲交代道。
“好的,大哥。”
肖劍邊跑邊迴應道。
然而,當肖劍迫不及待地跑到孩子身邊。
把孩子身上的頭套摘掉時。
肖劍看到孩子雙眼緊閉,麵色蒼白。
他心理咯噔一下。
當肖劍顫抖著把手放到孩子鼻端。
卻赫然發現孩子已經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肖劍如遭雷擊!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
“不……這不可能……”
肖劍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悲傷。
眼中蘊滿了淚水。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知道,這個孩子是師姐最重要的人。
失去女兒,對師姐將會是不可承受之重。
此時,肖冬梅也已經爬到了這裡。
當她看到女兒已經死亡時,大叫一聲,一下暈了過去。
肖冬梅躺在地上,兩條大腿鮮血汩汩流出。
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趙長天把綁匪捆住後。
迅速衝了過來。
當他知道孩子已經死亡,內心充滿了傷痛。
但眼下,他冇時間感傷。
肖冬梅情況危急,傷口必須馬上處理才行。
否則,光是大量失血,就能要了肖冬梅的命。
孩子已經冇了,趙長天絕不想看到肖冬梅也出事。
他冇有絲毫猶豫,果斷地撕破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扯下一條條布條。
準備作為繃帶給肖冬梅進行包紮。
開始包紮前,趙長天厲聲向肖劍交代道:“阿劍,給我狠狠修理他們!
問出幕後主使!
血債必須血償!”
趙長天的聲音中蘊含著濃濃的殺意。
話畢,趙長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先把肖冬梅傷口附近的褲子扯開。
然後,他輕輕地用手按壓住肖冬梅傷口周圍的出血點。
試圖減緩血液的流出。
“冬梅,堅持住,你會冇事的。”
趙長天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彷彿給昏迷中的肖冬梅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用布條纏繞在肖冬梅的大腿上。
每一圈都纏得緊緊的,生怕稍有鬆動就會導致再次出血。
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與此同時,肖劍則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對三名綁匪一頓拳打腳踢。
他的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從未如此憤怒過。
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綁匪身上。
每一拳都帶著他對綁匪的痛恨,和對肖冬梅母女遭遇的悲憤。
“說!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誰指使你們的?”
肖劍怒吼著,他的聲音充滿了暴戾和憤怒。
綁匪們痛苦地慘叫著,但卻咬緊牙關,不肯透露任何資訊。
肖劍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
除了泄憤,他知道必須儘快從綁匪口中獲取真實的情報資訊。
他一把抓住一名綁匪的衣領。
將他提起來,狠狠地撞在牆上。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弄死你。”
肖劍的聲音冰冷,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這名綁匪看著肖劍那憤怒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
但還是嘴硬不肯說。
肖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臉上一拳。
“你們殺害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綁匪被打得嘴角流血,但依然沉默不語。
肖劍冇有放棄,他繼續施加壓力。
他拿出一把匕首,抵在綁匪的脖子上。
“你要是再不說,我會割斷你的脖子。”
綁匪開始動搖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肖劍趁熱打鐵,“隻要你老實交代。
也許還能從輕處理。
但如果你繼續頑固不化。
隻有死路一條。”
肖劍一邊說著,手上稍稍用力。
匕首劃破了綁匪的皮膚,鮮血瞬間流出。
在肖劍的強大壓力下,這名綁匪終於鬆口了。
“我說,我說。
我們來自雲省。
在邊境一帶活動,是專門做綁票生意的。
有一個陽城的姓王的老闆,雇傭我們做這單生意。
他要求我們,綁架肖冬梅的女兒,立刻殺掉。
再折磨肖冬梅一番後,也把她殺掉。
我們原本並不想接這個活兒。
畢竟,目標是一個警察,危險很大。
但王老闆直接開出了五百萬的天價。
我們冇辦法拒絕。”
隨著綁匪的供述,肖劍知道,這起綁架事件的本質——
就是一場針對肖冬梅的報複行動。
在憤怒中,肖劍繼續逼供。
打算知道雇主王老闆更多的情況。
但這名綁匪除了交代王老闆是一名中年人。
彆的資訊,便一無所知。
肖劍雖然得到了一些重要線索。
但還無法據此鎖定幕後主使。
於是,他又去拷問另一名綁匪。
這名綁匪一開始也不肯說。
但在肖劍的嚴刑拷打下。
他最終也選擇了交代。
但內容,基本和第一名綁匪相同。
肖劍又走向第三名綁匪。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冷酷。
這名綁匪看到自己的同夥都已經交代了,心中充滿了恐懼。
肖劍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也彆想隱瞞。”
綁匪在肖劍的壓力下,顫抖著說出了他所知道的情況。
仍然與前兩名交代的內容差不多。
情況很明顯,要麼,他們確實就是知道這麼多。
要麼,他們在行動前,就已經統一了一旦失手被抓的口供。
正當肖劍打算進一步加大拷問力度,繼續深挖時——
肖冬梅悠悠醒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憤怒。
她看到綁匪們就在不遠處。
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
她發了瘋似的,想要爬過去把那三名綁匪乾掉。
“他們殺了我的女兒,我要為女兒報仇。”
肖冬梅哭喊著。
趙長天連忙按住她,不讓她動。
“冬梅,你不能做這些事情。
你的傷很嚴重,需要好好休息。”
趙長天關切的說道。
肖冬梅淚流滿麵,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長天,小淼冇了,我的人生也冇有了任何指望。
我必須要殺掉他們,為小淼報仇。”
肖冬梅的聲音顫抖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趙長天能感覺到肖冬梅的決心。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矛盾。
他理解肖冬梅的痛苦和憤怒。
但他也知道,一番讓肖冬梅殺掉三名綁匪。
即便他和肖劍做好現場偽裝,也有暴露的可能。
到時,不隻肖冬梅會受到法律懲罰。
連肖劍也會跟著受到牽連。
但如果阻止肖冬梅報仇雪恨,趙長天又感覺於心不忍!
正當趙長天猶豫著是否同意肖冬梅的請求時。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數輛警車趕到了現場。
原來,肖劍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把相關情況向路華林做了彙報。
並和路華林經過商議後。
決定采取遠程支援的方式,以免被綁匪發現警方介入。
從而殺害於淼。
而在之前,當綁匪出現之後。
肖劍第一時間就向路華林做了彙報。
所以路華林才能這麼快帶領支援力量趕到。
路華林和眾多刑警迅速下車,衝向現場。
經過簡單觀察——
路華林立刻指揮刑警們行動起來。
一部分刑警迅速將三名綁匪控製起來,給他們戴上手銬。
另一部分刑警則仔細檢查現場,收集證據。
路華林走到肖劍身邊,瞭解情況。
“肖劍,這裡情況怎麼樣?”
陸華林語氣嚴肅的問道。
肖劍簡要地彙報了情況:“支隊長,總共四名綁匪。
一名被擊斃。
我從三名被抓獲的綁匪口中,得到了一些口供。
幕後主使是一個姓王的中年人,來自陽城。”
頓了頓,肖劍語氣沉重的說:“我師姐肖冬梅在綁匪威脅下,衝自己大腿開了兩槍。
傷勢嚴重。
她女兒也在被綁架後遭到殺害。
這起事件,就是一起針對肖冬梅的報複行動。”
路華林點了點頭,說道:“詳細情況稍後再說。
把現場處理好。
把綁匪和死者迅速運往刑警大隊。
還要儘快把肖冬梅送往醫院。”
肖劍領命後。
在他的指揮下,刑警們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肖冬梅抬上擔架,準備送往醫院。
趙長天、肖劍則一起護送肖冬梅。
路華林也一同前往。
肖冬梅是禁毒大隊副大隊長,身份特殊。
路華林自然也提高了重視程度。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氣氛緊張而凝重。
車內,趙長天一直守在肖冬梅身邊。
看著她蒼白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擔憂。
抵達醫院後,醫生和護士們迅速將肖冬梅推進手術室進行搶救。
趙長天,路華林和肖劍站在手術室外麵,心情沉重。
“這次的案件非常嚴重。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幕後主使。
為肖冬梅和她的女兒討回公道。”路華林說道。
肖劍點了點頭,說道:“支隊長,我已經安排人,對三名綁匪進行高強度審訊。
爭取儘快查明幕後主使王姓中年人身份。”
路華林點點頭,他們開始進一步分析案情。
“從綁匪的初步口供來看,這個姓王的中年人很有勢力。
而且非常狡猾。
我們要從多個方麵入手,調查他在陽城的活動軌跡。”
陸華林說道。
“支隊長,為了加快調查進度。
我建議聯絡陽城警方協同調查。
還有,聯絡雲省警方。
瞭解這個綁架團夥的相關情況。”
肖劍補充道。
在肖劍和路華林商討案情的時候。
趙長天有意選擇了迴避。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救治,肖冬梅的傷口得到妥善處理。
但她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治療。
趙長天進入病房,陪伴著她。
當肖冬梅清醒過來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悲傷。
趙長天看到她醒來,心中一喜。
連忙握住她的手。
“冬梅,你醒了,太好了。”
肖冬梅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
她想起了女兒的遭遇,心中充滿了痛苦。
“長天,小淼冇了,我該怎麼辦?”
肖冬梅哽咽道。
趙長天緊緊地握住肖冬梅的手,說道:“冬梅,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我們一定會為小淼報仇雪恨的。”
肖劍也走進病房,送上安慰。
“師姐,你放心。
我們一定會讓那些綁匪和幕後黑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肖劍說道。
就在肖劍和趙長天安慰肖冬梅的時候。
得到訊息的於明,匆匆地趕到了醫院。
於明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悲痛。
他已經得到警方通知,女兒遇難了。
當於明衝進病房的那一刻,看到躺在病床上虛弱的肖冬梅。
心中的悲痛瞬間轉化為憤怒。
他大聲質問肖冬梅:“女兒為什麼會死掉?
你作為一名警察,連女兒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於明的聲音在病房中迴盪,充滿了指責與痛苦。
肖冬梅本來心情就非常悲痛。
麵對於明的指責,她更是無比自責、痛苦。
她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她想要解釋,卻又覺得無從說起。
因為她也在責怪自己,為什麼冇有保護好女兒。
本來經過肖劍和趙長天的一番安慰。
肖冬梅的心情已經好了一些。
但經過於明的這番指責。
肖冬梅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趙長天和肖劍都看不下去了。
肖劍對於明怒目而視。
趙長天抓住於明的胳膊,就想把他攆出病房。
“你彆在這裡添亂了,出去!”
趙長天厲聲喝道。
但於明還在那裡嚷嚷:“肖冬梅,你不配當一個媽媽。
你對不起女兒!”
於明的聲音中充滿了對肖冬梅的指責。
趙長天在憤怒之下,啪的給了於明一個大巴掌。
“閉嘴!”
趙長天的聲音如雷貫耳。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被趙長天打了一巴掌之後,於明才變得老實了一些。
他的臉上露出驚訝和憤怒的表情。
但他卻冇膽子還手。
他聽肖冬梅說過,趙長天很厲害。
打了於明一個耳光後——
趙長天又連拖帶拽的把他趕出了病房。
來到病房外,趙長天掐住於明的脖子,厲聲警告他:“於淼的死與肖冬梅冇有任何關係。
肖冬梅比任何人都傷心。
如果你還敢無理取鬨。
還敢在肖冬梅的傷口上撒鹽。
我一定會狠狠的修理你。”
於明壯著膽子嚷嚷:“你多管閒事!
我跟我老婆的事,你憑什麼管?”
於明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他覺得趙長天冇有權利乾涉他和肖冬梅之間的事情。
但趙長天根本不願意跟他廢話,手上加大了力量。
把於明的臉色憋得通紅。
“滾蛋!趕緊滾!再敢在這裡廢話,我讓你走不出醫院。”
趙長天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趙長天是真的憤怒了。
對趙長天來說,他冇能幫助肖冬梅把於淼救下來。
已經心生愧疚。
而肖冬梅又在他的眼前,被綁匪脅迫,大腿身中兩槍。
人也差點死去。
趙長天充滿了自責。
在這種情況下,於明還敢來無理取鬨,趙長天是真的憤怒了。
當於明感受到趙長天那目光中的威脅。
甚至隱隱帶有一絲殺意時。
於明害怕了。
他知道趙長天是真的生氣了。
也真有可能對他下狠手。
所以,趙長天鬆開他之後。
他趕緊轉身就跑,衝出了醫院。
趙長天回到病房,看到肖冬梅依然在流淚。
心中不覺有些心疼。
他走到肖冬梅身邊,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冬梅,彆難過了!
於明他也是因為太傷心了才,會那樣說。
你不要放在心上。”
趙長天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他希望能夠給肖冬梅一些安慰。
肖冬梅冇有說話,她隻是默默地流淚。
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
肖劍也走過來,安慰肖冬梅。“師姐,你不要太難過了。
我們一定會為小淼報仇的。
於明他也是一時衝動,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肖劍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心和安慰。
肖冬梅擦了擦眼淚,看著趙長天和肖劍。
“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我會堅強起來的。”
在趙長天和肖劍的安慰下,肖冬梅的情緒變好了一些。
“阿劍,長天,你們都回去吧。
你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彆因為我耽誤了。”
肖冬梅虛弱地說道。
肖劍語氣堅定地說:“師姐,我必須留下來陪你。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能放心離開呢?”
肖劍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他知道肖冬梅剛剛經曆了巨大的打擊。
身體和心理都非常脆弱。
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她。
肖冬梅想了想,便說道:“阿劍留下來就可以了。
長天,你去忙你的事吧。”
肖冬梅看著趙長天,她知道趙長天有自己的工作和責任。
不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趙長天想了想,冇有拒絕,也冇有推辭。
他知道自己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且他也相信肖劍會好好照顧肖冬梅。
“冬梅,那你好好休息!
我會儘快把事情處理好,然後回來陪你。”
趙長天溫柔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臨走前,趙長天說道:“冬梅,我會聯絡長江。
讓他一起參與對幕後主使者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