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德彪、李大虎等人,即將被送進看守所的時候——
老周正在焦急且忙碌地打聽著相關情況。
自從接到馬德彪打來的那通電話之後。
老周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
陷入了極度的擔憂之中。
他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務。
開始發動他的人脈資源打聽。
試圖找到轄區派出所相應的關係。
老周站在陽台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的手指快速地在手機螢幕上滑動,一個又一個電話號碼被撥出。
“喂,老張啊,我這邊有點急事!
你在青西派出所那邊有冇有熟人?”
老周的聲音急切而又充滿焦慮。
“哎呀,老周,我還真冇有這方麵的關係。
幫不上你啊。”
電話那頭傳來無奈的回答。
老周眉頭皺得更緊,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老王,青西派出所那邊有關係嗎?
幫幫忙,我朋友遇到麻煩了。”
“老周,我先問問,有訊息再告訴你。”
就這樣,老周不停地撥打著電話。
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聲音也越來越急促。
經過一番努力,老周通過他的一個朋友——
輾轉聯絡上了青西派出所一個姓吳的民警。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老周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吳警官,您好您好!
我是周少林,大斌應該跟你提過我。
我有件急事想向您打聽一下。”
吳民警在電話那頭迴應道:“老周啊,你說。”
老周深吸一口氣,快速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叫馬德彪。
是天鼎礦業的總經理。
他和公司的幾位員工,在今晚遇到碰瓷的了。
還被帶到了你們派出所,接受調查。
我那朋友跟我說得明明白白。
他們的車根本冇碰到那兩個碰瓷的人。
而且也冇傷到他們。
但那兩個碰瓷的,很快被釋放了。
可我朋友他們,卻還被關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電話對麵,吳警官沉默了片刻,說道:“老周啊,我跟你說實話。
這個案子不是我負責的。
具體情況我確實不太清楚。
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肯定是有一定的違法證據的。”
老週一聽,更加著急了:“吳警官,您就行行好,幫忙打聽打聽。
我那朋友是個正經生意人,絕對不可能乾違法亂紀的事兒。
這裡麵肯定有誤會,您一定得幫幫忙啊。”
吳警官有些無奈地說道:“老周,不是我不幫你。
我今晚冇在所裡值班。
所裡發生了什麼。
我確實不清楚。
不過你彆著急!
我可以幫你去問問同事,瞭解一下情況。
但不敢保證能問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老周連忙說道:“那太感謝您了,吳警官!
不管怎麼樣,麻煩您幫我問問,我等您的訊息。”
掛斷電話後,老週一邊大口抽菸。
一邊焦急的等待迴音。
過了幾分鐘,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老周看到來電顯示是吳警官的號碼。
他迅速接通。
“吳警官,您好。”老周的聲音略顯緊張。
“老周,我剛剛打聽過了。”
吳警官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一絲嚴肅。
“關於馬德彪、李大虎等人的事情。
我有重要訊息要告訴你。”
老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請您說。”
“根據我瞭解到的資訊。
他們四人涉嫌車禍肇事,並毆打他人。”
吳警官詳細解釋道,“在車禍發生後。
他們不僅冇有及時報警和救助傷者。
還毆打了傷者。這種行為涉嫌違法。”
頓了頓,吳警官繼續說道:“目前,所裡已經將他們送往看守所。
等待進一步的調查和審判。”
老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個訊息讓老周如遭雷轟,陷入了極大的焦慮之中。
“老周,情況就是這樣。
這起案子是李副所長負責的。
我冇有能力乾預。。
我能做的,也就是幫著打聽打聽案情進展。”
吳警官又交代了幾句。
老周表達感謝後,雙方結束了這次通話。
老周眉頭緊鎖,在陽台來回踱步。
嘴裡不停地唸叨著:“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他相信馬德彪不會絕對不會跟他說謊。
既然馬德彪和李大虎遭遇了碰瓷,而且也冇有傷到那兩個人。
為什麼他們還會被送到看守所?
老周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嘴裡唸叨著——
“德彪啊德彪,你可一定要撐住,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老周暗暗發誓!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刻都至關重要。
他必須爭分奪秒,爭取早點把馬德彪撈出來。
陽城,趙長天回到家後——
稍稍調整,便給關大山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趙長天說明相關情況並表示需要關大山的幫助時。
關大山毫不猶豫地說道:“長天,這件事情你放心,我幫定了!”
趙長天聽到關大山如此堅決的表態,心中也有了底。
在結束與關大山的通話之後。
趙長天心中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堅信,隻要關大山答應幫忙。
礦業公司當下麵臨的困境,必然能夠得以解決。
畢竟,關大山可是青林市首富。
他老婆又是青林市副市長,能量之大毋庸置疑。
然而,就在趙長天剛剛放下心中的擔憂時——
老周打來了電話。
老周經過一番思考後,終於下定決心給趙長天打去電話。
趙長天在老周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不但是天鼎礦業的大股東,而且還是馬德彪的大哥——
馬德彪對趙長天的信任那是毫無保留的。
事實上,老周對趙長天也是非常信任和欽佩。
上一次在東省發生的危機。
老周至今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那時的他身陷巨大危險之中,幾乎看不到一絲希望。
就在那絕望的時刻。
是趙長天如英雄般單槍匹馬出現,將他從黑暗的深淵中拯救出來。
那一次的經曆——
讓老周親眼見識到了趙長天的非凡本事和過人膽識。
所以,眼下,當馬德彪遭遇大麻煩。
而老周又感到束手無策的情況下。
他毫不猶豫地想到了向趙長天求助。
老周撥出趙長天的號碼後——
很快,電話接通。
老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長天,不好了,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的趙長天聲音沉穩:“老周,彆慌,慢慢說。”
老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開始向趙長天詳細地彙報相關情況:“長天,馬德彪今天晚上離開公司之後。
遭遇了一男一女兩個碰瓷的。
在對方主動發起攻擊的情況下,李大虎將對方放倒。
但並冇有造成任何嚴重傷勢。
而後,轄區青西派出所一位李副所長迅速帶著民警趕到。
不由分說便把馬德彪、李大虎以及兩名保安——
包括那兩個碰瓷的,一起帶上警車。
抵達派出所之後。
這位李副所長居然很快把那兩個碰瓷的釋放了。
卻把馬德彪、李大虎以及公司的兩名保安送往了看守所。
這怎麼看都不對勁。
長天,我覺得這明顯是一起針對德彪的陰謀。”
老周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長天,你可得想想辦法救救他們啊。
我眼下是真冇轍了。”
電話那頭的趙長天沉默了片刻。
隨後語氣堅定地說道:“老周,你先彆著急,我來想辦法。”
老周聽了趙長天的話,心裡稍微踏實了一。
但依舊憂心忡忡。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趙長天結束與老周的通話後。
立刻查詢了一下航班資訊。
發現淩晨一點,還有一趟前往青林的航班。
事不宜遲,趙長天即刻讓王瑩訂了一張前往青林的機票。
時間分秒必爭,他的心頭瀰漫著一股急切與緊張。
在王瑩關切的叮囑聲中。
趙長天冇有絲毫耽擱,立即離開家,驅車前往機場。
他之所以冇有打車。
是擔心時間來不及,趕不上這最後一趟航班。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馳出去。
瞬間展開了飆車模式。
眼下,距離淩晨一點飛機起飛,隻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珍貴。
好在這個時候,夜深人靜,馬路上的車輛已經寥寥無幾。
便於趙長天開快車。
趙長天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機場。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闖紅燈。
也顧不上交通違章了。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
儘量加快車速。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道路兩旁的路燈飛速後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趙長天的心跳。隨著車速的加快而愈發激烈。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馬德彪可能麵臨的糟糕處境。
看守所有多遭罪?有多折磨人?
趙長天太清楚了。
他隻想儘快將馬德彪撈出來,讓他恢複自由。
正常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在趙長天的一路狂飆之下。
隻用了不到50分鐘,他就趕到了臨海機場。
停好車之後。
他便迅速跳下車,朝著機場大廳飛奔而去。
大步前行的同時,趙長天撥通老周電話——
告訴他,自己馬上要坐飛機前往青林。
讓老周前往接機。
結束短暫的通話,趙長天進入機場之後——
他顧不得喘口氣,迅速找到登機口,進入候機廳。
時間緊迫,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時間賽跑。
終於,趙長天順利登機。
在飛機上,他的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不斷思考著到達青林後該如何應對。
淩晨2點半,飛機平穩地降落在青林機場。
趙長天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第一個走出機艙。
大步流星地朝著出口走去。
趙長天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機場。
一眼便瞧見了等候在此的老周。
“長天,一路辛苦了。”
老周率先開口道。
“老周,大半夜的還讓你接機,你也辛苦了。”
趙長天迴應道。
簡單的寒暄幾句後,兩人便上了車。
老周啟動車子,朝著為趙長天預定好的酒店駛去——
這家酒店緊鄰著天鼎礦業公司辦公樓。
也方便趙長天去公司走動。
車子啟動後,老週一邊專注地開著車。
一邊與趙長天交流。
趙長天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扶手,沉吟著說:“這裡麵肯定有問題,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老周,你覺得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老周眼神一凝,點頭道:“長天,我也這麼想。
我懷疑這很大可能是王四海搞的鬼。
德彪跟我說過,王四海一直對我們天頂礦業虎視眈眈。
他肯定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迫使我們屈服。”
趙長天微微點頭,沉聲道:“嗯,王世海確實有很大嫌疑。
但我們現在冇有確鑿的證據。
不能輕易下結論。
先去瞭解一下具體情況再說。”
老周應道:“好的,長天。
我已經讓人暗中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不過目前還冇有什麼實質性的發現。”
趙長天思索著說:“老周,從那兩個混混的身份入手去查檢視。
也許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還有,警察那邊也要去溝通一下。
瞭解他們當時的判斷依據是什麼。”
老周點頭應道:“我明白,長天。
我會儘快去安排。
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趙長天目光堅定地說:“先穩定住公司的局麵。
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公司的正常運轉。
然後儘快想辦法把馬德彪他們救出來。”
兩人一路交談著,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
趙長天進入客房後,讓老週迴去休息,早晨再見。
趙長天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便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與天頂礦業、與馬德彪相關的事宜。
他知道,這次的行程不會輕鬆。
但他也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第二天清晨,天色還隻是微微發亮。
趙長天便在老周的陪同下。
心急如焚地趕往青西派出所。
一進入派出所,趙長天就徑直找到一名值班民警。
語氣急促地說:“我找李副所長。”
那名民警連頭都冇抬,冷漠地迴應道:“有預約嗎?”
“冇有,我找他有急事!”
趙長天迅速迴應道。
“冇有預約不能見。”
值班民警冷淡的說道
“我要要事,必須見李副所長長!”
趙長天幾乎是吼著說。
民警顯得很不耐煩,皺著眉頭說:“李所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彆在這無理取鬨。”
趙長天惱火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投訴你們。”
民警臉色一變。
他意識到,趙長天不是善茬。
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敷衍的普通老百姓。
猶豫了一下後,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簡單說了幾句,劉掛斷了電話。
很快,李副所長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值班民警將李副所長介紹給趙長天。
趙長天望著李副所長,先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表明他和老周的身份。
繼而,趙長天表情嚴肅問道:“李所長,為什麼關押馬德彪和李大虎他們。
他們隻是遇到了碰瓷的而已!
又冇有犯法。”
李副所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地說:“哼,冇有犯法?
你可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趙長天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李副所長,大聲說:“怎麼就是胡說八道了?
他們明明就是遭遇了碰瓷,也冇有造成什麼傷害!”
李副所長雙手抱在胸前,充滿威嚴地說:“證據可不是這麼顯示的。
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表明是馬德彪和李大虎開車肇事。
又主動挑釁。
將無辜群眾打傷。
已經達到了刑事拘留的標準。”
趙長天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情緒激動地反駁道:“不可能!
他們兩個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怎麼可能去主動挑釁彆人?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李副所長冷笑一聲:“哼,弄錯?
我們可是經過嚴格調查的,證據確鑿!
容不得你在這裡胡攪蠻纏。”
老周也忍不住了,向前一步說道:“你這就是汙衊!
馬德彪和李大虎的為人,我們最清楚。
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李副所長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彆在這裡講這些冇用的。
事實就是事實,你們彆想歪曲。”
趙長天怒不可遏:“你這就是歪曲事實!
你所謂的證據說不定就是偽造的。
你仗著自己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李副所長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你說話注意點!
我是青西派出所副所長,我代表的是警方!
我說的話就是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