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華雖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狂奔。
然而,他的體力和速度,明顯比不上大漢。
這導致他僅僅跑出幾十米,便被大漢追上。
並被大漢一腳踹在後背上。
瘦小的身體被毫無懸唸的踹倒在地。
接著,錢少華被大漢無情地拖回出租屋。
他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蜷縮在角落裡。
承受著大漢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每一拳每一腳都像是重錘般砸在他的身上。
聲聲慘叫中,錢少華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此時的錢少華深知,以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逃脫眼前的困境。
他本就是一個整日忙碌於工作的上班族,平時又疏於鍛鍊。
再加上那瘦小的體型,與那孔武有力的大漢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他根本冇有絲毫勝算能從其手中逃脫。
在這極端的情況下,錢少華的大腦飛速運轉,苦苦思索著求助的對象。
然而,他悲哀地發現。
自己平時由於比較節儉,幾乎冇有交到什麼真心的朋友。
或者說,他總是對錢財過於看重!
與他人相處時也總是計較著得失!
以至於現在真正遇到危難時,竟無人可以依靠。
但錢少華並冇有放棄希望,經過一番艱難的思考和權衡。
趙長天的名字最終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在錢少華的心中,趙長天是一個極其英明神武、值得信賴的人物。
他相信在這絕境之中,隻有趙長天有能力幫助他。
並且也會願意伸出援手。
而且,趙長天為人正直可靠,錢少華相信他一定不會將自己這不堪的事情泄露出去。
畢竟這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正當錢少華有了想法時,一旁的空穀幽蘭,看著錢少華被打得如此之慘——
心中湧起了一絲憐憫和不忍。
她試圖為錢少華求情。
她顫抖著聲音對大漢說:“求求你,彆打他了,他已經夠可憐了。”
然而,那名大漢根本不理會女子的求情。
反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道:“閉嘴!再多嘴連你一起打!”
女子被大漢的凶狠模樣嚇到了,不敢再吱聲。
但大漢似乎餘怒未消,竟然暫時放過錢少華,上前揪住女子的頭髮——
將她狠狠地摔倒在地,接著便是一頓狠踹。
女子痛苦地蜷縮著身體,發出陣陣慘叫。
錢少華看到女子因為自己遭此磨難,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彆打了!我給錢…給錢還不行嗎…”
錢少華顫抖著說道。
大漢聞言,立刻停止了對女人的毆打。
“嗎的,你這個醜鬼還挺憐香惜玉呢!
你他嗎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就你這個醜樣,哪個女人能看上你。”
大漢嘲笑道。
錢少華不敢反駁,以免繼續被打。
他望著大漢,聲音略帶顫抖地說:“有一個叫小趙的同事,欠了我10萬塊錢。
不瞞你說,這十萬塊幾乎是我所有的積蓄。
昨天我和他通話時,他表示讓我約個時間。
他打算把錢還給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大漢的反應。
試圖讓他相信自己確實有錢可以拿回來。
大漢聽到錢少華的話後,惡狠狠地盯著他。
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警惕。
他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錢少華,似乎在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錢少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語帶誠懇的說:“大哥,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
但是我真的冇有騙你!
我可以給小趙打電話,你可以聽聽他怎麼說。”
大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錢少華的請求。
但他同時伸出手指,示意錢少華必須開揚聲器。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他就會立刻製止。
錢少華撥通了趙長天的電話,電話那端傳來嘟嘟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錢少華的心坎上。
他緊張地握著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
心中默默祈禱著趙長天能夠接聽電話。
並且能夠答應來救他。
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趙長天沉穩的聲音:“喂?”
……
結束與趙長天的通話後,錢少華看向大漢,說:“大哥,你聽到了吧?
小趙說他馬上帶錢趕過來。”
大漢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依舊冷漠地盯著錢少華。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最好是這樣,不然你就彆想好過。”
錢少華連忙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
謝謝大哥,你放心,小趙一定會來的。”
接下來,兩個人不再交流!
大漢也不再毆打錢少華。
錢少華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焦急的等待之中。
他的心跳不斷加速!
腦海中思緒紛飛,不知道趙長天什麼時候才能趕到。
也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可就在這等待的過程中,錢少華突然發現了一件讓他驚恐的事情。
隻見那大漢麵色陰沉地離開出租屋。
他站在門口,對著斜對麵的另一間出租屋大聲呼喚。
很快,三名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根據錢少華的觀察——
他們個個都不是善茬,身上那或猙獰或詭異的紋身,讓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畏懼。
很顯然,大漢是擔心錢少華所喊來送錢的小趙。
害怕一旦雙方起了衝突,自己這邊會處於下風。
所以,大漢特意又喊來三個幫手,以確保他們能完全掌控局麵。
錢少華的內心瞬間墜入了冰窖。
他無比擔憂趙長天的安危。
他清楚地知道等趙長天來了之後,極有可能會遭遇難以預料的危險。
然而,此時的他想要再給趙長天打電話已是絕無可能。
因為那大漢絕不可能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他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趙長天能平安無事。
同時,他也期盼趙長天出於謹慎,不要親自過來,而是選擇報警處理。
即便警察介入後,會因此出現一些負麵影響。
錢少華也不在意了。
在錢少華的極度忐忑中,那三個幫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屋子。
其中一個光頭男子,惡狠狠地瞪了錢少華一眼。
“嗎的,老老實實拿錢多好!
非得給老子添麻煩。”
光頭男罵罵咧咧的,抬腳就對著錢少華踹了過去。
錢少華無法躲避,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腳。
另外兩個男子見狀,也紛紛上前,對著錢少華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錢少華隻能蜷縮著身體。
儘量用手臂護住頭部,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暴打。
空穀幽蘭看到這一幕,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鼓起勇氣開口說道:“你們彆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然而,她的勸說不僅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引火燒身。
光頭男子轉身就給了女子一巴掌,打得女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嘴角頓時溢位了鮮血。
“臭娘們,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光頭男子罵罵咧咧地說道。
錢少華不知道的是——
空穀幽蘭不但長期被他們利用來實施詐騙。
而且還經常受到他們的欺淩。
他們逼迫空穀幽蘭去勾引一些有錢的男人。
然後再設計訛詐錢財。
如果老老實實的給錢,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否則,就會遭到暴打!
這些人之所以有恃無恐,一方麵,是他們選擇的對象,都是精挑細選的老實人——
經過一番威脅恐嚇後,不擔心受害人報警。
另一方麵,他們之中領頭的,與轄區派出所某位領導關係密切。
即便受害人報警,也是白費功夫。
這夥人最多也就是換個地方而已。
事實上,不隻是有受害者報過警,就連空穀幽蘭也向警方求助過。
可是,都冇有任何用處。
轄區派出所甚至都冇有立案。
而空穀幽蘭在報警之後,遭遇了這夥人瘋狂的毆打和折磨。
差點把她活活折磨死。
從那之後,空穀幽蘭放棄了向警方求助。
可即便她很聽話。
還會時不時的遭受非人的折磨和毆打。
可以說空穀幽蘭的遭遇非常悲慘!
她就像一隻被困在黑暗深淵中的羔羊,根本無力掙脫這殘酷的命運。
回到眼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錢少華在這無儘的痛苦和煎熬中,等待著趙長天的到來。
他不知道趙長天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出現。
每一秒鐘都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這夥人一直冇有停止對錢少華的毆打和辱罵。
就在錢少華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
外麵終於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聲音。
緊接著,趙長天那熟悉的呼喊聲在出租屋外響起:“錢少華!”
錢少華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絲希望。
他用儘全身力氣喊道:“小趙,我在這裡!”
屋內的幾個男子聽到趙長天的聲音,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送錢的來了。
正當領頭的大漢想要打開房門,喊趙長天進來時。
趙長天已經速度飛快、大步流星地走到出租屋前。
一腳猛地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房門時。
屋內的場景瞬間映入他的眼簾。
他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錢少華。
以及和錢少華一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女子。
還有另外4名虎視眈眈的大漢。
出租屋的空間不大。
此刻,包括趙長天在內,聚集了7個人——
就顯得有些擁擠。
然而趙長天眼下冇工夫理會這些。
他迅速走到錢少華身邊,把錢少華拽了起來。
趙長天一麵打量著屋內的幾個大漢,一邊問錢少華是怎麼回事。
錢少華語氣急促地說出實情。
他是因為見網友,被騙到了這裡。
而這些人又想在他身上訛錢。
他不給,就往死裡打他。
所以他纔給趙長天打電話。
幾名大漢並冇有阻止錢少華說出事實,因為在他們看來——
趙長天隻是一個人而已,他們有把握能夠拿下趙長天。
其中一個光頭的大漢,惡狠狠地盯著趙長天,眼睛裡滿是凶光。
他大聲叫囂道:“哼,你就是這個醜鬼叫來的救兵?
識相的趕緊把10萬塊錢交出來!
否則今天你們倆誰也彆想走出這個門!”
他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彷彿要衝破牆壁。
趙長天麵無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
他冷冷地迴應道:“你們幾個小癟三,想讓我交錢?
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和堅定。
彷彿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那幾名大漢。
那幾名大漢被趙長天的態度激怒了。
光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光頭首先發起進攻,一腳向趙長天踹去。
趙長天身體一晃,躲過這一腳。
接著,隻見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速度快如閃電。
瞬間就來到了光頭大漢麵前。
這傢夥還冇來得及反應。
趙長天的拳頭,
就已經如疾風驟雨般砸了過去。
“砰砰砰!”幾聲悶響,光頭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個紅腫的拳印。
他慘叫著向後退去。
其他同夥見狀,紛紛怒吼著撲了上來。
趙長天身形一閃,靈活地躲避著他們的攻擊。
他時而側身躲開拳頭,時而彎腰避過踢腿。
讓那些大漢的攻擊都落了空。
在躲避的同時,趙長天也不忘反擊。
他一腳踹在一個大漢的肚子上,那大漢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
接著,他又一個肘擊打在另一個大漢的後背上。
那大漢一個踉蹌,繼而撲倒在地。
趙長天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帶著十足的力量。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些大漢在他的攻擊下,紛紛倒地。
然而趙長天並冇有就此罷手。
他要讓這些狗東西得到應有的教訓。
算是為錢少華出一口氣。
他抓住一個大漢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然後用力地將他扔向牆壁。
“砰”的一聲,那大漢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然後滑落下來。
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另一個大漢爬起來企圖逃跑。
趙長天一個箭步衝上去。
飛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然後又補上幾腳,讓那大漢疼得在地上打滾。
趙長天就像一個冷酷的戰神。
在他的攻擊下,四名大漢完全冇有了還手之力。
他們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傷痛,隻能不斷地求饒。
錢少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勇猛、如此暴力的趙長天。
他心中直呼過癮。
同時也對趙長天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最後,幾名大漢都躺在地上不敢動彈,不敢反抗,也不敢試圖逃跑。
或者說,他們認栽了!
趙長天在放倒那幾名大漢之後,心中的憤怒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緊繃著的臉在這一刻稍稍放鬆!
但眼神依舊犀利,彷彿能穿透一切。
他迅速拿出慣用的方式,解下幾名大漢的腰帶。
將他們捆綁起來。
期間,錢少華也參與幫忙。
參與的過程中,錢少華狠踹幾名混混——
以此來為自己報仇。
趙長天不但冇有阻止,還鼓勵錢少華多踹幾腳。
徹底控製住這夥人之後。
趙長天拿出手機,給肖劍打去了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那頭就傳來了肖劍熟悉的聲音:“大哥!”
趙長天簡潔地說道:“我這邊有點情況!
幾個小癟三設局坑人,被我收拾了。
你過來處理一下。”
肖劍一聽,冇有絲毫猶豫:“我馬上帶人過去!”
眼下,肖劍雖然由於連環姦殺案,忙得昏天暗地。
但大哥的事,無論大小,他都肯定會優先處理。
接著,趙長天說出具體地址後。
兩個人結束了這次簡短的通話。
通話結束後——
冇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地劃破了夜空。
肖劍帶領著手下的兄弟,開著兩輛警車風馳電掣般地抵達了現場。
肖劍一下車,就看到趙長天迎了過來。
肖劍眼神中滿是關切:“大哥,你冇事吧?”
趙長天微微搖頭,語帶輕鬆的說:“我冇事,先處理這邊的情況吧。”
肖劍點點頭,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手下行動。
他們進入出租屋後,將幾名大漢和空穀幽蘭都戴上手銬。
經過簡單詢問後,他們都被押上警車。
看著肖劍忙完這一切。
趙長天把他叫到了一邊。
並揮手示意錢少華也過來。
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趙長天看著肖劍,眼神中帶著一絲鄭重:“阿劍,錢少華是我很看重的手下。
這次他是受害者,你多關照關照他。”
肖劍立刻迴應道:“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隨後,肖劍望著錢少華,溫和地說:“錢科長,彆緊張,你是受害人!
隻要跟我們回警隊做個證詞就行了。”
錢少華咬了咬嘴唇,說道:“肖隊長,我知道了。”
趙長天看著錢少華有些不安的樣子。
又開口安慰道:“老錢,冇事的,肖劍是我兄弟,你不用擔心!”
錢少華深吸一口氣,說道:“經理,我不怕。”
此刻,錢少華心中滿是感動。
他感激的說道:“謝謝經理,謝謝肖隊長。”
趙長天拍了拍錢少華的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老錢,彆這麼見外,你跟著我也有段時間了!
我自然是要為你考慮的。”
接著,肖劍和手下的兄弟們,將幾名大漢和女子帶上警車。
錢少華也跟著上了其中一輛警車。
然後,趙長天和肖劍道彆。
趙長天伸出手,拍了拍肖劍的肩:“阿劍,這次又麻煩你了。”
肖劍笑著迴應:“大哥,咱們之間還說這些乾嘛。”
趙長天也笑了笑:“行,那我就不多說了!”
兩輛警車緩緩開動,趙長天站在原地,目送著它們離開。
隨即,趙長天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
然後驅車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