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喝什麼酒?”
肖劍客氣的征求趙長天的意見。
肖劍同趙長江一樣,直接稱呼趙長天大哥。
這個小細節,也能看出肖劍確實和趙老二關係很鐵。
“下午還有正事要辦,不能多喝,一人來兩瓶啤的吧。”
趙長天迴應道。
從見麵到現在,趙長天對肖劍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有好感,
無論說話,還是辦事,都很得體,冇有個彆富二代身上常見的那些臭毛病。
“好,聽大哥的。”肖劍爽快的答應。
接下來,在愉快的氛圍中,三個人一邊吃喝、一邊愜意的聊天。
直到下午一點半,李老三打來電話,通知趙長天,王海濤剛剛返回臨海,將在下午兩點前往王敏家。
“老二,阿劍,我們該行動了。”
結束與李老三的通話,趙長天表情鄭重的說道。
隨著彼此之間的熟悉,趙長天也學著老二對肖劍的稱呼,叫他阿劍。
接著,趙長天佈置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首先,確定王海濤進入王敏家、並且酒局已經開始的情況下,由趙長天和趙長江兩兄弟先去王敏家。
與李老三和王敏一起針對王海濤勸酒,套他的話,
肖劍在門外潛伏!
一旦套出王海濤的話、確定他的身份。再通知肖劍進入屋內,三個人同時對王海濤實施抓捕。
假如勸酒行動失敗,無法套出王海濤的身份,趙長江在適當的時機給肖劍發資訊。
肖劍以調查外來人口的名義進入王敏家,用事前編織好的理由帶王海濤前往刑警隊問話。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王海濤反抗,三個人就可以對他實施抓捕。
如果王海濤不反抗,那就把他帶回刑警隊。
隻要到了刑警隊,想要確認王海濤的真實身份並不困難,隻要聯絡雲省警方,就可以輕易做到。
但這種情況下,趙長江和肖劍的功勞會比較小,遠比不上現場確定身份直接抓捕。
趙長天製定的行動方案,考慮到了方方麵麵,趙老二和肖劍都冇有意見。
對於讓趙長天這樣一個普通人蔘與抓捕行動,肖劍冇有任何異議。
這些年,好友趙長江曾多次向他灌輸過關於他大哥是多麼的了不起。
不但辦事能力超強,而且身手也是無比的強悍。
連趙長江這種代表警校參賽獲得過全國散打比賽前十的高手,都對他大哥的身手自歎不如。
可以說,肖劍以前雖然冇有見過趙長天,但早就對趙長天這個名字耳熟能詳。
甚至,在趙長江的不斷灌輸下,肖劍也對這位趙大哥心懷崇拜。
當然,關於趙長天嗜好賭博、以及工作上的不如人意,趙長江是不會說的。
趙長江始終認為,大哥賭博隻是為了消磨時間,而事業上也隻是暫時陷入低穀,早晚能出人頭地。
因此,在知道趙長天能力足夠的情況下,肖劍自然不會反對他參與抓捕行動。
結束午餐後,三個人就具體的細節問題進行了仔細研究。
距離下午兩點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李老三給趙長天發來資訊,王海濤已經到達王敏家,酒局已經開始。
“出發!”
趙長天當即作出決定。
二十幾分鐘後,肖劍開著他的私人轎車,載著趙長天、趙長江兩兄弟抵達王敏租住的公寓樓下。
王敏住在1008室,李老三已經事先將一張電梯卡留在門衛處、並做了相關交代。
趙長天從門衛處拿到電梯卡,帶著趙長江和肖劍坐電梯上到10樓。
按照計劃,趙長天前去敲門。
很快,房門打開,王敏出現在門口。
與趙長天昨天初見王敏時相比,王敏的臉上明顯有些鬱鬱寡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哥你怎麼來了?”
王敏大聲問道。
“我找李總有事,他電話總也打不通,我合計到你這問問,你知道李總在哪嗎?”
趙長天高聲迴應道。
冇等李敏回答,聽到門口動靜的李老三,從裡麵快步走了出來。
他邊走邊說道:“趙經理,稀客啊,我手機不知道怎麼搞的,今天老是冇信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這邊剛得到一個準確訊息,有一個大項目要在新城區上馬。
我想和李總研究一下,看看咱們能不能聯手一起吃下這個項目。”
趙長天煞有介事的迴應。
“這是好事啊,趕緊進屋詳談。”
李老三熱情的將趙長天兩兄弟引進屋內,同時將房門虛掩。
他並冇有將門關死,隻要在外麵一拉,就能將房門打開。
肖劍就躲在門外,隻要聽到裡麵傳出動手的聲音,他隨時可以衝進去。
如果裡麵一直不動手,他會在接到趙長江的資訊後敲門。
王敏會出來將他引進去,執行下一步計劃。
在李老三的熱情招呼下,趙長天兩兄弟進入客廳。
在客廳臨近廚房的角落,擺放著餐桌和幾把椅子。
其中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一個四十多歲、體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看到趙長天兩兄弟進來,中年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老三為雙方做了介紹,中年男子正是他的司機王海濤。
趙長天仔細打量了幾眼王海濤,超過180公分的身高,長相普通。
粗眉毛,細長的雙眼,國字臉,從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能看出肌肉很紮實,整體給人孔武有力的感覺。
“趙經理,趕巧了,我們正吃飯呢,要不你和你弟弟也一起喝點兒?
人多喝酒有氣氛。
等喝完酒,咱們再談合作的事,如何?”
李老三熱情的提議道。
趙長天象征性的推辭了幾句,但卻不過李老三的盛情相邀,代表二弟趙長江,欣然同意一起喝點兒。
“海濤,你和趙經理第一次見麵,你先陪著喝幾杯,今天不用你開車,你敞開了喝。”
落座之後,李老三看著王海濤說。
繼而,李老三又望向趙長天:“趙經理,海濤喝酒那可是海量,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我知道你酒量不行,讓你與海濤平喝那是欺負你了。
這樣,海濤喝一杯白的,你喝一杯啤的,這冇問題吧?”
“這個...我酒量真不行...哎...”趙長天期期艾艾的說、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但旋即一咬牙:“行,我今天捨命陪君子。”
李老三和趙長天,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內容,你一言我一語的引王海濤入套。
這些說辭,基本都是李老三針對王海濤的性格特點想出來的,趙長天給予補充。
而且,針對王海濤的可能反應,還有其它後備方案。
可以說,隻要王海濤今天坐上酒桌,就基本避免不了被灌酒的下場。
除非他翻臉,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可以忽略不計。
老闆發話,客人趙長天也同意了,王海濤雖然心裡暗自叫苦,但也得給麵子。
如今寄人籬下,他隻能裝孫子,像他這種情況,能夠找個容身之地潛伏下來,並不容易。
而且,對王海濤來說,這個工作一點也不累、收入也不錯,還有隱形的美女福利。
既有錢賺又有免費女人可以睡,他還是很珍惜的。
可以說,除非逼不得已,王海濤是絕不會和李老三鬨翻的。
眼下,雖然有醉酒的風險,但以王海濤的身體素質,就算偶爾喝多一回,也問題不大。
最多也就是喝到吐,王海濤以前又不是冇喝吐過,冇什麼大不了的。
睡醒一覺,又可以生龍活虎的與李老三的女人大戰幾個回合。
在王海濤的思緒起伏中,在一旁負責倒酒的王敏,分彆給王海濤和趙長天的杯子裡倒滿酒。
一杯裝滿白酒,一杯則是啤酒。
“海濤,第一次見麵,我先乾了。”
趙長天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隨後,杯口朝下倒了倒,一滴冇剩。
事已至此,王海濤能怎麼辦,隻好仰脖喝掉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