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趙長天告彆於小彤。
他要去見一個人。
過去一段時間,錢曉慧約了趙長天好多次。
今天,趙長天纔有時間去見她。
趙長天正在開車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是老同學王靜飛打來的電話。
“長天,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王靜飛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
“方便的,靜飛,有什麼事嗎?”趙長天關切地問道。
“我真的受不了了,長天。
我丈夫還是不同意離婚。
而且,他越來越過分,經常夜不歸宿。
肯定是去鬼混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王靜飛的聲音帶著哭腔。
趙長天心頭一緊,他知道王靜飛的丈夫出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對她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靜飛,你彆難過,我理解你的感受。
他這樣的行為確實讓人無法原諒。”趙長天安慰道。
“我也嘗試過和他溝通,但是他根本聽不進去。
我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忍受這樣的婚姻了。
所以我打算找律師,起訴離婚。”王靜飛堅定地說。
“我支援你的決定,靜飛。
你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離婚可能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但也是一個新的開始。”趙長天鼓勵道。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長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應對這個過程,我害怕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我不知道外人會怎麼看我?”
王靜飛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靜飛,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你是一個堅強的人,你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的。
而且,你還有朋友們的支援和幫助。
如果你需要任何法律上的建議或者幫助,我也會儘我所能的。”
趙長天連忙安慰道。
“謝謝你,長天。有你的支援,我感覺好多了。
我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王靜飛的語氣漸漸平靜下來。
“冇錯,靜飛。你值得擁有一個幸福的婚姻,而不是被背叛和傷害。
離婚並不意味著你的人生就結束了,相反,它可能是一個新的起點。
讓你有機會重新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幸福。”
趙長天繼續鼓勵著她。
“嗯,我會努力的,長天。我也希望能夠為自己和孩子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王靜飛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希望。
“你一定可以的,靜飛。
記得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保持積極的心態。
如果你需要傾訴或者發泄,隨時都可以找我。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趙長天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長天。
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幸運。”王靜飛的聲音充滿了感激。
“我們是好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靜飛,相信自己,你一定會走出困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趙長天堅定地說。
結束與王靜飛的通話後。
趙長天不禁感歎,如今的社會,離婚率真是高得離譜。
他的兩位女同學——林心怡、李妍都已經離婚。
而王靜飛也踏上了離婚的道路。
趙長天正思緒萬千,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打來電話的正是他剛剛想到的林心怡。
“喂,長天,我是心怡。”
電話接通後,林心怡的聲音傳來。
“心怡啊,你最近怎麼樣?”趙長天問。
“我還好,已經適應了在正海陽光的工作。”林心怡回答道。
“那就好,工作順利就行。”趙長天說。
“對了,長天,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林心怡的語氣有些猶豫。
“什麼事?你說吧。”
趙長天迴應道。
“是這樣的,我前夫黃波他還總是給我打電話,想跟我複合。”林心怡說。
“那你怎麼想的?”趙長天問。
“我當然是拒絕了,我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不可能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林心怡堅定地說。
趙長天沉默了一下,說:“心怡,你做的對,既然已經離婚了,就不要再回頭了。”
林心怡輕輕歎了口氣,說:“長天,其實我……我有點想你了。”
趙長天心裡一震,他聽出了林心怡話中的深意。
但他隻能裝作不知道,說:“心怡,我們是好朋友,我也很想你啊。”
林心怡沉默了一會兒,說:“嗯,我知道。
我們是好朋友,也隻能是好朋友!”
趙長天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安慰道:“心怡,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們都要向前看!”
“我知道,長天。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生活的。”林心怡說。
“那就好,心怡,你要照顧好自己。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
趙長天迴應道。
“謝謝你,長天。
你也要好好的!”林心怡說。
掛斷電話後,趙長天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知道林心怡對他的感情,但他已經有了女朋友,也有了很多情債。
他輕易不想再涉足新的戀情。
當趙長天與林心怡的談話結束時,林心怡的前夫黃波正陷入一片黑暗的困境之中。
自從與林心怡被迫離婚後,黃波的心中始終充斥著不甘。
一方麵,他經常給林心怡打電話,希望能感動林心怡——
與他複合。
另一方麵,他堅信自己如今的淒慘境地。
完全是因為當初他協助張誌剛去陷害趙長天——
卻最終以失敗收場所導致的。
黃波頻繁地尋找張誌剛,渴望他能給予自己一些補償。
起初,張誌剛為了擺脫黃波的糾纏,無奈地給了他五千塊錢。
然而,對於一個深陷賭癮的人來說,五千塊錢簡直是九牛一毛。
不出兩天,這筆錢便在賭桌上輸得一分不剩。
於是,他再度厚著臉皮前往尋找張誌剛。
張誌剛在憤怒地斥責了他一番後,又給了他五千塊錢。
可這筆錢同樣很快被黃波輸光了。
當黃波第三次向張誌剛要錢時,張誌剛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嚴厲地警告了黃波一番後,扔給了他一千塊錢。
並惡狠狠地警告他,如果他還敢再次找上門來要錢。
自己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早已被賭癮矇蔽了心智的黃波,根本冇有將張誌剛的警告放在心上。
冇過多久,也就是今天上午,他又第四次找上了張誌剛。
這一次,張誌剛冇有再廢話,他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電話。
叫來了兩個凶神惡煞的社會混混。
他們二話不說,當場便對黃波進行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毆打。
此刻,傷痕累累的黃波無力地坐在街道旁的一個椅子上。
心中充滿了憤恨與無奈。
他一邊忍受著身體上的劇痛。
一邊對張誌剛破口大罵,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路過的人們紛紛對黃波投來異樣的目光。
黃波望著周圍陌生的路人,心中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人生,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是因為賭癮讓他失去了理智,還是因為他的貪婪讓他陷入了無底的深淵?
然而,此刻的反思已經太晚了。
他深知,自己的生活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
而未來又會是怎樣的一片黑暗,他不敢再去想象……
當黃波破口大罵張誌剛的時候,張誌剛正在給李誌忠打去電話。
他打算催促李誌忠加快計劃進度,務必儘早搞垮趙長天。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李誌忠的聲音。
張誌剛立刻開門見山,語氣嚴厲地催促道:“李誌忠,我告訴你,計劃的進度必須加快!
我們冇有時間再拖延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誌忠試圖解釋:“張誌剛,我已經在努力推進了。
但趙長天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在臨海分公司有很多盟友,在總公司也有廣泛的人脈。
我們需要更謹慎地行事!”
然而,張誌剛根本不理會李誌忠的解釋,他的聲音越發冷酷:“我不管這些!
我隻看結果!
你必須儘快把趙長天扳下馬,讓他失去一切!”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你不能再浪費任何機會!”
李誌忠感到一陣壓力襲來,但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張誌剛,我們不能盲目行動。
如果操之過急,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誌剛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
他怒聲威脅道:“李誌忠,你彆跟我說這些廢話!
如果你不能儘快完成任務,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讓李誌忠不禁心中一緊。
李誌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張誌剛,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我們需要製定更完善的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張誌剛卻不以為然,他繼續逼迫道:“我不想聽你的藉口!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把趙長天徹底打落塵埃!”
李誌忠沉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會儘力加快進度。”
張誌剛的聲音依然冷酷:“不是儘力,是必須!
你要是再讓我失望,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誌忠心情沉重,他知道張誌剛已經陷入了極端的情緒中。
他必須要加快進度才行!
張誌剛結束與李誌忠的通話之後,他的情緒非常煩躁。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發泄。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
自從結束培訓之後,其他年輕乾部都回到了各自的城市,各自的工作崗位。
隻有張誌剛,以身體有恙為由,留在了滬市。
冇有返回他所在的陝省子公司。
他之所以留在滬市,目的就是為了要利用家族人脈關係,對趙長天進行打擊報複。
他下定決心,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
然而,事情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順利。
儘管他努力動用家族資源,但趙長天似乎有著強大的後盾。
每次的攻擊都被輕易化解。
張誌剛感到越來越焦慮,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計劃是否可行。
然而,對趙長天的仇恨讓他無法放棄。
這些日子,趙長天就彷彿是張誌剛的夢魘一般。
每當一想起在培訓班所遭受的那一切,張誌剛就對趙長天恨之入骨。
他回憶起在培訓班裡,趙長天總是表現得優秀而自信。
讓他感到無比的壓力。
而在關鍵的班長競爭中,趙長天更是成功當選。
讓他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機會。
最讓張誌剛心痛的是,趙長天奪走了金鵬影城一成的股份。
那些股份可是價值數千萬啊!
因為這件事,一向受寵的張誌剛,遭到了父母的嚴厲批評。
甚至,連一向寵溺張誌剛的爺爺,也難得訓斥了他!
這讓張誌剛非常窩火。
此刻,張誌剛緊緊握著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趙長天付出代價。
正當張誌剛暗自發狠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發現打來電話的是他的女朋友葉麗文。
葉麗文是一名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已經出道二年多。
自身實力,加上家庭支援,使得葉麗文的歌唱事業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