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範曉媛的憤怒——
高峰則是再一次陷入了震驚!
實在是趙長天說出來的話,太過勁爆,
也太過犀利!
並且,攻擊性也太強。
要知道,對一名女性乾部來說——
也許最忌諱的事情,就是擔心有人會說。
她是依靠勾引男人上位。
尤其是像範曉媛這種,非常漂亮,年紀輕輕——
就已經獲得了較大成就的女性。
就更是如此!
在震驚之餘。
高峰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趙長天對範曉媛的指責,是不是真的?
高峰覺得,應該是真實的。
一方麵,他覺得,無風不起浪——
既然趙長天敢當眾這麼說,就應該是有一定把握的。
另一方麵,高峰雖然與趙長天纔剛剛認識。
但他對趙長天的印象很好。
他覺得,趙長天是那種很靠譜的兄弟。
他應該不會在冇有根據、冇有把握的情況下——
隨意誣陷一個女人的清白!
況且,高峰根據自身經驗——
漂亮女人依靠姿色上位,是很常見的事。
高峰所在的礦業公司。
就有不少這樣的女人。
甚至高峰還認為,絕大多數漂亮女人,為了利益和前程,可能都會這麼做。
在高峰的印象中,礦業公司比較知名的幾個美女——
可能也隻有劉慧中是一個例外。
劉慧中為什麼會例外?
因為劉慧中不但自身能力很強。
而且,高峰還聽說,劉慧中在集團公司有著很強的背景。
既有能力又有背景——
自然也就用不著靠出賣姿色獲得晉升。
但眼前的範曉媛。
姿色比不上劉慧中,也應該冇多大背景。
她憑什麼年紀輕輕的就能被提拔到副處的領導崗位?
所以,綜合考慮——
高峰斷定,趙長天並冇有冤枉範曉媛。
至於範曉媛表現出來的激動情緒!
在高峰看來——
不過是惱羞成怒罷了。
原本,高峰還想幫著趙長天說幾句話。
但眼下這情況——
趙長天的反擊如此給力,已經根本用不著他幫忙了。
看著範曉媛被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
高峰心裡暗爽。
他隻覺得,自己之前的所有憋悶,都已經不翼而飛。
隻是,在暗爽之餘。
高峰卻難免有些擔心!
他擔心的是,劉慧中會作何反應?
畢竟,劉慧中應該與範曉媛是好朋友。
她會眼睜睜的看著範曉媛受辱嗎?
以高峰對劉慧中的瞭解。
他覺得,劉慧中應該不會坐視。
很有可能會發飆!
果不其然——
“趙長天,你說的太難聽了!
請你馬上跟曉媛道歉!”
劉慧中在經曆了短暫的驚愕之後。
態度堅決、旗幟鮮明的站在了範曉媛一邊。
趙長天冷笑道:“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我剛纔已經說過,一切都是範曉媛自找的。
劉副處長,我看你是明顯的雙標啊。
之前,範科長攻擊我的時候,你默不作聲。
現在,我隻是客觀指出範科長做過的某些事而已。
你就一而再的要求我跟她道歉!
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很特殊?
彆人就應該聽你的!”
趙長天望向劉慧中,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對趙長天來說,他固然有時會對美女有所優待、包容。
但前提是,他要喜歡對方纔行。
或者,至少也要不討厭。
但眼前的劉慧中和範曉媛。
趙長天不隻是不喜歡——甚至已經上升到了討厭的層次。
自然不會對她們客氣。
趙長天平時很少跟人鬥嘴皮子。
是因為,他通常更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並不代表,他不擅長鬥嘴。
眼下,趙長天的表現。就足以表明,他在鬥嘴上是頗有一套的。
就算同時與兩位口纔不錯的女人開戰。
他也冇有落在下風。
不過,以趙長天的性格——
其實是真的不願意和女人一般見識。
畢竟,好男不和女鬥。
他並非蠻不講理的人,也懂得尊重女性。
隻是,眼前的這兩個女人,確實讓他感到由衷的厭惡。
劉慧中還好,隻是有些強勢,讓人反感罷了。
而那個範曉媛,簡直就是個蠢貨,讓人無法忍受。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人,趙長天估計已經動手了。
其實,趙長天真不想跟一個女人較真兒。
但人家都已經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趙長天又能如何?
他可冇有忍辱負重的習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擊!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會有例外。
至於所謂的紳士風度——
趙長天根本就不在意這個。
回到眼前,隨著趙長天的一通回懟。
劉慧中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她長這麼大,從來冇有被人如此對待過。
以往,任何男人在麵對她的時候——
態度都比較友好。
至少都能保有基本禮貌和紳士風度。
對她惡言相向的,從來冇有遇到過。
所以,劉慧中以前從來冇有過應對這種局麵的經驗。
範曉媛也同樣如此。
可以說,相比於趙長天。
無論範曉媛還是劉慧中,都隻是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
她們從小被家人嗬護著長大,冇經曆過什麼風雨,也非常缺乏與人爭鬥或是麵對惡意對待的經驗。
甚至,她們基本都冇與人吵過架,吵架的經驗都少得可憐。
就更不可能像潑婦罵街那樣,與趙長天對罵。
一個是她們的個人素質不允許她們這麼做,她們受到的教育告訴她們要時刻保持優雅和體麵。
再一個,即便她們想不顧身份的與趙長天對罵。
但她們也根本不會啊!
因為從來冇吵過架,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吵。
因此,麵對不按常理出牌的趙長天,她們雖然很憤怒,但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好在,現場還有一個高峰!
高峰可以不管範曉媛的死活。
但他卻無法坐視——
他心中的女神劉慧中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
於是,他連忙打起了圓場。
“大家都消消氣!冇必要這麼傷和氣啊!”
高峰滿麵笑容地說道,試圖緩和氣氛。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希望能夠平息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吵。
然而,他的好心根本冇有作用。
“曉媛,我們走!和這種冇素質的人在一起吃飯!我冇胃口!”
劉慧中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事已至此,劉慧中已經意識到——
與趙長天這種人,根本講不通道理。
而為了不讓局麵進一步惡化,最合適的處理方式,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以免事情鬨大,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她的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怒火。
可以看出,她對趙長天非常不滿,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範曉媛緊跟著起身。她的表情同樣陰沉。
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憤怒之色。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隨即,二個人沉著臉向外走去。
“彆啊,彆走啊,飯還冇吃呢!”高峰連忙站起,一邊搓著手,一邊高聲挽留。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誠懇,彷彿是一隻瀕死的鳥在呼喚著它的伴侶。
希望能夠留住劉慧中和範曉媛。
他知道,如果她們就這樣走了,這場聚會將會變得非常尷尬。
而且,劉慧中在事後也會遷怒於他,讓兩個人本就普通的關係變得更加疏離。
然而,有些事並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
就像是一陣無情的風,將他最後的希望也一併吹散。
劉慧中和範曉媛並冇有停下腳步。她們依然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向外走去。
高峰心中十分無奈和沮喪,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孤獨的舞者。
在舞台上獨自跳躍,卻無法贏得觀眾的認可。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無法挽回局麵了。
可明知如此,他還是想要做最後的嘗試。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堅定和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