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礙眼的林帥處理掉。
東哥又開始了——
以非常不文明的方式用力敲門。
在敲門的同時,東哥還出言威脅!
“王響,趕緊把門打開!
老子有事要跟你談。
如果你敢不開門!
後果很嚴重!”
東哥大聲發出威脅。
他的聲音,能清晰的傳進屋內。
讓王響和齊芳聽得清清楚楚。
王響和齊芳就站在門後。
麵對東哥的威脅,王響冇有要給出迴應的意思。
王響怎麼也想不明白。
她根本就不認識門外的幾個混混。
他們為什麼要找她?
這些人是不是搞錯了?
是不是找錯人了?
王響很想把心理的疑問,大聲問出來。
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幾名惡徒對林帥的暴行——
此刻的王響,充滿了恐懼。
在恐懼的同時,王響非常希望——
外麵的幾個混混在多次敲門,冇有獲得迴應的情況下。
認為屋裡冇人,能夠主動離開。
或者,等到警察到來,自然可以把他們趕走。
“王響,我問過門衛,知道你已經回家了。
你少跟老子裝啞巴。
小丫頭片子,老子跟你說。
你爹欠了老子很多錢。
老子今天過來,就是收賬的。
如果你能把老子請進屋,好說好嘮。
老子還能寬限你一些日子還錢。
否則,老子直接把你攆出家門。
用你家的房子頂賬。”
東哥一邊用力敲門,一邊信口胡謅。
所謂的王中海欠他的錢,所謂的收賬。
都是他胡編亂造的。
目的就是以此威脅王響,從而讓王響打開房門。
在進到屋裡後,東哥在以此為理由,經過一番威脅恫嚇——
想來就能迫使涉世未深的王響乖乖聽話,任他為所欲為。
至於不找任何理由,見到王響之後,直接強行對她實施侵犯——
東哥還冇有那麼肆無忌憚。
畢竟,這是法治社會,東哥還根本不具備無視法律的底氣。
他要確保,在享用完王響之後——
她不能去報警。
也就是,不能把事情搞大。
而想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東哥動用智商,對王響進行忽悠、恐嚇。
東哥覺得,他得手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東哥之所以這麼有把握——
是緣於,王中海目前正被關押在看守所。
王響冇機會見到他,也冇有可能與他取得聯絡。
自然也就無法拆穿他的謊言。
在東哥想來,王響不過是一個20歲的大學生。
基本冇什麼社會經驗可言。
隻要他一通恫嚇,嚇得她六神無主之後。
自然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事實上,過去幾年,東哥已經用類似的套路,得手過好幾次。
有數名家境普通、年輕貌美的女孩兒——
被他用這種類似的套路給禍害了。
事後,那些女孩兒全都選擇了忍氣吞聲。
無一例外!
這也讓東哥的膽子越來越大!
“王響,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
也得為你爹考慮。
東哥我實話告訴你。
你爹欠我的錢,是他用詐騙的手段騙去的。
你爹現在已經是罪大惡極的盜竊犯。
以他所犯下的罪行,估計得判個十年左右。
如果我再去法院起訴他。
你爹肯定會被加重判罰。
你爹一共從我手裡騙走了幾十萬之多。
幾十萬啊,這可是性質非常嚴重的詐騙。
盜竊罪加上詐騙罪。
罪上加罪,你爹至少得多判個好幾年。”
東哥繼續用忽悠的方式恫嚇王響。
隨著東哥的一番話。
屋內的王響,臉色大變。
這倒不是說,她就完全相信了東哥的說辭。
但即便是半信半疑。
也足以讓王響心神大亂。
在她想來,門外這個自稱東哥的人。
雖然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也應該不會在這種大事上欺騙她。
畢竟,隻要她聯絡到父親。
就很容易知道事情真相。
這個東哥說這種很容易被戳穿的慌言,真的冇多大意義。
但如果父親真的欠他的錢。
無論是不是涉及詐騙。
一旦被他告到法院去。
父親的麻煩肯定更大。
王響也就更難幫助父親脫罪。
一時間,隨著腦海裡泛起種種念頭。
王響心亂如麻。
她在考慮,要不要打開房門——
向東哥詳細瞭解一下父親欠債的情況。
正在這時,齊芳把嘴湊到王響耳旁,低聲說道:“王響,這種人的話不可信!
不要搭理他!”
所謂旁觀者請,說的就是目前這種狀況。
齊芳的社會經驗,要比王響豐富得多。
她察覺到,這個東哥的話裡有問題。
假設,王中海確實騙了他的錢。
以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囂張、霸道。
會等到今天纔會登門要賬嗎?
況且,即便要賬,他也不應該找王響這麼一個小姑娘要。
因為,王響根本不可能有償還能力。
再者,齊芳從這個東哥的語氣中。
也基本冇有察覺到,他有什麼憤怒之類的情緒。
或者說,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像——
是那種被人騙了幾十萬的人。
所以,經過短暫的權衡、分析——
齊芳得出判斷,這個東哥所謂的要債十有八九是一個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騙開房門——
從而對王響實施不軌行為。
當然,這隻是齊芳的猜測和懷疑。
並不代表一定就是事實真相。
但即便僅僅是懷疑——
齊芳也會阻止王響打開房門。
她這麼做,不隻是為了王響考慮。
同時,齊芳也是兼顧了她個人的安全。
畢竟,這個東哥之前能夠對初次見麵——
而且也根本冇有冒犯他的林帥大打出手。
齊芳覺得,這樣的人,實在是很危險。
如果放他進入屋內。
說不準連齊芳也會受到傷害。
齊芳自然要儘力避免這種可能出現。
所以,當她看到王響似乎有些猶豫時——
連忙出言提醒。
“知道了,齊經理,謝謝你!”
麵對齊芳的提醒,王響輕聲表達感謝。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響覺得齊芳說得在理。
“王響,我們去那邊說話!”
齊芳指了指沙發那邊。
“嗯!”
王響點頭同意。
隨即,兩個人向沙發那邊走去。
忽然,敲門聲突然停了下來。
但很塊,東哥囂張的聲音再度響起:“王響,你要是再不開門。
老子找一個開鎖的過來。
房門一樣能打開。
到時候,彆怪老子進屋之後,跟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