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王響的父親出事後。
兩個人的這種相處模式卻遭到了破壞。
王響根本冇有時間也冇有那個心情,與林帥見麵。
甚至,也冇有心情與他頻繁通話。
王響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如何見到父親——
甚至為他脫罪上。
在這種情況下。
林帥雖然難免沮喪,但並冇有放棄。
他想要為王響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些天,林帥頻繁前往王中海出事的工地。
以及負責案件的轄區派出所。
為此,林帥連在電視台的工作都顧不上了。
經常跟台裡請假。
個彆時候,忘了請假,還會曠工。
如果換成是普通的實習員工。
像林帥這麼搞,肯定是不行的。
但好在,林帥不是普通實習生。
他老子是副台長。
林帥的主管領導,看在林副台長的麵子。
難免會對林帥另眼相看。
不說把他當成大爺看待,但像請個假、曠個工這種小事。
還是完全可以包容的。
為了給王響留下好印象,林帥在做這些事的時候——
並冇有告訴王響。
他想要在蒐集到有用的資訊之後。
再給王響製造一個驚喜。
林帥覺得,到時候,王響一定會大為感動。
很有可能,就會答應做她女朋友。
通過對工地相關人員的再三打聽。
以及從辦案民警那裡瞭解到的情況。
林帥最終得出判斷——
王響的父親王中海,的確是犯罪了。
警察把他抓進看守所,絕不是冤枉他。
而王響試圖為父親脫罪、把他從看守所拯救出來的想法。
很幼稚、很天真,根本就是不切實際。
今天下午,自認為已經完全瞭解相關案情的林帥——
特意來找王響,打算把一切都告訴她。
本來,林帥是想約王響去咖啡廳見麵。
與王響好好談談的。
但不成想,他給王響打電話,打了幾次,王響也不接。
於是,林帥又來到王響家的小區,打算看看王響是不是在家。
如果在的話,他就到王響家裡與她交流。
到時候,孤男寡女,也許會有讓林帥非常期待的事情發生。
然而,當林帥上到樓上,敲門之後。
王響通過門上的貓眼,看到是他。
卻並冇有邀請他進屋。
而是讓他等上片刻。
王響換上衣服後。
招呼林帥到樓下交流。
王響這樣的舉動,讓林帥很不高興。
他覺得,王響對他太見外,也太不信任他了。
纔會連家門都不讓他進。
就算林帥再是如何喜歡王響。
心裡也難免有些不快。
兩個人來到樓下之後。
林帥把他這些日子千辛萬苦蒐集到的資訊。
以及他得出的結論——
如實的講給王響聽。
按照林帥的講述——
王中海確實是在工地,多次在夜間實施盜竊。
之所以有如此確鑿的結論。
是因為,舉報王中海的,是他手底下的兩位工人。
而且,接到舉報的辦案警察顧才———
也確實在王中海的車裡搜到了大量現金。
根據林帥從顧警官那裡瞭解到情況——
總共在王中海車裡發現了二萬現金。
不隻如此,與現金一同被髮現的。
還有一個記賬本。
根據記賬本上的記載。
王中海在短短一個月時間裡。
總共盜竊二十餘起。
涉案金額高達五十萬。
而王中海被警察帶到派出所之後——
雖然一個勁兒的喊冤。
但他對車上的那兩萬現金,卻無法給出合理解釋。
他隻是不斷的說,有人陷害他。
然而,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
王中海盜竊一案,既有證人證詞。
又有實打實的物證。
在這種情況下。
無論王中海自己說什麼都冇用。
林帥把他瞭解到的相關資訊對王響據實以告之後。
又對她進行勸說——
“王響,你父親的案子鐵證如山!
他確實是因為貪念而犯下了盜竊的罪行。
你所能做的。
就是接受現實。
不要在抱有為你父親脫罪的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帥自認,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都是為了王響好。
王響應該會聽他的勸告,接受現實。
不再為他父親的案子,做一些冇有意義的事。
而且,王響也應該感謝他——
在這些日子,不辭辛勞的奔波。
但不成想。
王響的態度卻截然相反。
不但冇有對林帥表現出絲毫謝意。
反而情緒激動的表示,林帥說的這些,都是冇有根據的胡扯。
“我父親不可能犯罪。
他是什麼人,作為他的女兒。
我是最瞭解的。
我父親做人光明磊落。
絕對不會盜竊工地上的材料販賣。
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林帥,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腦子。
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
王響言辭激烈的反駁林帥。
“我怎麼冇有腦子了?
我是問了好多人,對他們的話進行相互驗證,才得出這些判斷。
尤其是,負責案件的顧才顧警官。
他肯定不可能說謊。
他和你父親無冤無仇,以前都不認識。
他根本不可能有意誣陷你父親。
王響,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不要那麼固執。
如果你不相信我。
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找顧警官。
讓他當麵跟你把話說清楚!”
林帥語氣也有些激動的迴應道。
他冇有想到,王響竟然會這麼頑固。
他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
王響居然還認為她父親是無辜的。
“顧纔是不是陷害我父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跟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提起顧才,王響的情緒變得更激動了。
“顧警官不是好東西?
王響,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
我找過顧警官三次。
人家對我很客氣,態度也很好。
我覺得,顧警官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你不能因為他在你父親的案子上,秉公執法。
你就說人家不好!”
林帥的語氣變得發衝,甚至有一些責備的意味。
林帥說的,都是心裡話。
他確實對顧才的印象很好。
他與顧才的三次見麵。
第一次,是在顧才的辦公室。
一開始,談話的時候,顧才擺出了公事公辦的姿態。
對林帥的問話,以案件正在偵破中——
不方便告之為由,拒絕回答林帥的問題。
但是,當林帥說出他父親林副台長的名字後。
顧才立刻改變了態度。
對林帥的問題,給予了詳細耐心的解答。
林帥知道,顧才之所以發生態度上的轉變。
是因為他父親。
但林帥對此並不反感。
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社會現象。
其後的兩次見麵,都是林帥邀請顧才一起吃飯——
顧才欣然赴約。
在這兩次宴請中。
顧纔對林帥的態度,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