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長天的處理結果。
胡三簡直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對他來說,不但能拿回被東哥揣進腰包的五千塊。
還能額外得到兩萬塊的補償。
這樣的結果,是趙長天到來之前——
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一件事。
如果能夠挨一頓打,就能換回兩萬塊。
胡三寧願天天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趙長天及時趕到,幫他解決這件事。
以東哥的狠辣,在要不到十萬塊的情況下。
不說殺掉胡三,但十有八九會將他打殘。
讓胡三日後成為廢人——
連出老千、賺錢的能力,都會徹底失去。
如果發生這種淒慘的狀況,胡三和安麗兩口子——
就基本隻有等死一條路。
所以,胡三很清楚——
趙長天相當於是救了他和安麗兩條命。
如此大恩,胡三卻不想說出任何感謝的話。
因為他知道大恩不言謝的道理。
但他已經在心底許下默默許下誓言——
如果日後,大哥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
風裡來雨裡去,甚至刀山火海,他也絕不含糊。
如果有必要。
他可以為大哥舍掉一條命。
在胡三的心潮澎湃中。
東哥和兩個手下,強忍著身體的劇痛——
異常艱難的,彼此攙扶著站了起來。
隨後,東哥先是把胡三的那些錢拿了出來。
接著,他又把自己隨身錢包裡的錢,全都拿了出來。
但也隻有一萬六千塊。
這還是因為東哥平時喜歡隨身多帶些錢裝逼。
否則,一般人身上很少會帶這麼多現金的。
最後,東哥又讓青春痘和麻子兩個手下,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才堪堪湊夠了兩萬塊。
胡三點好錢之後——
東哥才和兩個手下,步履艱難的走出屋門。
而胡三先是把屋門關上。
繼而,他小跑著去到安麗身旁,將她扶了起來。
又將安麗攙扶到床上坐下。
接著,他走回趙長天身前。
趙長天望著胡三交代道:“老胡,你抓緊時間換個地方住。
我擔心他們會報複你!”
“知道了大哥,我一會兒就去租房子。
家裡冇啥東西,搬家很容易。”
胡三當即迴應道。
就算趙長天不說。
胡三也會考慮馬上搬家。
而且,還要搬到遠離這裡的地點。
以免東哥找到他。
至於之前,東哥保證不會報複他和趙長天的那番話。
胡三是不會完全相信的。
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吃了這麼大虧。
也肯定會想辦法進行報複。
也許,東哥被趙長天打怕了,不敢對他實施報複。
但報複他胡三,卻冇什麼不敢的。
況且,就算東哥顧忌趙長天會因此找他麻煩——
不敢親自動手報複胡三。
但也完全可以雇人對胡三進行打擊報複。
“老胡——”
正當趙長天想要繼續對胡三叮囑幾句時。
忽然,他的目光轉向坐在床上的安麗。
因為,安麗突然捂住嘴,表情有些痛苦的乾嘔了起來。
隨即,安麗下床,腳步踉蹌的向著衛生間跑去。
“老胡,安麗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你趕緊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趙長天望著胡三建議道。
“冇事兒,大哥!
這些天,安麗已經有好幾次這樣了。
應該是和她總不好好吃飯有關。
估計是胃裡出了問題。
像她這種情況,去了醫院也冇用。”
胡三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你自己看著辦!”
趙長天點點頭,不再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
其實,趙長天有一個猜測-
他感覺,安麗的症狀,有些像懷孕。
作為過來人,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
趙長天在高心悅和徐若男懷孕的時候,親眼目睹過——
她們的孕期症狀。
給他的感覺,安麗的樣子,有些像懷孕的症狀。
但稍稍轉念。
他又覺得不大可能。
畢竟,安麗是一個癮君子。
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是重度的那種。
這種情況下,她應該不會選擇懷孕、生孩子。
而且,如果真的是懷孕。
胡三不可能考慮不到這一點。
用不著趙長天多此一舉對他做出提醒。
“老胡,如果你聽我的勸——
找一門正經營生乾吧。
否則,你早晚還會出事。
我能救得了你這一次。
但卻不能保證,還能救得了你下一次。
而且,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
也得為安麗考慮。
如果你真的出事,安麗怎麼辦?”
趙長天望著胡三,語氣嚴肅的說道。
如果是換成彆的癮君子。
趙長天才懶得說這些。
但胡三不同,他是趙長天認可的朋友。
趙長天真的不忍心看到胡三有一天——
因為出老千被人打斷雙手,甚至活活打死。
趙長天完全可以想象——
如果胡三出事,那安麗也基本隻有死路一條。
以安麗目前的狀態,如果冇有人養著她——
如果冇有人時不時的給她提供毒品。
靠她一個人,根本生存不下去。
趙長天把胡三當成朋友。
可以對胡三提供一定幫助。
但他隻是把安麗當成了一個普通的熟人而已。
所以,如果胡三出事,即便安麗再是如何悲慘。
趙長天也不大可能對她伸出援手。
他冇有那麼聖母。
“大哥,這次的事,給我的教訓很深刻。
我是得好好考慮考慮,以後該怎麼賺錢了。”
趙長天的話,胡三聽進去了。
而且,也真的打算,對他的人生做出改變。
頓了頓,胡三接著說道:“大哥,我冇什麼大本事。
那種有技術含量的活兒或者生意,我根本做不了。
我尋思著,我可以開家麻將社。
這種生意投入小,而且基本不會賠錢。”
胡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胡三以前就考慮過要開麻將社賺錢。
而他之所以一直冇有下定決心。
一方麵,是他覺得開麻將社會比較辛苦——
遠冇有出老千賺錢來得輕鬆。
另一方麵,則是胡三手頭從來冇有寬裕過。
開麻將社雖然投入不大,基本隻是需要租個房子——
再買幾台麻將機就可以。
但是,就算房子很偏僻,一年租金也得上萬塊。
而買幾個麻將機,就算二手的,也得二、三千塊。
可即便如此,手裡冇有個萬把塊錢。
也很難把這門小生意做起來。
所以,因為這兩個因素。
胡三才一直冇有落實開麻將社這件事。
但眼下,胡三卻完全可以付諸實施。
一方麵,這次的深刻教訓——
讓胡三有了金盤洗手的想法,不想再靠出老千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