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濤的一番話。
與會眾人紛紛點頭。
趙老二也不例外。
對於局長的判斷,他認為非常有道理。
“張局,無論張家兄弟。
還是李家兄弟,都持有槍支。
如果他們聚集在一起。
四個人,四把槍。
再加上,他們都已經殺過人。
一旦他們打算再度作案。
極有可能會再次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郭通達接過話,充滿憂慮的說道。
“是啊!
這四名嫌疑人,如今非常危險。
隻要他們一日不落網。
就有可能繼續犯下其它血案。
造成大量無辜群眾傷亡。
所以,我們必須要力爭——
在他們再次犯下血案之前。
把他們繩之以法!”
張濤點點頭,語氣堅定的迴應道。
其實,張濤有些話冇有說。
由於5.14大案,性質太過惡劣。
幾名凶徒製造爆炸、持槍搶劫運鈔車,還導致多人傷亡。
隨著時間推移,訊息擴散之後,必然會引發極大的社會負麵影響。
甚至會引起全國關注。
在這種情況下,省廳以及市領導,都會麵臨極大壓力。
而他們自然會把壓力轉嫁到張濤這個公安局長身上。
眼下,雖然案發僅僅過去三天時間。
但張濤已經多次接到相關領導電話。
要求他必須儘快破案。
甚至,市裡的一位主要領導,更是措辭嚴厲的,要求張濤限期破案。
這位市領導,是陽城的二把手。
是陽城真正的實權人物。
可謂位高權重。
屬於張濤的直管領導。
而且,這位陽城的二把手——
據說與局裡的某位副局長頗有淵源。
而這位周姓副局長,與張濤關係並不和睦。
或者說,他一直覬覦著張濤的位置。
雖然,張濤上任之後。
還冇有受到這位市領導的直接打壓。
也冇有看到他怎麼偏袒那位副局長。
但張濤卻不得不防。
至少,他應該儘量做到,不讓這位大領導抓住他的把柄和疏漏才行。
由此,既然這位大領導親自下達命令。
張濤必須得重視。
如何重視?
自然是想方設法儘早破案——
把四名嫌疑人抓獲。
而且,還要在四名嫌疑人再次犯案之前——
把他們抓獲才行。
否則,張濤這個公安局長就是失職的。
就有可能引起個彆人的攻訐。
尤其是那位周副局長——
可是時刻睜大雙眼,希望看到張濤出現錯誤。
所以,張濤的壓力真的很大。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
他的壓力還會越來越大。
“長江,你有什麼思路?”
思緒起伏間,張濤望向趙長江,征詢他的意見。
在張濤眼中,趙長江的辦案能力,絕對是局裡屈指可數的。
而且,趙長江也值得張濤信任。
甚至,在張濤心中,已經把趙長江列為——
他這一係的重點培養對象。
張濤知道,不僅是他有這種想法。
郭通達也同樣如此!
在張濤的注視下,趙長江稍加考慮,便給出迴應——
“張局,我的想法是——
四名嫌疑人聚集到一起後,應該已經逃離陽城。
畢竟,隻要他們不傻——
便一定會想到。
他們犯下這麼大的案子。
我們陽城警方一定會佈下天羅地網,對他們進行全城搜捕。
如果他們留在陽城。
早晚會被抓到。
而且,他們也應該不敢在陽城繼續犯案。
所以,我判斷——
他們目前已經逃離陽城管轄範圍。
此外,如果像局長說的那樣——
他們聚集到一起,是為了繼續實施犯罪。
那他們的目的,十有八九還是為了搶劫現金。
因為,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
他們背後並冇有其他支援者。
如果他們搶劫珠寶、黃金之類的貴重物品。
也根本冇有合適的銷贓渠道。
如果我的猜測成立。
那麼,以他們的胃口。
應該還會選擇擁有大量現金的目標實施搶劫。
哪裡會有大量現金?”
說到這裡,趙長江以疑問的語氣,停了下來。
“銀行或者運鈔車!”
趙長江話音剛落,郭通達便接過話。
張濤和省廳的領導,也都同時跟著點頭。
“是的,就是銀行和運鈔車!”
趙老二點點頭,與郭通達呼應。
頓了頓,趙老二接著說道:“但即便我們知道,他們下一次作案的目標——
可能是搶劫銀行或者運鈔車。
但如果不能判斷出大概地點。
我們也冇辦法對他們實施抓捕。”
“長江,既然你提出這個問題。
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張濤望著趙長江,語帶鼓勵的說道。
“張局,我之前在訊問張紅光情人的時候——
得到一條訊息。
當時,我並冇有放在心上。
但眼下,我卻覺得那條訊息可能很有價值。”
趙長江沉吟著迴應道。
不等張濤追問,趙長江便繼續講述:“據張紅光的情人說——
她曾經聽張紅光提起過。
張紅明在臨海有一個情人。
兩個人是通過網絡認識的網友。
張紅明在去年六月份,去到臨海,見到這個女網友之後。
對她十分喜歡。
他幾乎每個月都會坐火車,千裡迢迢的去臨海見她。
由此,我得出一個判斷。
由於張紅明近一年時間,頻繁前往臨海。
所以,他對臨海應該是比較熟悉的。
而從我們目前得到的資訊分析——
無論張家兄弟,還是李家兄弟。
他們的活動軌跡,主要就是在陽城。
或者說,他們都冇怎麼離開過陽城。
相比之下。
張紅明應該是他們中閱曆比較豐富的一個。
而張紅明除了陽城,恐怕最瞭解的一個城市——
就是臨海。
所以,我判斷——
這幾名嫌疑人的下一個作案地點。
有一定可能,會是在臨海!”
經過一番簡單分析。
趙老二最終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當然,他這個觀點,具有一定主觀性。
比如,四名嫌疑人是不是真的隻對臨海熟悉?
再比如,四名嫌疑人不見得會馬上作案。
也許,他們會在逃到一個城市後——
暫時躲藏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瞭解後——
再實施作案。
如果是這種情況。
那麼,趙長江的判斷,就冇有多大意義。
但在目前的情況下。
其他人都冇有什麼思路的情況下。
趙長江能提出具有一定合理性的觀點——
就顯得難能可貴。
“長江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
幾名嫌疑人下一個作案地點,的確有可能是在臨海。”
張濤點點頭,認可了趙老二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