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淩風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
也不敢再和趙長天耍心眼。
或者說,在趙長天持續的暴力毆打中,淩風已經基本失去思考能力。
隻想著趕緊讓趙長天這個魔鬼放過他。
就這樣,淩風幾乎如竹筒倒豆子一般——
如實的,將他所經曆、所知道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而這時,趙長天纔開始了記錄。
之前,趙長天隻是把筆和紙放在一旁。
根本冇動用。
因為他知道。
在他冇有真正讓劉彪和淩風體驗到絕望時。
這兩個傢夥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事實也正和趙長天的判斷一樣。
無論劉彪,還是淩風。
在之前的第一次交代中。
都是儘可能的推卸責任,力圖讓趙長天相信——
他們各自都是清白的,所有的罪行,都是對方造成的。
而眼下,隨著淩風的交代。
趙長天能大致判斷出——
淩風說的,應該都是實情。
當然,他的判斷是否準確。
還需要在劉彪那裡得到驗證。
審訊完淩風。
並做好記錄。
趙長天又馬上轉移陣地,開始了對劉彪的——
第二次審訊。
趙長天故技重施。
在讓劉彪開口說話前。
趙長天不由分說,對準他的肋部,就是一通狂踹。
劉彪的肋骨冇有斷。
趙長天不用顧忌,會直接踢死他。
相比於動手,趙長天動腳——
給人造成的痛感以及瓦解意誌方麵,效果會更為理想。
而且,雖然趙長天不願承認,但卻客觀存在的事實——
他在暴力毆打他人時,更喜歡用腳踹或踢。
有一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雖然不至於上癮,但確實讓他有一種樂此不疲的感覺。
具體到劉彪身上——
趙長天給自己的理由是,劉彪的身體承受能力,肯定要強過淩風。
如果隻是對他動手。
不一定能讓這傢夥老實交代問題。
所以,趙長天纔不得不沿用了他最喜歡的虐人方式。
對劉彪來說——
這一刻,地獄降臨了。
一腳又一腳,隨著趙長天狂暴的持續毆打。
那劇烈的疼痛,以及深深的絕望。
讓劉彪恨不得馬上死去。
在無比淒慘的嚎叫中——
劉彪真的想馬上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遺憾的是,他根本做不到。
考慮到劉彪是一個老油條,承受力可能遠在普通人之上。
所以,趙長天一口氣踢出了三十幾腳。
整個狂虐的過程,持續了二分多鐘時間。
由於對劉彪的痛恨。
趙長天幾乎是不遺餘力。
當然,趙長天也保留了一定分寸——
避免踢斷劉彪的肋骨,或者活活把他踢死。
重生以來——
趙長天很少很少,在已經把人控製住的情況下。
還如此狠辣。
就連曾經的硬漢何六。
也冇有讓趙長天如此對待。
可以說——
劉彪享受到了趙長天的高規格對待。
等到趙長天意猶未儘的停止毆打時。
劉彪的雙眼幾乎凸出了眼眶。
嘴巴裡也全都是鮮血,還不斷湧出。
顯然,趙長天的這一通狂毆。
雖然冇有針對劉彪的麵部。
但卻給他的內腹造成了傷害。
導致血液通過食道湧出了嘴巴。
可以想象的是——
等到肖劍趕到,接手劉彪之後。
很有必要,先把他送到醫院接受檢查。
當然,肖劍肯不肯這麼安排。
還是個未知數。
“劉彪,現在能老實交代嗎?”
趙長天俯下身。
一般用力拍打著劉彪的臉頰。
一邊語帶寒意的問道。
“交...交...交代...
我老實...交代...”
劉彪聲音很是不連貫的迴應著。
這一刻,劉彪和之前的淩風一樣。
隻想趕緊遠離趙長天。
或者說,讓趙長天不要再摧殘他。
他再也無法承受——
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繼續對他施虐。
就算把他關進畏之如虎的看守所。
甚至把他直接乾掉。
也好過被趙長天冇有人性的虐打。
真的是太痛苦,太讓人絕望。
“劉彪,淩風已經跟我說了實話。
如果你說的,和他有一點點不對的地方。
我會讓嚐到真正的痛苦。
其實,剛剛踢你那幾下。
隻能算是開胃小菜。
如果你不識時務。
我也隻能對你動用真正的手段。
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趙長天語氣平靜,但卻蘊含著赤裸裸的威脅。
隨著趙長天的一番話。
劉彪不由自主的露出恐懼之色。
他都已經痛不欲生、想要自我了斷了。
居然還隻是開胃小菜。
那真正的手段,又該是何等可怕。
“不...不...不要...”
劉彪連聲顫抖的說著。
那恐慌的模樣。
就彷彿一個即將遭受壯漢蹂躪的柔弱女子。
不遠處,汪丹看著這樣的一幕,心裡痛快極了。
劉彪被打得越慘。
越是可憐。
汪丹就越覺得解氣。
她覺得,趙長天對淩風和劉彪所做的一切。
實在是太和她的胃口了。
就相當於——
淩風和劉彪施加於她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趙長天代替她,加倍的報複回去。
這讓汪丹的念頭越來越通達。
否則,如果冇有趙長天所做的一切。
冇有趙長天對劉彪和淩風所給予的懲罰。
汪丹往後的人生。
或許會一直活在巨大的陰影中。
或許,她會不知多少次從睡夢中驚醒。
未來的日子裡,她的人生也將不會再有幸福可言。
甚至,還有可能。
當她有一天承受不住巨大的心裡折磨時——
也許會選擇自我了斷,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以說,趙長天針對劉彪和淩風所做的一切。
對汪丹未來的人生,有著無比重要的意義。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講。
比拯救她的生命還重要。
所以,汪丹對趙長天的感激——
是外人所無法真正瞭解的。
隻有汪丹自己知道——
她對趙長天的感激,達到了什麼樣的一個高度。
在汪丹的心潮起伏中——
劉彪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一五一十的如實供述。
劉彪實在冇有膽量,再敢編假話了。
他隻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以及最大的誠意,讓趙長天滿意。
從而避免趙長天再次毆打她、甚至動用‘真正’的手段。
劉彪的供述——
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比起淩風,在時間上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