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丹那淒厲的慘叫聲。
冇有讓劉彪有絲毫的手軟。
不但冇有手軟。
而且,隨著汪丹不斷響起的慘叫聲。
劉彪還有越來越興奮的感覺。
腳上的力度,也隨之加大了幾分。
不遠處,淩風看著眼前的場景。
不覺身體有些打顫。
視線也下意識的轉移開來。
汪丹的慘狀,讓淩風不忍目睹。
劉彪的暴虐行為,更是讓淩風心裡充滿了恐懼。
他簡直難以想象——
劉彪居然會如此殘暴的毆打汪丹。
簡直就冇有把汪丹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淩風的固有認知中。
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男人可以欺騙女人,從而得到與之上床的機會。
如果女人不聽話,可以在經濟上予以製裁。
也可以羞辱、辱罵。
從而達到懲罰的目的。
但無論如何,男人不能對女人動用暴力。
可劉彪不但動手打女人,還往死裡打。
簡直就是畜牲一樣的行為。
“彆看熱鬨了,趕緊把院門打開。
我要把她拖到院子裡去。
慢慢炮製。
嗎的,給老子製造了這麼大麻煩。
老子非得把這個娘們大卸八塊不可。
老子要在弄死她之前,讓她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劉彪一邊毆打汪丹。
一邊向淩風下達命令。
頓了頓,劉彪接著嚷嚷道:“老子決定了,他嗎的,不用你個廢物處理屍體了。
老子要親手把這個娘們的爛肉,一片片割下來,剁成肉泥。
再餵給野狗。”
劉彪的一番話。
讓淩風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不知想到了什麼。
淩風突然彎腰乾嘔了起來。
“嗎的,快點去開門。
彆他嗎磨磨唧唧的。
萬一有人過來。
會有麻煩的。
要趕緊把人弄到院子裡,才穩妥。”
劉彪衝淩風的方向,吼叫著。
淩風一邊點頭,一邊捂住嘴巴。
向著院門跑去。
淩風距離院門冇有多遠。
很快,淩風打開了院門。
劉彪停止了汪丹的毆打。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汪丹的頭髮。
拖拽著汪丹,向院門的方向走去。
經過劉彪剛剛的毆打。
汪丹本就糟糕的身體狀況,變得更加糟糕。
已經完全失去了掙紮、反抗能力。
隻能任由劉彪,把她拖往院門的方向。
這一刻,汪丹真的很想馬上自我了斷。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
一旦被劉彪拖進院內。
等待她的,將是慘絕人寰的悲慘遭遇。
然而,悲哀的是。
汪丹即便想自殺都做不到。
此刻,她就宛如待宰的羔羊。
命運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劉彪拖著汪丹,很快抵達院門前。
淩風就站在門口。
他已經把院門打開。
隻等劉彪把汪丹拖進院內。
就立刻把院門關上。
當汪丹在無比的恐懼中,感到徹底絕望時——
忽然,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劉彪和淩風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隻見一輛轎車,以令人震驚的速度——
疾馳而來。
絕望中的汪丹,也趁著劉彪分心,暫時停步的空擋——
吃力的循聲望去。
藉助路燈的光芒。
汪丹能大概看清楚轎車的外表。
瞬間,汪丹眼中浮現出驚喜的光芒。
那輛車,對她來說,非常熟悉。
正是孫蘭日常經常使用的座駕。
“什麼情況?”
淩風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情況不對!”
劉彪也幾乎同時說道。
兩個人話音剛落。
那輛轎車,已經在十幾米外——
以違反常規的方式,來了一個及停車。
隨即——
車門迅速打開。
繼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車上跳下。
緊跟著,男子猶如獵豹一樣——
速度飛快的,向這邊衝了過來。
由於是晚上,加上還有些距離。
就算有路燈。
劉彪和淩風,一時間也看不清男子的長相。
“嗎的,來了一個多管閒事的。”
短暫的驚愕之後。
劉彪回過神來。
因為事發突然,劉彪剛看到車子出現時。
難免有些驚惶。
但當他看到——
車上隻下來一個人的時候。
馬上恢複了鎮定。
一個人而已。
以劉彪的戰鬥力,冇有害怕的理由。
然而,劉彪恢複了鎮定。
淩風卻冇有。
“劉哥,怎麼辦?
來人了,來人了,怎麼會突然來人了呢?
這傢夥是不是要多管閒事啊!
這可怎麼辦?”
淩風不停的碎碎念。
“還能怎麼辦?
涼拌!
一個人而已,簡直就是找死。
嗎的,既然敢多管閒事。
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
劉彪語帶陰狠的說道。
說話間——
劉彪鬆開汪丹的頭髮。
隨手一腳將她踹到一邊。
繼而,劉彪甩開大步,迎了上去。
對劉彪來說——
眼前這個多管閒事的傢夥。
必須得死!
雖然對方看起來身材高大,似乎有些不好惹。
但劉彪不在乎。
以他的戰鬥力,隻要不是遇到多人圍攻。
就冇有害怕的理由。
劉彪已經下定決心。
必須先弄死這傢夥。
然後再弄死汪丹。
把兩個人的屍體一起處理。
當然,如果轎車上還有其它人。
也一併弄死。
對劉彪來說。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殺三個也隻是順手。
處理的屍體的時候,處理一個,和處理兩個、三個。
也冇多大區彆。
不過是多浪費一點時間而已。
劉彪已經有了決定——
他要親手處理屍體。
淩風那個廢物,根本指望不上。
正當劉彪已經衝出幾步,與對麵的男子越來越接近。
已經能大致看清對方長相。
隱隱感覺有些麵熟時——
淩風忽然大聲喊道:“劉哥,那是趙長天,趙長天!”
繼而,淩風又大喊道:“我想起來了。
那輛車是孫蘭的,孫蘭的。”
由於淩風和孫蘭見麵次數有限。
所以,在看到孫蘭的車時。
他冇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但隨著認出趙長天。
淩風也迅速回憶起了這輛車的情況。
劉彪正在前進的腳步。
猛的停下。
事實上,就算淩風不說。
劉彪也想起了對麵這個年輕男子的身份。
畢竟,就在不久前——
劉彪曾親眼目睹,趙長天大發神威。
以壓倒性的優勢,把他的幾個手下放倒,並徹底製服。
隻是,當時距離有些遠。
劉彪又冇有具體關注趙長天的長相。
隻是隱隱有些印象而已。
纔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趙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