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丹想到的自救手段——
是給她最信任的某個人撥打電話。
讓這個人,為汪丹報警、提供幫助。
汪丹之所以不打算自己打電話報警。
是考慮到,當她逃離彆墅。
把自己隱藏好。
這期間,要儘量不發出聲音才行。
以免暴露自己藏身位置。
畢竟,劉彪和淩風可能很快就會從地下室——
返回到二樓。
在發現汪丹失蹤後。
肯定會立刻展開追蹤。
也許,那時汪丹還冇有跑出多遠。
一旦與人較長時間通話。
就會增加被劉彪和淩風聽見的可能。
所以,汪丹撥打電話。
必須儘量縮短時間。
最好,隻說幾句話。
就趕緊掛斷。
但如果汪丹自己報警的話。
警方肯定會詢問她一些關鍵性資訊。
幾句話根本說不清楚。
這就需要一定的通話時間。
而通話時間越長。
就越有可能暴露自己。
這是汪丹需要避免的。
而且,汪丹還必須要慮到——
淩風是一個富二代。
侵犯她的劉彪,可能也頗有勢力。
如果汪丹自己報警。
引不起警方的足夠重視。
隻是派來普通的民警瞭解情況。
麵對淩風和劉彪這樣的人物。
不見得就一定能保護汪丹的安全。
所以,汪丹要求助的人。
不僅僅是她要非常信任。
而且,還要有一定的影響力才行——
報警時,能夠引起警方重視。
而在汪丹的朋友圈和人脈圈子中。
符合這個條件的——
隻有孫蘭一個人。
事實上。
汪丹在想要向外界求援時。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孫蘭。
回到眼前——
汪丹艱難的來到窗前。
又小心翼翼的打開窗戶。
唯恐聲音過大。
引起地下室劉彪和淩風的察覺。
當汪丹拚儘全身力氣,想要翻上窗台,逃離彆墅——
並向孫蘭打電話求助時。
孫蘭正在心情愉悅的享受——
自家男人親自烹飪的愛心晚餐。
孫蘭和趙長天,兩個人邊吃便愜意的聊天。
而此刻,剛好聊到了汪丹。
此前,孫蘭和趙長天商議——
明蘭餐飲開拓西北市場的計劃。
確切的說,是要在西北多個省的多個城市,同步買地建造分店。
在這種情況下。
孫蘭計劃在陝省設立一家分公司。
這家分公司的職責,是負責管理總公司在西北——
各個分店的成立、以及運營。
而這家分公司經理的人選,無疑非常重要。
必須要孫蘭信得過,而且具備相應的開脫能力。
“長天,我打算派汪丹前往陝省。
擔任西北分公司經理。
汪丹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
在忠誠度上,是值得信任的。
工作能力,也可圈可點。
雖然在管理經驗上,還有所欠缺。
但這個短板,會在實際工作中。
得到提升。
我相信,以她的學習和適應能力。
應該不會讓我失望。”
孫蘭說出了她認可的人選。
“汪丹啊,這個人選不錯。”
趙長天點點頭迴應道。
對於明蘭餐飲的管理層。
在以往與孫蘭交流的時候,趙長天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其中,汪丹給趙長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孫蘭提起她的次數很多。
把她當成了親信、心腹看待。
對汪丹的情況,孫蘭也曾著重介紹過。
所以,孫蘭一提起這個人選。
趙長天腦海中迅速浮現出汪丹的相關資料——
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是一名從農村走出來的大學生。
進入明蘭餐飲工作後。
前期隻是普通職員。
後來,得到孫蘭賞識。
開始了平步青雲之旅。
根據孫蘭以往的描述——
汪丹這個女人,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都很強。
能夠迅速適應不同的崗位。
對孫蘭交代的各項工作任務。
都完成得很好。
更重要的是。
汪丹對孫蘭很忠心。
以孫蘭的人生經驗和智慧,輕易不會發生誤判。
所以,對於孫蘭打算對汪丹委以重任的決定。
趙長天自然不會反對。
“蘭蘭,同步在西北多個城市買地、建造分店。
需要海量的資金。
公司的自有資金,肯定不夠。
你打算怎麼解決資金問題?
是貸款,還是融資?”
趙長天問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任何企業,要想進入發展的快車道。
資金問題,都是關鍵中的關鍵。
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任何理想和抱負,都隻是井中月、水中花。
“長天,我好不容易——
才完全擁有了明蘭餐飲的全部控製權。
如果不是實在冇有辦法。
我都絕不會走融資這條路。
我擔心,一旦引進強勢股東。
會影響到我對公司的掌控權。
前不久,我聽說,有一位做餐飲的女同行。
就是因為急於對她名下的企業擴張。
在缺乏資金的情況下,引進外來股東。
並簽訂了不對等的投資協議。
結果,在外來股東的算計下。
這家企業雖然獲得了迅猛發展。
甚至比起明蘭餐飲,也毫不遜色。
但遺憾的是,這位女同行,失去了對企業的控製權。
相當於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這位女同行,就是我的前車之鑒。
所以,但凡有的選擇。
我都不會引起外來資本。
在涉及資金問題時,我會儘可能的通過貸款解決。”
孫蘭如實的,對趙長天說出了他的想法。
“蘭蘭,你的想法是對的。
我完全支援。
你說的那位女同行的事。
我也聽說過。
她的遭遇,確實很悲催。
我想,如果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她寧願企業發展慢一些。
也絕不會引進那些不會好意的外來資本。”
趙長天讚同的附和道。
在兩個人的邊吃邊聊中。
時間緩慢流逝。
忽然,孫蘭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蘭蘭,我去拿。
你坐著彆動!”
趙長天邊說,邊微笑著起身,向茶幾走去。
孫蘭如今有孕在身。
趙長天自然要儘可能的體貼一些。
孫蘭甜甜的一笑,冇有和趙長天客氣。
很快,趙長天拿著手機,返回桌旁。
他一邊坐下,一般把手機遞給孫蘭。
孫蘭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後——
有些詫異的說道:“是汪丹打來的。
她正在休假。
應該正在和剛交往不久的男朋友。
共度二人世界,
怎麼有閒心給我打電話!”
孫蘭一邊說。
一邊接通電話,放到耳旁。
還冇等孫蘭先說話。
一個明顯有些虛弱、而且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